第230章 他這是遇到天才了

  呵!

  誰跟你是自己人。

  霍言裝聾賣啞,繼續對著他們開槍。

  龍老二掃向慘不忍睹的手下。 ✯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阿言沒來的時候,覺得他們的身手還不錯,這一對比,簡直沒眼看。

  「阿言,住手,是自己人。」

  龍老二的聲音一出,霍言立馬停手。

  龍老二問他:「你以前摸過槍?」

  霍言搖頭:「沒摸過。」

  龍老二前一刻眼裡是欣賞之意,下一刻眼裡便暗流涌動,有各種情緒在其中泛濫。

  隨即一把抓過霍言的手,指尖在他的手掌上摸了摸。

  他的手掌很正常,沒有常年摸槍而形成的老繭,看來他確實沒有撒謊。

  「你這槍法,一點也不像沒摸過槍的人?」

  霍言抽回手,很凡爾賽:「很難嗎?看一下就知道了。」

  龍老二:「……」

  他這是遇到天才了。

  其他人:「……」

  特麼的,好氣!

  經過這一遭,龍老二對霍言有了一絲改觀,但對他還沒完全信任。

  ……

  夕陽西下,一抹淡淡的陽光柔和地籠罩著四合院。

  夏思月坐著小凳子在院子裡洗衣服。

  甜甜打著傘躺在搖床里睡覺,大黃趴在地上陪她。

  一陣風吹來,甜甜懶洋洋地睜開眼睛。

  大黃看到甜甜醒了,立馬站起來,身子輕輕碰了下搖床。

  夏思月看到這一幕,調侃大黃:「都知道帶孩子了,不錯,不錯!」

  大黃汪汪幾聲。

  【主人,甜甜聽話,不需要大黃帶。】

  夏思月很贊同這話。

  小丫頭是真的很聽話。

  只有拉尿拉屎的時候,才會哼哼,其它時間都很乖。

  不對,還有一個人能讓她變臉。

  那就是夏斌,他只要一抱甜甜,小丫頭就會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道的,還以為夏斌拿針扎她呢!

  夏斌做了一張試卷出來,看到甜甜笑眯眯的。

  她的笑容,像小太陽一樣,驅散了夏斌心裡的陰霾。

  他走過來捏了捏甜甜圓圓的小臉蛋。

  甜甜噘嘴,哇的一聲哭起來。

  夏斌嚇得立馬收回手:「祖宗,我都沒用力,你哭什麼!」

  夏思月走過去,滿是泡泡的手一巴掌呼過去:「臭小子,皮又癢了是吧?」

  夏斌怕夏思月再來一下,下意識躲開,還費力為自己辯解:「姐,我其實只是輕輕摸了一下,你信嗎?」

  夏思月雙手活動一下筋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夏斌:「你覺得我會信嗎?」

  夏斌非常鄭重地點了點頭:「信。」

  夏思月又是一巴掌呼過去:「甜甜這么小,你也下的了手!」

  又挨了一巴掌的夏斌倒吸一口涼氣,他委屈巴巴地看著夏思月:「姐,我沒騙你,我是真的沒用力。」

  「哈哈哈……」趴在牆上的季一凡看到夏斌挨打,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打的好,姐,再用力點!你要是沒力,我替你打!」

  兩姐弟順著聲音看去,同時皺了下眉頭。

  夏思月開口問道:「你怎麼爬到牆上去了?」

  季一凡指著大門的方向:「我敲了門的,沒人幫我開,只能爬牆了。」

  大黃突然朝季一凡叫了幾聲。

  季一凡心一驚,身體往前傾斜一下,整個人往前栽。

  下一秒,便聽到砰的聲音。

  臉先著地,痛的他差點齜牙咧嘴。

  這下輪到夏斌笑了:「哈哈哈……讓你笑我,報應啊!爬牆一時爽,一直爬牆一直爽!」

  季一凡站起身,擦了下嘴角的血,一步一步走近夏思月,挽著她的手臂撒嬌:「姐,好痛!」

  夏斌看得臉都綠了:「……」

  臭不要臉的,居然來這一套。

  夏思月掃了下他破了一個口子的嘴唇,掰開他的手,轉身進了屋。

  看到夏思月一言不發就走了,季一凡眼底划過一抹失落。

  姐姐,一點也不關心他。

  夏斌幸災樂禍地看著季一凡:「讓你賣慘!姐才不會心疼你!」

  季一凡心情不好,不想跟夏斌說話。

  沒一會,夏思月又出來了,她手裡還拿著一支藥。

  「嘴巴破了,塗點藥,會好些。」

  季一凡看著夏思月遞過來的藥,失落的心情一下子激動起來。

  「謝謝姐!」

  夏斌看到這一幕,心裡酸酸的,都快成檸檬精了:「姐,你眼裡只看得到他嗎?」

  夏思月沒好氣地掃了下他:「多大的人了,還吃醋!」

  夏斌撇了撇嘴,不肯承認:「我不喜歡吃醋。」

  夏思月看破不點破。

  ……

  從紡織廠到四合院要半個小時的路程,還是抄近路的情況下。

  回家的路上,霍曉蘭經過一條老巷子,看到地上有血。

  她臉色一白,想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被茅草遮住的人發出嗯的聲音。

  霍曉蘭走過去,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年輕男子,他穿著迷彩服,胸口中了一槍。

  衣服染成了紅色,空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霍曉蘭一向崇拜戰士,她立刻走過去,蹲下身小聲問道:「同志,同志……」

  薛勇困難地睜開眼睛,乾裂的唇蠕動了一下,虛弱地吐了兩個字:「救——我——」

  霍曉蘭很想救薛勇,但又不知道帶他去哪裡才合適。

  猶豫之際,她突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甚至還伴隨著說話聲。

  霍曉蘭聽到他們說在找人,下意識看了下地上的人。

  隨後,她反應極快地擦掉地上的血,緊接著又三下五除二地將男人的衣服褲子脫掉,放在男人身上,跟著又撲向男人。

  男人好不容易清醒過來,被霍曉蘭一撲,又暈了過去。

  為了迷惑其他人,霍曉蘭像蛇一樣扭動著身體,還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沒一會,便出現兩個男人,褲兜是鼓鼓的,應該是槍之類的。

  霍曉蘭怕他們發現地上的男人,身體扭的更用力了。

  男人順著聲音看去,差點被眼前的一幕雷到。

  特麼的。

  這也太大膽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搞,也不怕被別人發現!

  「不是他,快走,找人要緊!」男人的同事掃了下薛勇的側臉,上面有一顆痣。

  他們要找的人,臉上是沒有痣的。

  等人走了,霍曉蘭才紅著臉從男人身上下來,還雙手合十,真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絕對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而是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的。」

  看到男人還昏迷著,她又硬著頭皮幫他穿好衣服,最後才將貼在男人臉上的那顆痣撕下來。

  這東西是夏思月給的。

  霍曉蘭覺得好玩,一直將其放在口袋裡,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霍曉蘭怕那兩個人又返回來,她扶起男人,吃力地攙扶著他離開。

  走到一半,男人突然醒來,他蠕動著嘴唇:「你,你要帶我去哪?」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霍曉蘭下意識鬆開薛勇。

  他失血過多,腦袋昏昏沉沉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霍曉蘭一鬆開,他噗通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沒事吧?」霍曉蘭慌亂地看著薛勇,又吃力地將他扶起。

  霍曉蘭不知道薛勇中途醒來過,若是知道,肯定會尷尬死。

  薛勇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能送我去五六營地嗎?」

  那些人肯定會去醫院堵他。

  所以醫院也不安全。

  霍曉蘭詫異地看著薛勇:「你是五六營地的,我三哥也在那個營地。」

  火焰訓練基地就在五六營地。

  薛勇詫異地看著霍曉蘭:「你哥是哪個班的?」

  霍言是特戰隊的,其身份是不能隨便透露的。

  霍曉蘭只知道他在五六營地,其它的,卻一所無知:「我不知道,我哥叫霍言,調到五六營地還沒有一年,以前在西北。」

  薛勇蒼白的臉湧出一抹驚訝,這緣分無敵啊:「我跟你哥是戰友。」

  霍曉蘭啊了一聲,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好巧啊!」

  五六營離這裡有一段距離,下了班沒按時回家,霍曉蘭怕家裡人擔心。

  她猶豫了一會,才抬頭看向臉色蒼白,精神態度極差的薛勇。

  「我要先回家一趟。」

  薛勇沒有遲疑,便點頭:「好,等會你將我放到安全地方,我在那裡等你。」

  平時半個小時,霍曉蘭就能到四合院,今天卻用了一個多小時。

  「三嫂,我救了一個戰士,他受了槍傷,他還讓我送他回五六營地。」

  夏思月一聽對方是五六營地的,便跟霍曉蘭來到薛勇休息的地方。

  當初良山地震,薛勇也去了,他見過夏思月,所以此刻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微微有些驚訝。

  「弟妹!」

  夏思月嗯了一聲,隨後視線落到薛勇的傷口處:「曉蘭,你帶他回去,我去找醫生。」

  薛勇的精神不太好,只怕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暈過去。

  他不去醫院,只能請醫生上門了。

  霍曉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夏思月會將人帶回家。

  夏思月一口氣跑到一家小診所。

  這家小診所是國家允許的。

  每年的收入,有七成歸國家所得。

  夏思月一看到醫生,立馬說明了來意。

  醫生一聽說有人受傷,立馬提著一個紅十字藥箱:「帶路。」

  夏思月怕醫生沒拿取子彈的工具,特意提醒了一下:「他是槍傷。」

  「什麼?槍傷,不會是壞分子吧?」醫生頓了一下,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去。

  若是壞分子,他就是幫凶。

  但他是醫生,在他眼裡,人沒有好壞,只有傷員。

  夏思月心思明亮,一看醫生,就知道他在顧忌什麼:「他是戰士,出任務的時候中槍了。」

  醫生一聽,立馬催促夏思月:「快,快快帶路。」

  夏思月帶醫生來到四合院。

  房子漂亮的讓他不知道自己處在何處,雙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好美的建築!

  他要是能住這麼好的房子,那該多好!

  隨即想到還有傷員等他,醫生激靈一下,頓時從幻想中清醒過來,老老實實跟在夏思月身後。

  霍曉蘭看到夏思月把醫生喊來了,立刻將人帶進客房。

  醫生解開薛勇的扣子,露出他古銅色的肌膚。

  他拿出取子彈的工具,用酒精消毒:「打麻藥對身體不好,我取子彈速度很快的,挺一挺就過去了。」

  說完,便開始取子彈。

  沒有打麻藥,薛勇全程咬著唇,哪怕痛的五官皺在一起,他也沒有嗯一聲。

  霍曉蘭一直說著話,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小伙子,你運氣好,子彈沒有貫穿重要器官,你們當兵的,身體素質好,休息兩三天就差不多了。」

  醫生把子彈擦乾淨塞到薛勇手裡。

  薛勇朝醫生投去一道感激的眼神:「謝謝——」

  醫生將工具放到十字箱裡:「不用謝。」

  夏思月從兜里拿出一塊錢遞給醫生。

  來的路上,她問過價格的。

  醫生接過錢,提著藥箱走出四合院。

  ……

  夏思月看到薛勇的衣服髒的不能穿了,她從衣櫃裡拿出霍言的衣服遞給霍曉蘭:「拿去給薛勇。」

  霍曉蘭抱著衣服走進客房,看到薛勇的上身是光著的,下意識啊了一聲,甚至還用一隻手捂住眼睛。

  「啊啊啊……流氓!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薛勇看到霍曉蘭的耳根是紅的,腦海里划過她撲向自己,讓人想入非非的畫面。

  扒他衣服的時候,她貌似一點也不害羞,這會怎麼就害羞起來了。

  薛勇看到霍曉蘭的反應,覺得反差有些大,想逗逗她。

  「你趴在我身上,扭動身體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尖叫?」

  霍曉蘭的臉一下子就爆紅了,眼睛都不敢看薛勇,隨即想到事出有因,又抬起頭,朝薛勇大吼:「你以為我想那樣嗎?還不是為了救你!

  那可是我第一次那樣。」

  薛勇看到無比心動的霍曉蘭,心思頓時活躍起來。

  「我也是第一次,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霍曉蘭當場愣住,懷裡的衣服掉到地上都不自知。

  他,他是幾個意思?

  夏思月倒了一杯靈泉水過來,剛好聽到兩人的對話。

  她不想當電燈泡,果斷轉身走了。

  薛勇站起身走過來。

  霍曉蘭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結巴道:「你,你想幹什麼?」

  薛勇撿起地上的衣服,臉上露出痞痞的笑:「你覺得呢?」

  霍曉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身就要跑。

  薛勇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

  霍曉蘭掙扎了一下,不小心碰到薛勇的傷口。

  「啊——」薛勇發出一聲慘叫。

  霍曉蘭看到薛勇一臉痛苦,緊張問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