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川本來也是打算打發王老師走的,誰知道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他媳婦兒抓了個正著。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愣是覺得心虛。
「你聽我解釋卿卿。」陸懷川抱著人耳鬢廝磨。
夏卿卿表情「冷淡」,「嗯,解釋吧。」
當然了,夏醫生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陸懷川是什麼性格,她比誰都清楚,自然是相信他對她的獨一無二,只是氣氛都到這兒了,她好像應該適量的「不講理」一些。
有的時候,男女相處,女同志太大度了,不見得就是好事,男人也有虛榮心,恰當的吃醋和不講理,往往更能讓他們感受到自己在女同志心中的重要性。
優秀如陸首長,每次夏卿卿撒嬌吃醋的時候,他雖然表面依舊淡定,但內心卻是欣喜雀躍的。
「諾,這個你看看。」夏卿卿把陳雙巧的信遞給陸懷川,陸懷川一邊看信,一邊給她揉腿,「沒想到這小妮子還真辦成了。」
夏卿卿驕傲的與有榮焉,「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妹。」
陸懷川捏她小臉,「確實,我們夏醫生身邊,都是厲害人。」他貼到夏卿卿耳骨的位置,「尤其你她男人。」
夏卿卿抬手捶他胸口,「厲害不厲害不知道,臭不要臉倒是顯而易見。」
兩人鬧了一陣,陸懷川捧著夏卿卿的肚子,一下一下親吻她肚皮,「媳婦兒,辛苦你了。」
懷孕這一路,夏卿卿吃不好睡不好,陸懷川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眼看著馬上要生了,他最近卻開始睡不好覺。
前幾天,京大的一個女老師回家生孩子去了,據說生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差點一屍兩命,陸懷川聽完這消息,手腳都是冰涼的。
本以為生完就不用再受懷孕的苦,可誰曾想,生的時候才是最難熬的。
他在心裡默默發誓,這輩子就生這一胎就夠了,同樣的苦再不讓他媳婦兒受第二次。
夏卿卿抬手摸他眉骨,「辛苦也值得。」
陸懷川仰頭看她,夏卿卿笑得溫柔,「這是我們的孩子,再辛苦也值得。」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陸懷川從未有過的踏實。
這一刻,好像他懷裡擁著的不單單是夏卿卿,而是全世界。
——
京大門口的宋家家常菜里,一個穿著時髦的女同學推開了店門,宋芳手指被燙傷,兩天了還在疼,她精神也不太好,「吃什麼?」
陸雨萌姿態傲慢坐在桌子邊,「不用了,你們店裡這東西我都看不上。」
她一臉嫌棄,坐下來之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使勁擦了擦才坐下,宋芳不耐煩,「不吃就走。」
陸雨萌譏笑一聲,「就你這樣的,還打算和夏卿卿斗,真是笑死人。」
宋芳一聽到夏卿卿三個字直接炸了,她把手裡擦桌子的抹布重重往桌子上一扔,橫眉冷對,「怎麼著,你是來替她說話的!」
陸雨萌笑得更輕蔑,「愚蠢,我是來跟你合作的。」
宋芳擰眉思忖,陸雨萌懶得和宋芳這樣的醜八怪多說話,「把你知道的關於夏卿卿的事都告訴我。」
「憑什麼,我知道你是人是鬼?」
陸雨萌起身就走,「跟你這樣的人說話真是拉低我的檔次,愛說不說,不說憋著吧你。」
人還沒走出去,宋芳在後面喊她,「你等下……」
——
夏卿卿的校內中醫協會籌備了一段時間後,終於開始納新了。
納新當天,風和日麗,鳥語花香。
不少人都是慕名前來,他們希望像夏卿卿一樣醫術卓著,治病救人,當然,也有本身就是醫學世家的學生和天生對醫學崇拜的人。
他們一直渴望一個這樣的平台,奈何從未有人付諸實際過,如今,夏卿卿「一戰成名」後的這個舉動,像是蝴蝶效應般,勾起了多少人對中醫的渴望。
江小魚很開心,她們宿舍除了曲新曼,所有人都來支持夏卿卿的中醫協會,「卿卿,好多人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好看的男同志。」
她踮著腳尖到處看,夏卿卿無奈搖頭,「江小魚同學,麻煩你專業一些,你可是未來的中醫大家。」
江小魚和夏卿卿都是醫藥專業的,雖然不像夏卿卿一樣出類拔萃,但在班級里也是中上等,受了夏卿卿影響,她立志要做未來的中醫大家。
此時被夏卿卿調侃她也不臉紅,「嘿嘿,這不影響我看男同志嘛,說不準我未來的另一半也是個老中醫,這樣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蘇晴嫌棄地瞥她一眼,「厚臉皮。」
夏卿卿跟著笑。
江小魚翻蘇晴白眼,「你冷臉王。」
兩人打打鬧鬧倒是讓氣氛更熱鬧了,當然,如果不是陸雨萌出現的話。
看到她的那一刻,蘇晴身體自然而然擋在了夏卿卿跟前。
跟在陸雨萌身邊的兩個女同學扯著嗓門,「你們進這個什麼中醫協會之前都不打聽打聽,組織這個協會的是什麼人嗎?」
另一個人幫腔到,「就是,當初從小山溝溝里出來,被男人嫌棄後拋棄,誰知道後來怎麼來了京城,又是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才進了京大,這樣的人,你們也敢跟著?」
「不過是一次瞎貓碰到死耗子治對了病而已,就敢大張旗鼓弄什麼中醫協會,真要是出了人命,我看你們怎麼辦!」
「就算弄不出人命,這種沒見識,道德敗壞的人本身人品就有問題,你們是不知道,前兩天啊,居然又跑去勾搭拋棄她的男人,還被人家愛人當場抓住,差點把她孩子都打掉呢。」
原本還打算報名的人,聽完這話都有些猶豫。
學校里最近確實有一些關於夏卿卿的傳聞,不知道是從誰口中傳出來的,被人添油加醋越傳越離譜。
「同學,你們可不能胡編亂造啊。」有人知道陸雨萌平時霸道慣了,見不得她污衊夏卿卿。
陸雨萌瞪了說話的人一眼,她側了側身子,一個皮膚黝黑的女人從她身後站了出來,目光哀怨看著夏卿卿,「夏卿卿,你真夠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