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人就是這樣,性子軟,好面子,不懂拒絕人,謝隋也是服了。
林菀菀道:「別說啊,媽已經知道錯了,是不是啊?
以後不管大小事兒,你都記得跟我商量,不要自己做決定,大伯娘就是欺負您善良,脾氣好,咱不能光吃虧啊,讓他們占便宜,還不落好,人家以為咱們應該幫忙呢。」
「就是了,回頭我往家裡扯個電話,不要亂答應人家,我要是不回來,她還真就在咱們院子裡結婚,你想想,菀菀懷著孩子呢,還得給他們辛苦操勞,累壞了怎麼辦?」
謝隋越說越是火大,大伯娘真是好算計啊!
也就是他回來了,否則忽悠著謝媽媽,真的能做成這件事兒了。
「哼,想結婚還算計我,欺負我老媽,讓你結不成婚。」
謝媽媽嚇一跳:「小隋,可不能犯渾,再怎麼著也是你親堂哥,咱不幫忙也別壞了人家的婚事兒。」
老人到底還是善良的。
謝隋敷衍著,「我知道了,我就那麼一說,痛快痛快嘴。」
杜飛揚忍不住笑起來,他們家人真是有意思,跟自己家不一樣,一大家子人,足有三十多口子,個個都是陰陽家,勾心鬥角的,不過明面上都得和和氣氣的,老頭子不喜歡看家裡鬧騰。
都是背地裡捅刀子呢,在家裡住著,那叫一個累,成年的孩子都不願意回去。
看著謝媽媽,想起自己親媽了,單純耿直,沒心眼兒,是家裡小媽們最單純的一個。
偏偏老豆就喜歡這樣的,或許是因為相處著不累吧,不用猜她的心思,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杜飛揚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認真思考家庭,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好像懂了很多東西。
大伯娘果然是打著這個主意,可是謝隋突然回來,壞了他們的計劃,只能重新想辦法。
謝隋在家也待不了幾天,港城那邊還沒收尾,事情還很多,處理了家裡的事情,就要回港城。
臨走最後一天,胡盼回來了,還跟著林菀菀的弟弟,林衛國,兩人現在可是謝隋在外面的得力幹將,一個管著廠子,一個管著服裝批發,都能獨當一面了。
「你都不說等我回來, 真把我當驢子使喚呢,我都多少天沒休息了。」
胡盼捶了謝隋一下子,曾經戀愛腦的姑娘,現在滿身活力,自信耀眼,會放光似的。
林菀菀看了都露出一抹嫉妒來,哪個女人不想成為這個樣子?
謝隋笑著道:「年底不是給你分紅嘛,休息什麼休息,等你躺在棺材裡,有的是時間休息。
盼兒,趁著年輕,大好時光,好好幹事業,你會驚艷所有人,會有更好的自己啊。
你們說,是不是?盼兒現在是不是和以前大變樣了。」
林衛國放下東西,眼神不斷落在胡盼身上,移不開眼的樣子。
「喝茶,進屋休息會兒,盼兒,我給你倒水洗洗手。」
「不用,哪兒能讓你辛苦,我自己來。」
林衛國已經準備好了,「姐,我來,你休息,這次又是雙胞胎,咱們家這雙胞胎
的基因也傳給你了,生孩子必生雙胞胎。」
胡盼羨慕道:「誰嫁給你們家不是有福了,生雙胞胎,好厲害的。」
林菀菀道:「不如你嫁進來,咱們當姑嫂,以後也是親人了。」
林衛國臉紅,羞澀的不敢說話。
胡盼兒卻問道:「好的呀,你不是有好幾個弟弟嗎?我挑一挑。」
林衛國:「……」
他這麼大一個弟弟,你看不到的嗎?
「咳咳,姐夫,我有事兒跟你說。」
謝隋看他一眼,臭小子喜歡人家呢,你倒是表白啊,近水樓台都不知道追人家,活該你單身。
「正好我也有事兒跟你說,貨賣的怎麼樣?」
兩人出去說話,杜飛揚沒有走,跟胡盼介紹自己:「倪好啦,我是杜飛揚,港城的,很高興認識你。」
胡盼大方和他握手:「你好,我叫胡盼,大家都喊我盼兒,有機會我也想去港城看看,聽說港城很繁華的,遍地是黃金。」
杜飛揚:「沒那麼誇張,遍地黃金不假,可是都掌握在各大家族手裡,想要從大佬手裡搶肉吃,很難的。
我們家還行,港城前十裡面的,你要是去,保證你能橫著走。」
也是個二代啊,胡盼卻不大喜歡他的張揚,內地都是喜歡含蓄溫柔的男人。
林菀菀:「杜少,你怕是不知道的,胡盼的爸爸是我們市裡的市長呢, 人家家裡是當官兒的,大學生啊,跟我們不一樣。」
「是嗎?那可太好了。」
杜飛揚已經想著, 官商勾結,他們倆天生一對啊!
胡盼已經不是之前單純的大學生,從他的眼神里看出興趣來,笑笑沒說話,她現在這麼優秀,自然不缺人喜歡。
最開始也是見識少了,錯把謝陳當個寶。
林菀菀給胡盼提醒:「他家是港城很厲害的家族這個不假,可是他花心啊,女朋友不知道有多少,我家小隋說,一半兒的花邊小報都靠他養活呢。」
杜飛揚臉都綠了:「不是,嫂子,這是誤會,我沒那麼花心,我談女朋友都是很認真的,從不會朝三暮四的。」
「是,對每一個女朋友都是真愛,不過你的真愛不超過三個月。」
杜飛揚無話可說,謝哥怎麼能這樣?這不是壞我好事兒的嗎?
「胡小姐,我可以改啊,浪子回頭你聽說過沒有……」
「盼盼是大學生,比你有文化。」
林菀菀又扎了一刀,她可不想胡盼被人騙,還是個港城大少,人家爸媽知道了怎麼跟人家交代!
這天沒法聊了,杜飛揚無奈去找謝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見鍾情的感覺,總不能還沒開始就夭折的吧?
結果,就聽到謝隋在教大舅子追女孩子呢,馬上來了精神:「追女孩子,我熟啊,我是高手,沒有咱追不到的女孩子,你女朋友是誰啊?」
林衛國道:「不是女朋友,就是我喜歡人家,人家對我沒心思,屋裡那位,盼盼是個很好的姑娘,是我配不上她。」
杜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