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懼內(二更)

  長豐街的「胖美人」生意極好。【記住本站域名】

  太子和晉王都喜歡豐腴女子,這已經是全京城人的共識。

  可這日早上,閨秀們再來胖美人時,發現胖美人關張了,掌柜的正張羅店夥計拆招牌。

  閨秀們義憤填庸,上前尋掌柜的理論,「你這店鋪做的好好的,怎麼說關就關了?我們辦的增肥套餐怎麼辦?」

  「對啊!可存了不少銀子在你這裡!」

  掌柜的笑呵呵安撫大家,「各位小姐稍安勿躁,各位存敝店的銀子一兩都不會少,大家到帳房那裡拿著牌子核對領銀子就好。」

  閨秀鬧哄哄的誰也不肯去,「你是不是傻?每日這麼多銀子賺著,誰不眼紅,怎麼不開了?」

  「我們又不缺銀子,我們要的是增肥!」

  比起來大好的前程,皇家的榮華富貴,這點銀子算得了什麼?

  掌柜的無奈道,「我們東家也沒辦法,晉王爺花重金將這鋪子給買下來了,還讓東家不得再在京城開這種店鋪。他是王爺啊,我們東家再不捨得也得同意啊!」

  閨秀們的眼睛又亮了,「這店鋪是晉王爺的了?他可是看著這門生意賺錢,要自己經營?」

  那她們來增肥豈不是能見到晉王爺?

  掌柜的嘆了口氣,「你們想多了。來買鋪子的官爺說,晉王爺說了,晉王府後院太小,僅能容下王妃一人。這鋪子,買下來是送給王妃的。」

  閨秀們的一顆芳心碎了一地。

  晉王爺竟是個懼內的!

  昭平縣主竟是個醋罈子!想必是她看著這個胖美人心裡不舒坦,逼迫晉王爺將鋪子買下來的吧?

  閨秀們眼看著增肥無望,紛紛去退了銀子,又浩浩蕩蕩去了玉香閣。

  聽說玉香閣是國公夫人的嫁妝,如今又成了昭平縣主的嫁妝。玉香閣研製出一款玉香丸,不但可祛除體味,還可為身體增香,甚至能讓肌膚晶瑩賽雪。

  說不得,這身體生香也是昭平縣主贏得晉王爺和太子愛慕的一大利器呢?

  可她們守了兩日了,玉香丸卻遲遲沒有上市。

  她們到的時候,玉香閣裡面早就人滿為患。

  玉香閣掌柜陳勇苦口婆心勸著,「玉香丸上市會提前貼告示的,大家先散了吧……」

  可沒人肯走。

  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盯著,生怕別別人搶了先,自己買不到了。

  聽說南章郡主兩個月了才買到兩瓶,藥丸難制的很。

  陳勇很無奈,也很驚喜。

  他沒想到,玉香丸未售先火,連帶著店裡其他的脂粉香薰都賣得很好。

  他叮囑夥計看好鋪子,匆匆往定國公府去了。

  韓攸寧不大的三間房裡,坐滿了閨秀。

  她們都是來添妝的,添妝後,就坐著不走了。慢慢地,韓攸寧總結了一下她們真正的來意,大致分三個方面。

  第一,晉王爺的喜好。

  第二,太子的喜好。

  第三,玉香丸能不能內部買幾瓶。

  韓攸寧的回答很乾脆。

  第一,不知道。

  第二,不知道。

  第三,不能。

  她打了個哈欠,秋葉便將人都請去了花廳。

  只是這個「請」,說得擲地有聲,當真是武人做派,就跟父親不高興了送客一個氣勢。

  那些閨秀,雖心有不滿,可卻敢怒不敢言。

  王采丹和胡明珠也在。

  王采丹笑著打趣韓攸寧,「你可是生氣了?」

  韓攸寧手裡繡著花,一邊說道,「當著我的面,打探我未來夫君的喜好,我自然生氣。」

  王采丹笑道,「原來小丫頭還是個醋罈子。七皇叔可知道?」

  韓攸寧睨著她笑道,「就算現在不知道,等成了親也就知道了。」

  胡明珠撇了撇嘴,「七皇叔身份貴重,可沒有隻一個妃子的道理。你再吃醋也沒用,王府後院還是會有一個又一個的女人進去。」

  韓攸寧微笑,「王爺他不會的。」

  胡明珠嗤笑,「你以為你是誰?」

  韓攸寧道,「我是晉王妃呀。」

  秋葉領著葉常進來了。

  葉常諂笑行禮,「縣主,王爺讓卑職把這個給您!」

  她說著,遞給韓攸寧薄薄一張紙。

  是長豐街上的一間鋪子的房契,看那地方,還頗大。

  韓攸寧問,「聘禮早就送過來了,王爺好端端地又送什麼鋪子?」

  葉常笑嘻嘻道,「王爺把胖美人買下來了,說王府後宅太小,僅能容王妃一人。這鋪子影響夫妻感情,必須拆。」

  胡明珠驚訝地看著葉常,「七皇叔怎麼想的,怕她一個小丫頭,還搞的滿城皆知,哪裡還有平日裡的威嚴!」

  葉常正色道,「我們王爺在王妃面前不需要威嚴,心疼還來不及!」

  他大搖大擺走了。

  胡明珠和王采丹滿臉驚訝,半晌說不出話來。

  --

  送走王采丹她們後,陳勇來了。

  他匯報著店裡火爆的情形,笑呵呵道,「大小姐,玉香丸什麼時候上市合適?老奴那邊眼看著就頂不住了。」

  這情形也出乎韓攸寧的意料,原本是因為太子病重延遲上市,沒成想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所以說,飯搶著吃才香。搶不到的,更香。

  她問,「玉娘對女子的心思把握很準,她是怎麼說的?」

  陳勇一愣,「玉娘最近這兩日沒來玉香閣,老奴還以為,她來國公府陪您了。」

  韓攸寧蹙眉,「沒去?她以往,可每日都要去轉上一圈的。」

  她忽而想起來玉娘那日走時說的話,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披上斗篷,帶著秋葉出門了。

  她們去了樂安坊玉娘的宅子。

  宅子大門緊鎖,韓攸寧臉色沉了下來。

  她這裡有一套鑰匙,是玉娘給她的,韓攸寧打開大門,進去後又徑直打開玉娘的房門進去。

  房間裡面整整齊齊,桌子上留了一封信,裡面是這座宅子的房契,還有一頁信箋。

  玉娘不識字,應是找人代筆的,只寥寥數語。

  「臭丫頭我走了,托你的福,我手頭攢了不少銀子,打算嫁人享福了。這宅子就留給你當嫁妝了。玉娘。」

  韓攸寧攥著信,眼眶泛紅。

  她那日讓鈴兒給玉娘送了信兒,春風樓沒了,不會再有人知道她的來歷。她怎麼還是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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