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帆在短短几天內,第二次來醫院了。
只不過這次來醫院,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他要藉故扒了趙志忠身上這身皮,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收拾趙志忠呢,想不到他竟然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小伙子,你這腦CT我看了,沒什麼大礙。」
「真的嗎?大夫,可是我頭暈,噁心,想吐,感覺天旋地轉,隨時都會暈倒似的。我還是住院觀察幾天吧,您說呢?順便再給我開點藥,不要對的,只要貴的。不用擔心我吃不起,我吃藥的錢全是公費。」
那大夫一聽江帆的話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再說了,醫生給病人開藥都是有提成的。
根據地區的不同,醫院的不同,提成的比例也有所不同。
反正在江帆的授意下,他給江帆開了好多種藥。
趙志忠現在已經被控制起來了,是甘靜陪同江帆一起去的醫院。
出了病房,甘靜立馬說道:「江帆,大夫不是說你沒事嗎?這麼多藥,沒病也吃出病了。」
江帆笑笑沒說話,誰說我開藥就一定要吃的?
總之,這頓打我不能白挨。
江帆「如願以償」的住進了醫院,正打算去找護工的時候,病房門突然打開了。
門口出現的幾個人,讓江帆非常意外。
分別是張小玲、張小娜以及她們的母親吳秀蓮。
不過,說是意外,其實是因為江帆跟她們幾個人已經好久沒見了。
尤其是張小娜和吳秀蓮,包括江帆悔婚那天,其實他的注意力也全都在張小玲和趙志忠身上。
現在再看張小娜這位曾經的大姨姐,年輕時候的她還真是有幾分姿色。
包括前岳母吳秀蓮,都頗有些風韻猶存。
實際上,看見這娘仨,江帆根本就不意外。
趙志忠現在因為濫用私刑已經被控制起來了,所以跟他談判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這娘仨身上。
看見她們三個,種種屈辱、不堪的經歷,立刻浮現在腦海。
張小玲和吳秀蓮有多操蛋,那就不用說了。
就包括張小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一開始就是個賣衣服的,仗著趙志忠的關係,成了她們那條街的大姐大。
整個一條街,只要是她賣的衣服,別人家就不能有款式類似的。
否則她就讓趙志忠帶人去找事,搞得人生意都沒得做。
如果她的眼光真的能引領潮流,別人是剽竊了她的勞動成果,來搶她的生意,她這麼做還情有可原。
可是張小娜的可恨之處在於,別人家什麼款式的衣服賣的火,她就進什麼款式的貨。
然後再讓趙志忠去找茬,攪和別人家的買賣。
這行為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一想到她們三個幹過的那些噁心人的事,江帆就覺得反胃!
「你們幾位是?」
江帆跟甘靜介紹道:「這位是趙志忠的老婆,那位是趙志忠的小姨子,最後面的是趙志忠的岳母。她們應該是想來跟我聊和解的事,甘警官,麻煩你去幫我叫個護工吧,這邊我自己能處理。」
甘靜也沒多想,離開了病房。
這時候,張小玲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受了什麼傷呢,還興師動眾的跑到了醫院,我看你也沒怎麼樣啊?」
對此,江帆微微一笑。
看來,她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江帆,志忠打了你,他確實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你肯定也說了他什麼吧?」吳秀蓮也在一邊幫腔作勢。
有其母必有其女。
他們老張家是祖傳的蠻不講理,沒臉沒皮。
上一世說他農村的父母身上有細菌的,就是眼前這個老女人。
於是江帆忍無可忍的說道:「是啊,我問他,他既然胃口這麼大,姐妹通吃,怎麼不捎帶腳把你這個岳母給一起吃了呢?然後他就急了,像條瘋狗一樣來打我。」
江帆的話讓她們三個瞬間暴跳如雷,忍不住對著江帆破口大罵。
結果江帆在床上直接翹起了二郎腿,聽了足足有一分鐘,全然不在意。
看她們罵的面紅耳赤的,江帆還問道:「咋不罵了?罵累了?要不喝點水再接著罵?你們儘管罵,看看最後是我遭罪,還是趙志忠遭罪。」
張小娜一揮手,說道:「行了,你們別跟這條瘋狗一般見識!江帆,我看你傷的也不重,說個數吧。多少錢,你能不起訴志忠?」
「哎呀,我這住院費、營養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加一起怎麼也得十五萬吧?沒有這些錢,我是一定會起訴趙志忠的。」
關於被打一頓到底能換多少錢這個問題,在網絡上一直爭論不休。
正方辯手說一巴掌可以換一輛車,反方辯手說這是無稽之談,一巴掌不可能這麼值錢。
其實問題的核心在於,打人者是誰。
如果打人者有公職在身,那還真就值一輛車;
如果打人者是土耗子,別說一輛車,你連一根毛都得不到。
顯然,趙志忠是前者。
那為什麼江帆說了個十五萬?
因為他之前看過趙志忠的銀行流水,知道他家的存款,一共有八萬。
剩下七萬,則是吳秀蘭的錢。
江帆記得很清楚,老張家拿了江帆八萬八的彩禮,他們自己家又添了七萬,給張小波結婚的時候當彩禮了。
上一世老張家掏空了老江家的全部積蓄,現在江帆就要掏空老張家的全部積蓄!
「十五萬?江帆,十五萬都夠買你這條命了!你少在那裡做夢了!就你這點傷,我告訴你,最多……最多一萬塊錢!一萬塊錢都算是我做慈善了!」
張小娜的嘴臉,江帆完全不意外。
於是他就無所謂的說道:「既然你們不想跟我和解,那你們就回去吧,我會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起訴趙志忠。他打我的人證物證都有,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我打算多花點錢,找個好律師,讓他蹲個三年五載的也不是問題。嗨,無所謂,反正你們也不在乎。」
江帆說出了趙志忠可能會面臨的慘狀,把聒噪的娘仨直接嚇唬住了。
江帆冷笑一聲,這就害怕了?
對你們幾個的懲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