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爺。」
聽到梁君的吩咐,手下人自然是不敢怠慢。
況且,對於被禿驢們坑騙的憤怒,他們也是感同身受。
梁心和胡二找來一大堆木頭草料,堆在寺廟裡,然後點著。
陡然間,一陣大火沖天而起,將金頂廟吞沒殆盡。
「好火!」
梁君雖然被騙了不少錢,但看著這片復仇的火苗,心裡還是稍稍覺得出了口惡氣。
「叮,惡意縱火,功德值-50,現有功德值為:-100225。」
梁君雙眼一睜。
「媽的,為啥要扣老子功德值!」
「老子被這幫禿驢騙了,燒他們的老巢,明明是為民除害,這也算是幹壞事?!」
梁君此刻的內心無比抓狂!
頓時,一陣怒氣從丹田處涌了上來。
梁君只覺得呼吸不暢,胸中鬱悶,隨即腳下一滑,往後退了幾步。
「老爺!」
要不是梁心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只怕是就要摔倒。
「真是晦氣,幹什麼事都不順!」
梁君一面輕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面抱怨道。
一個時辰之後,幾人回到了梁府。
但是梁君依然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梁心見狀,低聲問道:
「老爺,要是心情煩悶的話,可要按老規矩,去找樂子?」
「找樂子?」
梁君疑問道。
梁心點點頭,露出了「你懂的」表情。
轉眼梁君就反應了過來。
大乾王朝,雖然不像他前世那樣,有各種各樣高科技娛樂手段。
但是,身為一個富甲一方的惡霸頭目,之前肯定也有消遣方式。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只要是有錢人,自然會有樂子可享受。
這是不變的至理。
看來,梁心作為管家,對他的行程和愛好還是很了解的啊!
「好,那就按老規矩,去找找樂子!」
「老爺我,最近處處碰壁,心情早就煩的不行了!」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找樂子,但是有錢人玩的東西,檔次必然不會太低。
既然現在攢功德值沒有任何起色,適當放鬆一下倒也不錯。
該享受時,就應該好好享受一番,誰讓我這輩子重生為土豪了呢!
於是梁君朗聲批准了梁心的提議。
…………
「哎呀梁老爺,您來啦!」
「梁老爺您都好久沒來光顧了,奴家真的好寂寞喲!」
「梁老爺,奴家都想死您了,今晚一定要盡興而歸啊!」
梁君此刻正被一群衣著暴露、搔首弄姿的女人圍著。
原來老規矩,就是逛窯子啊!
聽說這家「鳳悅樓」,還是自己之前經常來消遣的地方。
他皺著眉頭望了梁心一眼,心裡想著:
「就這?就這?就這?」
雖然周圍這幫女人中,也不乏材質上佳者。
但畢竟不過是風塵女子,一群庸脂俗粉而已。
況且自己坐擁十八房美麗動人的妻妾,還用得著到這裡來找樂子?
梁心見到梁君的眼神,似有不滿之色,立刻就會意了。
他連忙走過來,低聲在他耳畔說道:
「老爺要是覺得這批不行,小的就讓他們換一批。」
「換個P,我那麼多老婆,還花錢費勁上這裡來幹嘛?」
梁君的語氣明顯不高興。
「這裡那麼多客人進進出出的,還不衛生,萬一得病了怎麼辦?」
他明白,雖然這裡看起來裝修的很氣派,像是一家高級的會所。
服務很到位,氛圍也不錯,桌子上的茶點也都不是什麼便宜貨。
然而,這個時代,論大保健的安全程度,還是沒有辦法和21世紀的藍星相提並論的。
萬一有個什麼病,那可真是自尋死路了。
梁心不禁一愣。
「老爺,不是您之前說過,雖然家裡的好,但是外面的更香嗎?」
「而且,您也一直是鳳悅樓的常客,還有這裡的貴賓卡呢!」
「至於安全問題,您放心,這裡的姑娘定期要做檢查,絕對不用有身體方面的擔心!」
梁心的疑問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以前的梁君,的確喜歡逛這家窯子。
從老鴇子王媽媽到頭牌,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且今天來的時候,也是梁君親自答應按「老規矩」的。
怎麼都坐在這裡了,他倒反而發起了牢騷?
梁君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沒心情,咱們還是回去吧!」
聽到老爺這麼說,梁心只能唯唯諾諾的點頭。
見到梁君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在場的女人們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依照平日裡他的習慣,怎麼也得快活一陣再回去。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出門時忘了吃藥導致不舉?
這時,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姑娘湊了上來,撒嬌般地對梁君說:
「梁老爺,怎麼沒快活夠就回去了呢?」
「您到奴家的房間裡來,奴家那裡今天噴了新的香,又學習了不少技術,保證伺候得您舒舒服服,讓您盡興而歸!」
梁君望了她一眼,心中頓時生出了厭惡之情。
他前世沒錢沒顏,自然至死也沒有談到女朋友。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對異性生理上的需求,都是依靠網上買的器具解決。
然而,他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這種妖艷賤貨倒貼,不僅不會讓他動心,反而只會讓他作嘔。
更何況,如今在他的家裡,有著龐大的後宮團體,而且個個姿色不一般。
梁君正想一把推開眼前這個女人,卻忽然在心裡閃過了一個念頭。
他靈機一動,對女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在這裡干多久了?」
那女人被梁君突然這麼一問,愣了一下,隨後又滿臉討好地說道:
「哎呀,梁老爺,咱們是老相好啦,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怎麼連奴家的名字都記不住了呢?」
「奴家是春梅,今年剛過二十,在鳳悅樓已經第三個年頭啦。」
「平日裡您到鳳悅樓來,經常點奴家侍寢,這麼多日夜恩恩愛愛,您難道都忘了嗎?」
梁君的眼神動了一動,忍住了噁心。
春梅,好俗氣的藝名。
「我要是為你贖身,你可願意?」
在場的女人們聽到這句話,都愣住了。
管家梁心的表情,也隨之微微一變。
而梁君心裡的算盤,則是這樣的:
按照常理來說,青樓里的女人都是被賣到這裡來的。
每天接待客人,賣笑陪睡,當然是全無尊嚴和人身自由。
倘若自己出錢為她們贖身,豈不是攢下了大大的功德?
然而下一秒,春梅的表情由諂媚,驟然變得驚恐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梁老爺,您可千萬別這麼說!」
「奴家該死,奴家該死,梁老爺您息怒,饒了奴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