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力愣了一下,轉而取笑道:「剛才不讓我說,現在看來,你是三句都離不開江晨,說吧,是不是有其他小心思?」
「瞎說!」司清沒好氣的反駁道,說完,立刻小跑著離開的會議室。
看著女兒略顯倉促的背影,司力聳了聳肩,剛才閃過腦海的一顧念頭,卻愈發愈變的深刻。
而至於蕭家,除了蕭雲道和杜良打的那通電話之外,再沒有其他絲毫音訊。
好像真如司力說對了一般,蕭家在暗地裡偷偷的準備什麼大事。
另外一邊,錦繡龍城的別墅里,江晨出馬,不一會便將冷輕語給哄好了,現在的冷輕語正在嬰兒床上咯咯笑個不停,小臉上寫滿了喜悅。
房間裡的氣氛也被帶的格外輕鬆。
「江哥,沒想到你帶孩子挺有一手的,這麼有經驗,你是不是已經背著我們和嫂子偷偷養了一個孩子了?」冷鋒壞笑著說道。
江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生孩子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如果有了,我還需要隱瞞?父親的責任我還是能擔當的起的。」
周雨靈雖然沒有參與兩人的話題,但臉頰兩側卻變得通紅,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行了冷鋒,別貧了,有貧的時間,還不如多跟江哥學習學習怎麼哄孩子。」夏娟娟嬌嗔道。
冷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江晨又捏了捏冷輕語的小臉,而後直起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找月嫂這件事,不能耽擱,有了月嫂,娟娟的身體也能跟著調理,這樣吧,我現在就去安排吧。」
「現在?太著急了吧,您剛回來,還是先休息休息。」夏娟娟不好意思的說道,麻煩江晨的實在是太多了。
江晨擺了擺手,又輕輕的捏了捏冷輕語的臉蛋,笑道:「沒事,這才哪到哪,我現在就去安排,你們照顧好孩子。」
「雨靈,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周雨靈愣了一下,立刻點了點頭,她也想跟江晨能多擁有些獨處的時光。
兩人即刻出發,通過地圖,搜索了一個月子中心,而後直奔目的地。
約莫十多分鐘,兩人便抵達了地圖上的這個月子中心。
從外面看來,這所月子護理中心規模宏大,裝修豪華,一看便是相對於高端的月嫂基地。
對於孩子這方面,絲毫都不能馬虎,江晨也不差錢。
兩人推門而入,立刻有接待禮貌的打招呼,「歡迎二位光臨,請問二位需要什麼服務?」
「你們這裡,有空閒的月嫂嗎?」江晨開門見山的問道。
接待禮貌的點頭,「有的,請問您需要什麼價位的廢物?」
「都有什麼價位的?」
接待沉吟了一會,走到電腦邊撥弄起了滑鼠,「這個我需要幫您查一下,月嫂一般是一月為期,有2萬的,有三萬的,有五萬的,也有十萬。」
江晨和周雨靈相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詫異,只不過,周雨靈的詫異,更偏向于震驚。
十萬?一個月十萬?這月嫂的行業,簡直是暴利!一月十萬,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這個收入如果在江城,能夠輕鬆碾壓百分之九十五的上班族。
怪不得這年頭,越來越多人願意花時間去參加月嫂的培訓,原來這麼高新。
不過也難怪,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好,追求的生活質量也就隨之增高,生完孩子,有一個月嫂來伺候,安心的同時,也是省事的很多。
只是這個價錢……
江晨詫異倒並不是因為價錢,而是覺得很新奇,過往,月嫂在他眼裡的看法,跟保姆沒什麼差別。
只不過保姆是伺候全家,而月嫂單一的伺候孕婦和小嬰兒。
現在看來,他大錯特錯,月嫂絕對是一個技術活,但從這工資來看,就不是誰不誰都能做的。
「嗯……還有20萬,50萬,100萬。」
「嘶——」周雨靈到吸了一口涼氣,這下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一個月100萬?這豈不就是傳說中的干一單,吃一年?
如果每個月都有單子,年入千萬!
比他們周家工廠運營五年賺的還要多幾百萬,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看出周雨靈的窘態,那名接待忙解釋道:「女士您放心,針對不同的價位,我們會提供不同的服務,雖然價錢的差距比較大,但我們都會給孩子和孕婦提供最貼心的保護,只是服務的種類不一樣罷了。」
「如果經濟能力不允許的話,一萬、兩萬也是可以的。」
一萬、兩萬這個價錢,在帝都來說,真的不算貴,普通的上班族一個月幾乎都能賺將近一萬,學歷高的更不用說,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都不一定。
這是一個高消費快節奏的城市,請一個月嫂花一、兩萬塊錢,真的不算太多。
但這在周雨靈的消費觀念看來,實在是太奢侈了,如果換做她,她寧願自己多受點累,也要省下這筆錢。
「江晨,要不咱們就選擇一……」
「一百萬的吧。」江晨淡淡的道,無意間打斷了周雨靈的話。
一邊的周雨靈直接愣住了,瞳孔閃爍不止,眼底寫滿了震驚。
那名接待的眼底也明顯閃過錯愕,一百萬?雖然月嫂有這個價位,但是一百萬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筆巨款,即便這是在帝都。
她已經很久都沒見過有人點一百萬的月嫂了,也正是印證了那句話,一年不開單,開單吃一年。
沒想到,眼前的江晨居然直接選擇了一百萬,銷售頓時向周雨靈投去羨慕、嫉妒的目光,同樣是女人,怎麼別人就嫁的那麼好,這妥妥的就是一個富二代啊!
不過看周雨靈的身材,也不像是剛生完孩子的啊。
周雨靈急忙把江晨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江晨,你瘋啦?請一個月嫂你要花一百萬?有這錢幹什麼不好啊……」
「我不是說了,孩子這方面,千萬不能省錢,貴肯定有貴的道理,一百萬,聽我的。」
說完,江晨又返回櫃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