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了解十月雪,林軒翻閱了很多材料。
甚至利用整整一天的時間,全都窩在圖書館。
但古籍當中記載的十月雪,現在記錄當中卻是少之又少。
沈家是醫藥世家。
沈初夏從小耳眩目染,對古藥材十分有研究。
而且,現在沈初夏還掌管著家族的集團。
所有這些有利的條件都讓林軒認為,如果沈初夏不知道十月雪,讓自己的希望將會越來越渺茫。
即便不會放棄。
可在治療蘇玥曉的病症上,也會拖延很長時間。
所以。
林軒剛剛把話問出去,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哪怕之前有心理準備,林軒的手一掌握成了拳頭。
沈初夏微微皺眉,很明顯,在思索著什麼。
林軒在心裡暗自告訴自己。
沒事,既然沈初夏知道十月雪是一種藥材,那說明她是聽說過的。
就算是沒有親眼見過,至少應告訴自己一些關於十月雪的消息。
「林軒,既然你來找我,想必也知道,十月雪是極度稀缺的藥材,能告訴我,你用它來做什麼嗎?」
沈初夏知道林軒的醫術。
並且,還親眼見過林軒施針的神奇。
但十月雪只是一種輔藥。
林軒找這種藥材要幹什麼?
「初夏姐姐,我不瞞你,我最近在研究一個方子。」
「其中有一位十月雪非常難找。」
「可若是能夠找得到,蘇玥曉以後就不用再忍受病痛的折磨了。」
林軒回答得十分認真。
沈初夏恍然大悟。
怪不得林軒這麼著急的要找十月雪。
原來是為了蘇玥曉的病情。
之前林軒也曾經說過,蘇玥曉有先天性心臟病,這讓林軒放心不下。
現在林軒如此著急,也能解釋得清楚了。
「關於十月雪,我知道的並不多,公司檔案里對十月雪的記載好像也沒有更新。」
「我記得,關於十月雪的消息,好像還是在兩年前。」
「南川山腳下的一個村民去山上挖藥材,挖到了一株,像是人參的草藥。」
「只是草藥呈幽藍色,流出來的汁水卻鮮紅無比,村民也不知道是什麼藥材,就取了下來。」
「只可惜,當知道這是十月雪的時候,藥材已經完全失去了價值。」
沈初夏慢悠悠地說著,回憶著記憶里的內容。
林軒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興奮。
並且還在不住地點頭。
自己要的十月雪,就是這個樣子的!
全體幽藍,汁水如雪。
因為這種藥材只有在十月才能變色,又罕見,所以被稱為十月雪。
「村民居然已經將藥材挖下來,為什麼會失去藥用價值?」
等到沈初夏停下,林軒便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他挖草藥的時候傷及到了根部,等到下山,被人認出來時,草藥已經枯萎了。」
沈初夏一臉惋惜,肉眼可見的心疼。
林軒的眉頭也皺成一團。
真的太可惜了。
如此珍貴的草藥,竟然因為不小心而失去他所有的價值。
一時間。
林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雖然事情不是當時發生的。
可林軒依然感覺無比心疼。
更讓人鬱悶的是。
十月雪根本無法長時間儲存。
這也是它珍貴的原因之一。
林軒沉思。
沈初夏緩過神來以後開口安慰。
「你不要著急,既然我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我也會幫忙尋找的。」
「一旦有十月雪的消息,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
「小玥的病情,現在沒事吧?」
林軒抬起頭。
「沒事,現在挺穩定的,我就是看看那個方子,想試一試。」
剩下的話,林軒並沒有說出來。
沒想到,十月雪居然如此難找。
「沒事就好,至少我們還有時間。」
想到蘇玥曉青春俏麗的樣子,沈初夏眼盼望著她能夠早日擺脫疾病的折磨。
接下來,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這才離開。
回到宿舍,林軒便開始翻閱日曆。
跟沈初夏見面,自己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至少林軒記住了,那個村民找到十月雪的地方,是南川山。
從龍城到南川山打個來回,至少需要三天的功夫,期間還不算上山找藥材。
所以。
時間一定要安排得妥當。
利用周末,再把學校里的事情提前完成,實在不行就請兩天假。
林軒的初次計劃是打算七天回來。
而在這期間,飯店還有公司的事情,都必須要安排妥當。
深吸一口氣,林軒靠在椅子上,仔細琢磨眼下要解決的事情。
十五分鐘以後。
一張時間安排表已經被林軒羅列出來。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就要麻煩張森森跟古松鬆了。
至於林平安和周玉珍那邊,林軒也想好了說辭,就說學校有個調查活動需要參加,這樣省得他們擔心。
而得知林軒一個人要去南川山,張森森一下子炸了毛。
「軒哥,你就這麼走了?剩下的事情我們能辦好嗎?」
「什麼叫我就這麼走了,這話說得,好像我不回來一樣,該辦的事情不是都為你們羅列好了嗎?著什麼急?」
林軒對著張森森翻了個白眼。
張森森完全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使勁地吸了吸鼻子,張森森繼續開口。
「不是,主要是你不在,我們心裡沒底,我心裡發怵。」
「還有古松松,有什麼事情你們跟花姐他們商量。」
張森森張張嘴巴,沒有接著說什麼。
可心裡不管怎麼想,怎麼都感覺彆扭。
對於林軒離開的原因,張森森也已經知道得很清楚。
是為了給蘇玥曉治病,所以要去南川山。
對此張森森也不好,繼續挽留林軒。
重的擔子留給他們,張森森總覺得自己不能勝任。
再看一眼林軒羅列好的清單,張森森無比發愁。
林軒伸出手,在張森森的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別愁眉不展的,等我回來以後放你幾天假,讓你去找小杜還不行嗎?」
以往,如果林軒說出這樣的話來,張森森肯定高興的都要蹦起來。
可這一次,張森森的眉頭反倒擰得更緊了。
最後,張森森一拍大腿。
「軒哥,我就實話跟你講吧,但凡你換成另外任何一個藉口要走,我都會把你留下。」
「可偏偏拿嫂子做藉口,我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