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自從養魚場開始之後,好久都沒好好喝酒了。
所以,今晚喝了個酩酊大醉。
最後還是江川和二狗蛋給他抬回屋裡的。
第二天早上,江河有些頭疼,喝了點泉水,還沒準備起床呢。
此時,李成功就來了他家。
「有啥事來這麼早?」
江河穿衣服出來,對李成功問道。
「我爹讓我看著你,不讓你亂跑,把家裡收拾收拾。」
李成功嘿嘿笑道。
江河:......
看江河一陣無語的表情,李成功道:「你可別不識好歹,我妹子可漂亮著呢,保證你看了求著我給你說好話。」
「行行行,好好好,是是是。」
江河一臉的無奈,隨後開始收拾家裡。
家裡確實該收拾了。
男人嘛,一般還是懶一些。
江川、江雪也是想著自家大哥趕緊找個媳婦兒,他們倆也在給江河幫忙。
江雪還把買的桃酥、大白兔奶糖什麼的,都給拿了出來。
江河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穿回了這個時代,不被父母催婚了,倒是被弟弟妹妹催婚了。
想到這個,江河不禁想起了前世的父母,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
幾人收拾好之後沒等多久,李建民就帶著王彩霞來了。
而且她個子高高的,得有一米六五。
至於長相吧,有點鄰家小妹的感覺。
再加上她這麼皮膚這麼白,還真不錯。
現在的物資短缺,人們身高普遍低,農村里下地幹活的也多,王彩霞能出落成這個樣子,那還真是不容易,一看家裡對她就不錯。
其實,這還是有李建民的原因。
李建民是一個大隊的大隊長,而且他們的家族還不小,所以李彩玲嫁到王家,他們對她還真不錯,李彩玲在家也有話語權,所以才能按照她的意思養閨女。
他們要是敢對李彩玲不好?
就不說李建民還是個大隊的大隊長,光是他們家族那麼多人,他們找過去,都夠王家喝一壺的了。
現在的農村,還是農耕社會的感覺為主,看的就是家裡人多不多,家族越大,別人越怕。
這種情況其實在後世也有,只不過不那麼明顯了。
還別說,李建民這稀里糊塗地給江河相親,王彩霞還真有點符合江河的審美。
他喜歡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有文化的,身材最好要好一點的。
不過這也只是一方面,江河還希望這個人有些內涵,有主見。
他規規矩矩地接待了李建民和王彩霞,此時也起了和王彩霞多接觸接觸的心思。
「你對婚姻什麼看法?」
這也算是有了相親的經驗了,江河不那麼怯場了,根據自己的想法直接開口問道。
「嗯...嗯...」
王彩霞臉色一紅,接著道:「我也沒什麼看法,就跟著家裡的安排就行,然後對我好就行。」
說完,王彩霞的臉色已經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江河愣了愣,這也太靦腆了吧。
可這個時代,關於那方面的話題,人們都不好意思提起,其實這樣的情況,很正常。
他頓了頓,開口道:「你幹什麼事情,是看自己的想法多一點,還是聽家裡的想法多一點?」
王彩霞有些不太明白的開口問道:「我不太懂你說的事情,是什麼意思。」
思索片刻,江河開口道:「比如,你爹娘讓你去做一件事,你不喜歡做,那你是聽他們的,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反駁他們?」
「嗯...也分情況吧,畢竟還是要多考慮一些父母。」
王彩霞頓了頓開口道。
聽到這話,江河有些失望。
他想要的,可不是媽寶女什麼的。
也不能說王彩霞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孝順父母總沒錯,但是也要分情況,不能愚孝。
否則的話,原身就是個例子。
就是因為原身愚孝,所以江川、江雪,乃至原身自己,都沒有落得好下場。
不過江河也知道,這個時代,關於婚姻的事情,一般人還都是很聽爹娘的。
王彩霞一看,就是那種從小很聽話的乖乖女。
想到這些,江河意興闌珊。
主要還是思想差異,江河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而且思想跟這個時代的人又不一樣,強行結合的話,只會三觀不合,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但這個王彩霞,是個好姑娘,看起來很是賢惠,她這樣的女孩子,能娶回家絕對是好事,只是不太適合江河罷了。
看江河不怎麼說話了,王彩霞沉默了下來,她沒有李淑勤脾氣急、膽子大。
良久,江河開口道:「你先吃點東西,我去打點水。」
「嗯...」
王彩霞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時,她才拿起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說實話,雖然她娘對她不錯,可是現在物資匱乏也是主旋律,她對這奶糖,也是稀罕得緊。
撥開糖紙,她一次只是吃了一小口,那濃郁的奶香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吃著糖,她看向江河離開的地方,雖然江河沒跟她說那麼多話,但是舅舅把他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他又那麼高的個子,長得還這麼陽剛帥氣,對人也彬彬有禮,不像大隊裡那些粗魯的男人。
還捨得給自己吃這麼好的糖。
想著想著,王彩霞臉色就紅了,這人,真挺不錯的!
就這樣,王彩霞已經芳心暗許了。
這個時代的愛情,有時候以後世的眼光來看,就是這麼草率,可卻能平平淡淡、圓圓滿滿地走一生。
另一邊的江河,並不知道自己就是這麼簡單的接觸,就俘獲了王彩霞的心。
他走出門,說是打水,其實是出門找李建民了。
李建民看到江河,連忙開口問道:「大河,咋樣,我沒騙你吧,我這外甥女好著呢,那可是怎麼相也相不掉的!」
「叔...我感覺不太合適。」
江河想說三觀不合,可是估摸著李建民都不知道三觀是什麼,就只能這樣說了。
李建民正準備說話,二狗蛋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他道:「建民叔,師傅,不好了,養魚場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