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倔強的抬起頭,用怨毒的目光看著鍾海。
「我的小美人,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哥哥!」
「來,多喝點,助助興,一會兒讓哥哥見識見識我們A市鐵娘子,騷起來是什麼樣子。」
說著,鍾海自己又喝了兩口,將醒酒器放到了地上,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
因為鍾海的藥很烈,他已經開始有了感覺,連著脫衣服的動作都帶著騷氣。
看著脫掉上衣一身橫肉的鐘海,就如一個蠕動的巨型蛆蟲,在房間裡搔首弄姿,初夏感覺心裡極度的反胃。
難怪他自己也要吃藥,因為這些老男人,玩兒得太瘋。
初夏看著鍾海,脫得只剩下褲子,她知道自己再不出手,自己定會被交代在這裡。
「鍾總,要不要再喝一口。」
初夏變換了聲音,嬌媚而撩人。聽著喉嚨發出的聲音,她都不知道是因為藥物還是因為其他。
「小美人兒,你瞧瞧,這藥可是個東西。」
說著鍾海再次向初夏靠近,初夏見準時機,拿起醒酒器就往鍾海的腦袋上砸去。
醒酒器瞬間碎裂,紅色的液體順著鍾海的額頭流下,她不知道是鍾海的血,還是醒酒器里的紅酒。
「這是你的小情趣嗎?小美人,我喜歡。」
鍾海一把抹掉臉上的液體,一臉淫蕩的對著初夏說道。
許是因為身體無力的緣故,即便這樣也沒有將鍾海放倒。
男人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初夏也能夠明顯感覺自己因為藥物,整個身體變得無比敏感。
她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她用盡身體裡的力氣,將鍾海推開,一把抓起地上碎裂的玻璃,對準鐘海。
「你別過來!」
「小美人兒,哥哥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我可最喜歡你這樣兒的小辣椒,重口味,夠辣。」
「來吧,哥哥身上肉多,不怕疼!」
看到根本不在意的鐘海,初夏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今天註定是這樣的結局,那不如由自己親手終結。
她快速將碎玻璃對準自己的脖頸,對著鍾海說道。
「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
「哈哈……哈哈……」
「梁初夏,你莫不是以為你死了就能結束了?」
「不……不……不……」
「今晚我可是吃了不少藥,這房間裡面又沒有別的女人,就算是你死了,也逃不掉。」
「不是告訴過你嗎?今晚你逃不掉的!」
聽到鍾海喪心病狂的話,初夏握著玻璃的手開始顫抖,他簡直就是畜生,就算自己死了,他也沒打算放過自己。
絕望!前所未有的絕望!一種連死都無法解脫的絕望將她全部淹沒。
初夏手中的玻璃掉落在地上,身體再也沒了生氣,仿佛被人瞬間抽取了靈魂。
「嘭!」
房間被人用力的從外面撞開。
本已絕望的初夏快速轉頭看向門口,一個帶著金絲眼鏡,身影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
顧清塵……初夏從來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他!
看到屋裡的情形,顧清塵顯然已經憤怒不已,陰冷的眼眸仿佛要將人凍死一般。
他快速脫下外套,將初夏的身子包裹。
「你是誰?竟然敢壞老子的好事,你是不想活了嗎?」
聽到鍾海的話,顧清塵嘴角抽動了一下,接著就是一腳踢到了鍾海的胸口。
跟著進入房間的許風看清房間裡的情形時被嚇了一跳。
自家老闆今天晚上如此著急原來是英雄救美。
只是,他怎麼不知道他家老闆什麼時候跟這位梁總有這層關係了?
上次在機場見他對人家美女如此冷淡,還以為對人家沒意思。
可是今天看來,這是有意思耶!
許風看到梁初夏的狀態非常不對,他立刻開口提醒道。
「老闆,您先帶梁小姐離開,這裡我來處理。」
聽到許風的話,顧清塵也沒再猶豫,一把抱起初夏就往外走去。
「我要讓他下半輩子在監獄裡面度過。」
「是的。老闆。」
留下這句話後,顧清塵便走出了房間。
「總裁,樓下突然來了許多記者。」
「先給我開個房間。」
「好的總裁。」
身體裡的躁動已經無法壓制,初夏最後的理智即將被吞噬。
「顧清塵,去醫院。」
「不行,樓下太多記者。」
說著顧清塵已經帶著初夏進入了另外一個套房。
「顧清塵……」
女人的聲音帶著不正常的呢喃,顧清塵很清楚她到底怎麼了!
他快速來到浴室,將初夏放到了浴缸里,快速將冷水打開。
「顧清塵……」
「乖,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顧清塵根本不知道初夏在他來之前已經喝下了多少帶料的酒。
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初夏一把抱著顧清塵的手臂,臉快速貼了上來。
「梁初夏你忍忍。」
「忍不了。」
說完初夏從浴缸里跪了起來,將嘴湊到了顧清塵的嘴上。
女人的動作太過突然,顧清塵根本沒有預料到。
只是他太過清楚她現在能夠做出這樣的行為到底是因為什麼。
顧清塵快將她推開,將她按到了浴缸里,他起身走到外面,打算拿電話給許風打電話,讓他安排人帶醫生過來。
顧清塵剛剛拿起手機,正準備打電話的時候,一雙手已經纏上了他的腰身。
全身濕露露的初夏整個身體滾燙,貼著顧清塵的腰身,讓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此刻的初夏就如電視劇里的妖精,魅惑妖嬈,手腳並用。
「顧清塵,救救我。」
她的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誘惑著顧清塵,讓他忘記了要打電話的事情。
初夏再次將唇湊了上去,她不斷啃咬著顧清塵的嘴巴,根本毫無章法。
兩隻手也開始在顧清塵的身上胡作非為。
「梁初夏,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你是顧清塵啊!」
雖然現在的她已經被情慾所控制,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聽到梁初夏的話,顧清塵也沒再拒絕,今天晚上來救了她,自己心裡已經有了決定,既然遲早是自己的人,那提前行使男友的權益吧!
他一把將梁初夏抱到了床上,畢竟面對一個自己已經心動了的人的誘惑,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江風襲襲,花前月下,顛鸞倒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