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圖個啥？」

  韋恩駕車離開古堡，直奔韋恩宅，路上還在思考和黑暗女神的對話，逐字逐句剖析，試圖破解對方的真實想法。

  黑暗女神給出的信息不多，總結下來，外面的婊神很危險，她不一樣，她只會心疼韋恩。

  這種屁話韋恩一個字都不信，威脅也好，利誘也罷，他本就不相信黑暗女神，現在更不相信了。

  但黑暗女神有句話說得很對，外面的女神很危險，尤其是自然女神，五神共選的路子代表生命，和自然女神的宏偉藍圖不謀而合，在進化這條路上，他和自然女神是同行。

  同行就是冤家，參照殘酷無情的商戰模式，未來必會出現偷拔網線之類的高等黑客攻擊技巧。

  韋恩相信黑暗女神沒把五神共選的秘密告訴塑料姐妹，吃獨食才能吃飽，否則僧多粥少，輪到黑暗女神就只剩下稀湯了。

  還是那個問題，這碗粥究竟是什麼？

  韋恩捫心自問，五神共選的進化之路直指生命，是包容萬物的宇宙，魔法師窮極一生的追求。

  但這不足以讓黑暗女神親自下場，還唯恐暴露真實目的，特意刪除了安娜斯塔西婭的記憶。

  他抬手摸了摸跳動的心臟，他最大的價值是貪慾之書，黑暗女神不可能知道，緊接著是原生體血脈模仿的古神進化路線。

  這是誤會，尋常魔法師看不透真相，黑暗女神肯定清楚。

  韋恩的確模仿了古神，但他從不是什麼原生體血脈，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嚴格意義上，是貪慾之書掠奪虛空中的知識，讓他在踏上魔法之路的初始階段就看到了生命的真諦。

  一切生命源於虛空！

  因為古神是虛空中最強大的生命，所以他越來越像古神，又因為貪慾之書這個外掛，模仿古神才惟妙惟肖。

  「不對，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我的眼界只能看到這麼多，所以才有這種想法。」

  韋恩喃喃自語，黑暗女神的眼界無疑要遠遠高於他，居高臨下俯視，能看到他看不見的盲區。

  他的進化或許更為高級，因為一模一樣，所以被女神認為是古神。

  巧合了屬於是！

  韋恩想到黑暗女神透露的情報，天父走在了進化的最前面，超越了五大女神，天使們的畫風又直指古神眷屬。

  天父的進化路線是古神，或許已經成功了，宣告生命聯盟的進化徹底失敗，導致生命聯盟從內部崩潰，塑膠姐妹分家從此各干各的。

  現在，自然女神也走在了前面，讓其他四位女神壓力倍增。

  如此一來，他這個弱小的『古神』，立馬引來了黑暗女神的強勢圍觀……

  「也不對，就算生命聯盟崩盤，整體框架依舊是對的，聯盟的追求沒有錯，生命就該如此，宇宙就該包容萬物……」

  「因為自然女神堵住了去路，所以黑暗另闢蹊徑，選擇了天父曾經的道路？」

  「不對呀，這條路也被天父堵死了……」

  「哦，古神不止一個，天父堵住了一條路，還有別的路可以走。」

  韋恩嘀嘀咕咕各種分析，大致確認了，黑暗女神真饞他身子，什麼五神共選的假話，不過是讓他放鬆警惕。

  問題更新，黑暗女神怎麼得到他的進化，以身犯險被他污染嗎？

  「不能這麼說，畢竟是女神，高高在上這麼多年，自身實力深不可測，肯定有保持獨立自我的辦法……」

  「所以呢，她什麼時候降臨？」

  韋恩不禁有些好奇，如果他的血肉褻瀆了女神的思維和肉體，後者會變成什麼模樣，會不會像賽娜、安娜斯塔西婭一樣欲罷不能。

  因為這個話題過於瀆神，是大不敬，韋恩躍躍欲試，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當面和黑暗女神嘮十塊的。

  在人間造反，在神國瀆神，奧斯頓評價他滿身反骨，客觀公正十分中肯。

  「也不對，女神的眼界這麼高，看不上被我污染的身軀，她只想要本源的進化……」

  「也就是我。」

  「她想奪舍？！」

  「還是不對，要奪舍就現在奪舍，沒必要給我發育的時間，她是女神，不是魔王，不會傲慢到給自己上強度。」

  韋恩分析到最後，原本尚且清晰的思路一團亂麻。

  唯一能確認的，是他發育的時間不多了，得儘快強大起來。

  黑色高級轎車停在韋恩宅，此時已是凌晨，管家弗拉還沒休息，見到韋恩之後，端上了準備好的宵夜。

  「弗拉，你不用專程等我，好好休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韋恩吩咐一聲，而後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蘭道家族最近造反了，小有成效，女王的寢宮奧斯頓可以隨處出入。」

  弗拉微微一笑，只聽前半句話，他信了，蘭道家族造反成功，取代溫莎家族成了國家的新主人，但後半句話過於離譜，他認為老爺在胡說八道。

  沒有造反，是日常抹黑奧斯頓的謠言。

  「所以，你健康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未來我需要你掌管更大的家業。」

  韋恩解決宵夜，接過餐巾擦了擦嘴：「明天聯繫梅根，讓她從王室的房產里挑一間莊園，最好在西區，過戶成我的名字，我要借給一位朋友居住。」

  又有夫人了？

  弗拉憂心忡忡看著韋恩，糾結了一下，提醒道：「老爺，您也是，要注意身體。」

  「呃，你肯定是誤會什麼了。」

  「老爺，您的那位朋友是女性嗎？」

  「雖然是女性，但沒有那種關係，弗拉，你要相信我。」

  「老爺，我明白了。」

  伱最好是明白了。

  韋恩嘀嘀咕咕，蒙受冤屈，被誤解為私生活混亂的渣男，別提有多委屈了。

  他起身上樓，路過薇莉的房間，推開房門沒有看到作案現場，正疑惑人去哪了，就看到主臥房門打開，伸出一隻手朝他勾了勾。

  豈有此理，主臥可是克莉絲的房間，有你這麼當好姐妹的嗎！

  韋恩大怒，衝進主臥狠狠教訓了薇莉一個小時。

  等人抽抽了，他靜下心來開始修煉。

  ……

  10月5日，上午陪薇莉約會，下午教訓維羅妮卡。

  10月6日，上午陪維羅妮卡約會，下午教訓莫娜。

  10月7日，上午陪莫娜約會，下午教訓薇莉。

  10月8日，韋恩啊韋恩，你怎能一直沉迷美色，還記得自己被女神盯上了嗎？還記得要好好修煉的決心嗎？今天不流汗，明天就流血，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趕緊振作起來，否則遲早被女神關進地下室！

  10月9日，上午陪奧蒂莉亞約會，下午繼續教訓薇莉。

  薇莉守著韋恩宅，享受到了克莉絲的快樂，贏麻了。

  俗語有言：hand hands loud louds。

  資源是有限的，分配的情況下，有人吃飽，自然有人就要忍飢挨餓，克莉絲和菲洛米娜就是，這幾天連口小米粥都沒喝上，對沉迷打牌的德萊恩越發不滿。

  她倆心裡有數，自己沒喝到小米粥，肯定有人喝到了，偏偏德萊恩按著不讓她倆離開，賭氣一般非要等韋恩主動上門。

  別賭了，收手吧，你一次都沒贏過他！

  這幾天韋恩失蹤不見，天知道他是不是又有新女朋友了，做最壞的打算，安娜斯塔西婭已經裝不下，正在草擬辭呈，準備卸任黑暗教會聖女的職務。

  自從德萊恩來了倫丹，月光教會這邊就沒聽到響，這讓克莉絲和菲洛米娜心生猜疑，懷疑自家騎士是敵對教會派來的臥底，借賭氣為理由，把騎士繼承者趕向其他教會。

  德萊恩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幾天沒看到韋恩，這小子肯定在忙別的女朋友，可這時候主動把人找回來，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不行，就算是賭氣，她也要贏一次！

  ————

  商業街，韋恩偵探社。

  莫娜送走法蘭克情報局的高級間諜索拉，撥通電話聯繫小鬍子，讓對方上門領取任務。

  溫莎的軍情六處和法蘭克的情報局直接對接，免去了中間商賺差價的可能，也給老闆節省了大把時間。

  省下的這些時間，老闆可以用來陪秘書。

  莫娜帶著一絲小竊喜推開辦公室房門，關門後翻手一個隔音結界。

  「莫娜別這樣，你是一個純潔的修女，不能……哦，這次沒鑽桌底。」

  韋恩納悶看著秘書，大白天的，為什麼不鑽桌底，為什麼不接近人中，還想不想上進了？

  莫娜推了推眼鏡，一臉嫌棄看著韋恩，不情不願坐在了他腿上：「老闆，聖保羅大教堂那邊傳來消息，近期會有教皇國的使團抵達倫丹。」

  情調玩得飛起，不影響兩人商談工作。

  「教皇國的使團……」

  韋恩奇道：「他們來幹什麼，找誰，女王還是現在當家的蘭道家族，消息傳得這麼快嗎？」

  蘭道家族清君側的消息已經散開了，目前還在倫丹上層醞釀，等奧斯頓接管索菲利亞女王手裡的權力，才會允許這則消息徹底散播。

  當然了，對無知的下層而言，女王還是那個女王，只是身邊多了一個見不得光的隱身親王。

  「不清楚，以教皇國的情報能力，他們應該知道了溫莎的變化。」

  莫娜說道：「您是轉生天使，教皇國的使者此來肯定會和您商討信仰事宜，老闆想好怎麼做了嗎？」

  同意天父教廷擴張，取回曾經在溫莎一手遮天的江湖地位，還是繼續貫徹女王的戰略，壓制天父教廷不允許勢力擴張？

  韋恩暗道頭疼，造反一時爽，後續問題源源不斷，偏偏這個問題奧斯頓解決不了，必須由他出面。

  他拍了拍屁股，問道：「使團什麼時候到倫丹，走官方流程還是偷偷潛入，領頭人是誰？」

  「據說分成了兩隊，官方那邊正在走流程，教皇國正在和溫莎接觸，商議具體的出使時間。」

  莫娜說道：「私下裡，會有幾位特使提前抵達倫丹，人數不多，他們才是使團的核心人物，決定了使團正式抵達倫丹的時間，以及屆時商討的話題。」

  人多的大會走個流程，真正決定大會結果的，已經通過小會開完了。

  莫娜道：「老闆，使團的領頭人您曾在盧澤爾市聖母大教堂見過，教皇的使者阿奇博爾德，他來倫丹，肯定有教皇的授意。」

  「阿奇博爾德……」

  韋恩點點頭，腦中浮現大帥哥的面容，就顏值而言，這位是男版賽娜、菲洛米娜，男性的顏值天花板。

  在韋恩的印象中，同級的靚仔只有克爾那個審美奇葩的坦克手。

  「老闆，阿奇博爾德代表教皇而來，肯定會和你商議信仰問題。」莫娜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眼中除了虔誠還有一片濃情。

  「我想想……」

  ————

  10月12日，倫丹機場。

  金髮碧眼的西裝男走下飛機，俊美的顏值令周邊的幾位婦人心馳神往，因為是倫丹，她們的丈夫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對這些冒犯的眼神，阿奇博爾德並未生氣，回以優雅從容的淡笑，每對夫婦中隨機挑選一個表達善意，並無視了另一個。

  所過之處，夫妻矛盾加劇。

  身旁，是身材略顯嬌小的修女提圖斯。

  阿奇博爾德身材修長，堪堪一米六的提圖斯和他相比過於精緻，拎著兩個大號行李箱，身高懸殊，對比格外可愛。

  很快，幾名黑衣人上前，自我介紹結束，恭敬邀請阿奇博爾德和提圖斯登上黑色高級轎車。

  轎車沒有駛向聖保羅大教堂，這裡是溫莎，目前的政策對天父教廷不利，為了表示對新王室的尊敬，教皇的使者選擇低調行事。

  低調有低調的好處，方便晚上辦事。

  半小時後，轎車停於一家高檔酒店，在六層的包房裡，阿奇博爾德見到了此行的目標人物。

  「韋恩先生，又見面了。」

  阿奇博爾德笑容和睦，令人如沐春風，是個自帶溫暖氣息的青年，因顏值過於拔尖，且年紀輕輕便身處高位，總讓韋恩忍不住聯繫教廷的地獄笑話。

  有沒有一種可能，教黃表面上是堅定的修女派，其實對小男孩也不排斥？

  「阿奇博爾德先生，很高興在倫丹見到你。」

  兩人握手，韋恩看了眼修女提圖斯，眉眸清澈精湛，少了些初見時的懵懂，頓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提圖斯低下頭，耳朵尖都紅了。

  阿奇博爾德也露出了同樣的笑容，效果一般，莫娜既沒有臉紅也沒有低頭，墮落得很是坦誠。

  她並不覺得這是墮落，侍奉天使和墮落有什麼關係，是信仰，多少修女跪著都沒這個門路。

  「莫娜修女，你更漂亮了？」

  阿奇博爾德拍了拍屁股，提圖斯上前，將兩個大號行李箱擺放在辦公桌上，打開後，裡面裝滿了教皇的善意。

  韋恩一眼掃過，沒有立即欣賞禮物，拍了拍屁股，旁邊的莫娜將兩個行李箱收下。

  「韋恩先生，我聽說……」

  「太累了，你叫我韋恩，我叫你阿奇博爾德，又不是第一次見面，沒必要這麼生分。」韋恩爽快道。

  阿奇博爾德微微一笑：「韋恩，我聽說最純正的法餐在溫莎倫丹，今晚能讓我見識一下嗎？」

  「可以，我會包場為你和提圖斯修女安排燭光晚餐，我被太多雙眼睛關注，無法在旁陪同，希望你體諒我的難處。」韋恩深表歉意，禮物這麼豐厚，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關係，你現在的身份確實不一樣了，我什麼時候才能改口稱呼王子殿下？」

  「哈哈哈———」

  阿奇博爾德很會說話，不知不覺就拉近了距離，一番商業互吹結束後，他直言道：「韋恩，我不會在倫丹待太久，如果今天就能讓教皇大人得到滿意的答覆，未來幾天我就能抽出時間旅遊了。」

  「信仰嗎？」

  「一方面，關於天父教廷在溫莎的窘境，你怎麼看？」

  「壓制太狠，該松一鬆了。」

  韋恩掛著轉生天使的名號，必須給天父教廷一點甜頭，而且現在的溫莎的確應該迎來一波升級。

  自然、月光、黑暗都擴充了勢力，死亡也有死亡騎士坐鎮，天父教廷升級沒什麼不妥，哪怕從平衡的角度出發，也該允許天父教廷冒頭了。

  還有太陽教會。

  早買早享受，晚買有折扣，不買免費送，太陽教會這波躺贏。

  「教皇大人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

  阿奇博爾德沒有在信仰的話題上多說什麼，他還有更在意的事情，神色凝重道：「韋恩先生，不瞞你說，教皇大人懷疑倫丹還有一位轉生天使。」

  你們終於發現了！

  韋恩眉頭一挑：「有線索嗎，你能找到對方嗎？」

  「我並不清楚，你在倫丹這麼久都沒發現，更何況遠在教皇國的我們……」

  阿奇博爾德微微搖頭，而後道：「教皇大人希望你能把這位失去記憶的天使找出來，這次的戰爭謎團太大，教皇大人做了好幾次噩夢，每一次，地獄之門都在人間開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提到地獄之門，莫娜神色一變，眼中全是厭惡，韋恩的表情也跟著變化起來。

  不管天父教廷有多少黑歷史，天使是否真的代表正義，地獄那邊絕對是邪惡的，他皺眉道：「阿奇博爾德，你也說了，我在倫丹這麼久都沒察覺到真正的轉生天使，這個任務我恐怕無法完成。」

  「禮物中有一本黃金律聖經，你可以多多嘗試一下。」阿奇博爾德也沒有太多辦法。

  「太危險了吧，萬一鬧出人命呢？」

  韋恩皺眉，聖經中的天使黃金律和騎士的神器一樣危險，普通人承受不了考驗，一旦找錯人，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阿奇博爾德搖了搖頭：「比起席捲整個世界的災難，教皇大人願意犧牲一部分人，另外，轉生天使降臨人間已經很長時間了，理應表現出天使的樣貌，檢查仔細一些，不會發生你想像的悲劇。」

  「另外，教皇大人讓我向你轉達一個請求，法蘭克的帕里斯近來很不太平，魔鬼的氣味越來越濃，在教皇大人的夢境中，帕里斯是地獄之門打開次數最多的地方。」

  阿奇博爾德說道：「已經有幾位天使準備去往帕里斯調查了，你考慮過參加嗎？」

  我倒是想，可無頭騎士還在那蹲著呢！

  韋恩遺憾搖頭：「我現在還不能離開倫丹，等我找到那位轉生天使，或許他能前往帕里斯協助調查工作。」

  想了想，韋恩提供了一份情報：「前段時間，倫丹被地獄的使魔入侵，他們從帕里斯而來，這其中還牽扯到了死亡騎士……」

  「三名使魔的主人分別是鮮血暴君、黑夜暴君、深淵蛛後……」

  「盤踞在帕里斯的魔鬼不止一個，請轉告教皇，沒有萬全的把握，不要輕易出手。」

  「……」

  兩人針對帕里斯的情況展開了討論，阿奇博爾德獲取大量珍貴情報，暗道此行不虛，韋恩也很滿意，如果幾位轉生天使能攻下地下大墓穴，他就不用直面無頭騎士了。

  「教皇還有一個問題……」

  阿奇博爾德看向韋恩，疑惑道：「支持蘭道家族的教會太多了，和女神的神選騎士走得很近，這裡有什麼說法嗎？」

  你一個轉生天使，不和天使玩，和神選騎士湊那麼近幹什麼？

  打牌嗎？

  「告訴教皇，我有我的想法，事關整個神選大陸的信仰，我現在不能明說。」韋恩搖頭故作神秘。

  「韋恩，這讓我很難回復教皇大人，隨便給個理由，我只是個跑腿的，別讓我太為難。」阿奇博爾德苦笑道。

  「就說我準備打入生命聯盟內部，已經有一定效果了，沒準真能從內部瓦解她們。」韋恩敷衍道。

  「呃，我個人建議你把目標放在魔鬼和地獄身上，生命聯盟也好，死亡和黑暗教會也罷，他們不過是時代的殘黨，算不上真正的敵人。」阿奇博爾德說道。

  「不能這麼說，萬一她們和魔王聯手呢？」

  「好吧，如果你堅持，我會這麼回復教皇大人。」

  兩人在包間裡聊了很久，享用下午茶後，韋恩帶著莫娜離開，阿奇博爾德立在窗前，看著不遠處的泰姆河，眸中金光涌動。

  「天堂之血……」

  「龍之國度！」

  「韋恩，你得到這些力量了嗎？」

  阿奇博爾德喃喃低語，眼中閃過一抹羨慕，他想要這些東西很久了，可惜遲來一步，韋恩已經完成了造反大業。

  想必，天堂之血和龍之國度已經被韋恩拿走，並完成了天使的徹底蛻變。

  當然，也不排除例外，畢竟韋恩知道的秘密有限。

  真正的秘寶或許還在。

  「提圖斯，今晚我要出去一趟，你扮成我的樣子去劇院泡妞，但不許把人領回來，更不可以親親，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