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扶雪緩緩下車,然後展手朝眾人行了一個禮,柔聲道:「謝謝你們,守護了淨世國。」
眾人立馬跪下,齊聲道謝,扶雪微笑著示意他們無需跪拜。
宋歌連忙下馬,快步走到他的身邊,語氣焦急道:「你怎麼會到這裡?這時候你不在朝堂,來這危險的地方做什麼?」
扶雪在人群中掃視了幾眼,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他們二人呢?」
宋歌緩緩垂下頭,心中有些慚愧,低聲道:「他們去了南國。」
隨後,宋歌將大致的事情經過講述給她聽。
「哼~」扶雪拉長聲音,輕笑一聲,「竟然敢搶人搶到我身上來了,正好,我也正打算去會會這南國皇帝。」
「你要去南國?開什麼玩笑?」宋歌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大聲喊道。
宋歌不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算盤,但聽到扶雪告知朝堂之事,他算是鬆了口氣,那些心懷不軌的老傢伙們終於被揪出來了。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扶雪,發現他今天的穿著打扮相較於以往隆重了許多,渾身散發著一種威嚴和尊貴的氣息。
他之所以能夠如此之快地抵達此處,是因為雲穹運用瞬移之術。
扶雪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向他示意讓他放心:
「我有著十足的把握,我不但要前往南國,而且還要風風光光地進入。」
宋歌仍然心存憂慮:「我再多派遣一些人馬,我也與你一同前去。」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們都已經辛苦勞累了,好生歇息吧。我已調集了一些人馬過來,足夠使用了。你儘管放心,我必定會將他們安然無恙地帶回。」
說完這些話,他輕輕揮動衣袖便轉身離開。
宋歌站立在城牆之上,望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向前行進,遠眺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竟然多了幾分安寧。
他微微一笑,這半年來,扶雪似乎變得成熟了許多。
「雲穹。」扶雪慵懶地倚靠在一旁,「很快就能見到你的師父了,你可得鼓足幹勁,好好展現自己的實力。」
「嗯!」雲穹猛地用力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興奮之情。
尚未接近南國城門,遠遠地便能望見那高達十米、守候在門口的巨人獸,扶雪不禁輕嘆一聲。
「這南國的皇帝還喜歡玩這種玩物。」他微微側過頭,嘴角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神卻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
「雲穹,對那倆玩物下手的時候輕點,留著殘骸。切記,我們是來做客的,勿傷了別人性命。」
雲穹微微點頭,他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扶雪面前。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兩個巨人獸跟前。
他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來到巨人獸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它的頭,仿佛在逗弄一隻寵物。
城牆的士兵們原本正在警惕地巡邏,突然發現遠處出現了一支隊伍。他們立刻進入警備狀態,弓箭手們緊張地拉滿弓弦,瞄準了遠方。
就在這時,城牆外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接著是什麼東西轟然倒塌的聲音。
士兵們紛紛朝那個方向望去,發現原來是其中一個巨人獸被打倒在地。
只看見雲穹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那般連忙收起摸巨人的手,而另一個巨人獸則憤怒地咆哮著,試圖攻擊打倒雲穹。
「有敵人!」士兵回過神來,大聲喊道。
瞬間,所有的弓箭都對準了雲穹,密集的箭雨朝著他射去。
雲穹如同飛鳥般輕盈地在空中騰挪,靈活地避開了箭矢,隨著更多的士兵加入戰鬥,局面變得越發混亂。
他在箭雨之間穿梭自如,徑直往士兵們飛去,停在所有人面前,啟動異術結界作為盾牌,擋住箭矢的攻擊。
只見他手腕一轉動,箭矢全部掉頭,往士兵涌去,弓箭穿透士兵的手腳,將他們的釘在了牆上。雲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而原本還巋然不動的巨人獸,忽然抬起它巨大的手掌,帶著凌厲的掌風往雲穹甩去。
雲穹身形一閃,瞬間轉移到它的上方,腳踏著他的頭頂,感受著它的視線,隨後用力一跺腳,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巨人獸的身體瞬間崩散開來,化作無數碎片灑落一地。
他降落至地面,用異術將巨人的殘骸移至兩旁,揮臂一振,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發出沉悶的聲音。
此時,扶雪帶領的隊伍剛好抵達城門處。
南國殿內,兩人跟隨禮王來到殿中。
禮王高居殿堂之上,俯瞰著下方的兩人。這時,禮王才緩緩摘下面罩,露出了真容。
亭生看到他的臉龐,不禁一顫,驚訝地喊道:「南公子?你……」
禮王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好久不見,亭生公子,也許你應該叫我南宮望月。上次的棋讓你贏了一局,我一直念念不忘。」
「原來你早就潛伏在淨世國了。」亭生這才恍然大悟。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南宮望月的笑容轉瞬即逝。
此時沉默的藍說緩緩開口,「路王,在你這裡對嗎?」
「哦?」南宮沒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頗有興趣地看著藍說。
「禮王,你是聰明人,路王為人險惡,試圖在各地挑起戰爭,你若是聽信了他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亭生試圖勸告他。
禮王微笑著緩緩走到兩人跟前。
「謝謝亭生公子的提醒,雖說那路王一年前投靠了我南國,但我從未信過他半分,之所以留他在南國,也僅僅是因為我們目的相同,況且還可以利用他手上的那些異術者。」
「所以說,就算沒有路王,你一開始就打算攻打淨世國?」亭生百般不解,他為何要這麼做。
「是。」禮王淡淡回應。
「無論如何,這場戰事已經過去了,那個路王,你愛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我不打了,我現在只要一個人。」禮王看著亭生說道。
亭生聽後皺起眉頭:「要人?」亭生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莫非他……
禮王來到藍說跟前,眼含笑意地說道:「我要她,一輩子留在南國。」
「你休想!」亭生冷冷地回應道,並將藍說護在身後。
禮王輕哼一聲:「你若是覺得我誠意不夠,那我可以娶了她。」
話語一出,亭生的眼神變得冰冷,充滿了憤怒。
而此時,藍說卻有些疑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心想難道禮王也喜歡男人嗎?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打噴嚏的聲音,隨後幾人身後的門被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