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時原本想要跑去開門,卻被林初喊住,然後自己走了過去。【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打開門,只看見許楠清站在門外。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手上卻拿著一些衣服。
「你第一次在這裡住下,想來肯定沒有帶睡衣。你和我身型差不多,我給你拿了幾套新的,你要不要?」
女孩神色淡淡,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不躲不閃地頓住了。
林初連忙伸手去接,她有些意外,更多的,還是開心。
「要的,謝謝你,我很喜歡。」
許楠清沒再說話,只是轉身離開了。
許容時此時已經走到了門邊,和她一同看著許楠清離去的身影。
「媽媽,姐姐對你真好。」
林初看著手上嶄新的衣服,短暫的晃神之後才緩緩出聲。
「是啊,你的姐姐,是個很善良的人。」
善良到,讓人總是忍不住地心疼她。
那個晚上,許容時和她說了許多關於許楠清的事情,他笑得梨渦蕩漾,顯然是十分高興。
而林初卻偷偷在被子裡淚濕了面龐。
她這樣好,她要如何回報她。
許楠清回到樓上之後,陸牧州已經在房間裡等著她了。
「衣服都給她了?」
許楠清點點頭,然後在他身邊躺下來。
他的手上還捧著一本書在看,此刻許楠清斜靠在他的身上,長發將書本內容擋去了大半,他只能無奈將書合上了。
陸牧州剛要問她此刻的心情如何,卻見她忽然湊近了自己。
「牧州哥哥,你最近還會經常做噩夢嗎?」
陸牧州看出了她眼底的擔憂,卻一反常態地打算逗逗她。
「阿喃躺在我身邊,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了,睡得十分的好。」
許楠清不解,「可是之前,你也會經常……」
直到看見他臉上一臉戲謔的笑,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
她氣憤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卻被他抓緊了雙手,然後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許楠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更是變得灼熱起來。
陸牧州不忍心再鬧她,卻也不肯放過她,纏著她許久,將她的唇瓣吻得通紅瑩潤,眼裡滿是迷亂與懵懂,才放任她睡去。
這一晚上,許楠清睡得十分的好,夜裡覺得熱了,就努力掙脫了他的懷抱,自己躺在床的另一邊,呼呼大睡。
半夜陸牧州發現懷裡沒人了,驚醒過來,直到看著她躺在床的另一邊,才起身去把她捉了回來。
他還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兩度,許楠清覺得冷了,就一直往他懷裡鑽。
直到後面,她的腦袋一直湊在他的脖頸旁,貼著那一處熱源睡得很香。
陸牧州卻是被折磨得不輕,他的耳邊都是她的呼吸聲,身體也被她緊緊纏住,幾乎沒有一點可以動彈的機會。
他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舉動,卻也只能在這份甜蜜的折磨之中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許楠清是被吻醒的。
她本不是容易被吵醒的人,只是此刻唇瓣被人含住,極盡纏綿的碾壓著,讓她很快就感受到了呼吸不暢。
待她氣憤地睜開眼,只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
男人的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像是生怕壓著她,眼裡卻是清醒的欲意。
許楠清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他身上的變化,只是唇被封住了,她只能不安分地動了動,同時嘴裡也發出些不滿的聲音。
陸牧州此刻才朝她看過來,瞧見她通紅的臉,飛快地把她放開了。
許楠清從床上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努力把心裡的躁動壓下去。
只是冷水潑了一捧又一捧,卻依舊是無用,她瞧著鏡子裡自己依舊通紅的臉,索性快步走了出去。
陸牧州瞧著她這麼來勢洶洶的模樣,以為她是找自己算帳來了,討好似的走上前。
「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許楠清點了點頭,見他要帶著自己下樓去,又把他的手掙開了。
陸牧州臉上頓時露出些無措來,剛要問她是不是在生他的氣,就看著她忽然一把將他抱住了。
「現在沒胃口,想找點開胃的東西。」
陸牧州頃刻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把她的身子托高了一些,然後把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
外面天剛亮,時候還早,他耐心極好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吻便順著她的眉心落了下來。
許楠清抱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喘息著,感受著他的溫柔細緻,心底仿佛也有一陣欲望在叫囂。
過了一會兒,許是不滿他繼續這樣慢條斯理了,許楠清伸手一扯,就把他睡衣的紐扣扯掉幾顆,然後她便埋首下去,學著他的模樣,開始慢慢親吻起來。
陸牧州對她這個樣子自是受用的,只是很快卻又不滿於此。
天旋地轉間,兩個人的身子調換,陸牧州看著身下一臉嬌羞的姑娘,眼裡溫柔一片。
許楠清此刻是有些忐忑的,只是看著陸牧州這個模樣,顯然是不可能停得下來的。
她抓著他的袖子,聲音輕輕的。
「你要輕一點……」
男人的吻比他的承諾來得更快,許楠清的聲音很快就變得破碎,她緩緩閉上眼,讓自己放鬆下來。
和前晚不同的是,今天的他確實極盡溫柔了,溫柔到許楠清有幾個片刻都快要分不清眼前這一幕究竟是夢境還是真實。
他額角的汗落到她的身上,她剛要伸手去擦,兩條胳膊卻被他一把抓住,放置了頭頂。
他的一雙眸子很紅,聲音也有些隱隱的沙啞,聽著十分性感。
「阿喃,要專心。」
許楠清自然是明白他是不滿自己分心了,她撅起嘴,剛要和他撒個嬌,卻很快連一個完整的音調都發不出來了。
剛剛還無限溫柔的人,此刻像是換了個人,像是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許楠清咬緊了唇,生怕聲音泄露了出來,直到唇角都被咬破,滲出了一點血絲。
陸牧州發覺了她的異樣,把那點血絲舔舐乾淨,然後又把她的雙手放下來。
她埋在她的頸窩之間,氣息灼熱,只讓許楠清覺得耳垂那處愈發滾燙。
「不用忍著,沒人會聽到。」
只是雖說是這樣,許楠清卻依舊不敢放肆,只是這次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腰,一雙眸子含羞帶媚地看著他,只讓陸牧州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要放開。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清晨的太陽透過窗簾灑在房間的地板上,床上的一對璧人,依舊保持著緊緊相擁的姿勢。qqxsnew
這一頓折騰,許楠清總算是覺得餓了,他推了推他,示意他下樓去給自己拿早飯。
儘管等到她下樓時,會被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幾眼,她也無所謂了,她此刻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陸牧州很快便下去了,許楠清繼續躺了一會兒,剛打算去浴室洗個澡,只聽見床頭櫃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是一條簡訊。
「阿喃,我想和你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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