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許正山,你自由了

  老爺子此刻只覺得腦瓜子突突的疼,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第一次感到了力不從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慢慢說,他怎麼了?」

  來人看了一眼林敏,然後說道,「林豹在看守所里咬舌自盡了。」

  林敏急得沖了過去,抓住他的肩膀嘶聲質問。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自殺,是不是你們逼他了,是不是?!」

  那人瞧見林敏這個模樣,並不回答,只是雙手稍稍用力,就把她掙開了。

  林敏的身子失去支點,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然後她就看著他走向了老爺子。

  「但是他怕疼,咬得不深,估計問題不大。只是……」

  老爺子此刻一臉的不耐,「吞吞吐吐地幹什麼,有話直說!」

  那人又轉頭看了林敏一眼,「他一直叫嚷著讓夫人救他,他說他要活不下去了,一定要夫人救他出去。」

  老爺子聞言冷哼一聲,剛要讓他離開,卻看著林敏忽然沖了過來。

  「我簽,我簽,爸爸,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哥哥,我求求你!」

  她手忙腳亂地去找筆,然後翻開那份離婚協議書,在那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她呆呆地在地上坐了許久,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

  她知道,在那兩個字簽下之後,她和許正山這二十多年來的糾纏就徹底畫上了句號。

  還有許楠清……

  她轉過頭,想要再看她一眼,卻見她此刻依偎在陸牧州的懷裡,一點餘光都沒有分給她。

  是了,她這樣惡毒至極的母親,本就是人人厭之棄之的,哪裡配得到她的原諒。

  她踉蹌著站起身,看著管家已經收起了那份離婚協議書,她看著許正山一臉暢快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許正山,你自由了。」

  許正山看都沒看她一眼,甚至在她經過自己時,還閉上了眼。

  林敏滿心悲涼地往外走,想著病房裡的那四人,曾經也是她的家人。

  如今,她終究是落得了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病房並不大,到門口這短短一段路,林敏卻走了很久。仟千仦哾

  她數次的回頭,心裡滿是不甘,最後卻只能走出那扇門,然後再無回頭的機會。

  老爺子見門關上了,便讓管家把另一份拿出來給許正山。

  許正山看都沒看,飛快地就簽好了名字,然後就催促著管家早些把手續辦下來。

  「你倒是急得很。」

  老爺子輕聲說了一句,卻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許正山此刻難得露出了暢快的笑意,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心情,甚至破天荒地抓住了他的手。

  「爸爸,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如今終於能得償所願,我太高興了!」

  老爺子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剛要起身往外走,卻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他。

  「阿時的親生母親,好好對人家,你若是想要把她娶進門,我也不反對。我只有一個要求,要對阿喃好。」

  許正山愣了愣,像是沒想到他會忽然說起這茬,他似乎已經許久沒有想起那個女人了。

  她實在沒有存在感,不吵也不鬧,也很少問他要錢。

  老爺子看他這模樣便知道他那些臭毛病又犯了,懶得再看他一眼,便拉著許楠清他們離開了。

  三人一起回到了清苑,許楠清看著老爺子睡下之後才跟著陸牧州回到了樓上。

  這一晚上的變故似乎已經讓她抽乾了力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

  林敏再也沒辦法用母親的身份來威脅她了,而林家的那群人從今以後也必定會安分了。

  許正山受了林豹這一刀,換來了自由,她看得出,他很高興。

  而她時至今日才算終於明白,許正山也許真的從未愛過林敏。

  他們的結合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她似乎也應該鬆一口氣,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只是此刻真正安靜下來,她卻又覺得迷茫。

  她的心裡好像空了一塊,她卻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直到陸牧州走到她身邊來,看著她發呆的模樣,將她一把攬入了懷裡。

  他知曉她此刻心裡定然是不好受的,他沒有開口,就只是這麼安靜地陪伴著她。

  過了許久,她懷裡的人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她的聲音嘶啞,眼裡迷茫一片。

  「牧州哥哥,你說,如果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愛情,為什麼會有我呢?明明……明明可以將我打掉的,明明可以不讓這個錯誤延續下去。」

  陸牧州不知如何回答她,他抱著她來到床上,將她凌亂的髮絲撥到一旁,露出一張清麗無雙的小臉。

  「阿喃,這世上有很多種人,我們沒有辦法決定他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倘若我們以後有了孩子,她一定是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才會到來的,她會被很多很多的愛包圍,她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

  而你,有我,有爺爺,有阿時,還有唐茵,我們都很愛你,你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你受的苦已經足夠多,上天看得見,往後的人生里他一定會賜給你很多的好運,我們阿喃會變成最幸福的姑娘。」

  他屈膝蹲在床邊,眼裡滿是認真與虔誠,他在那樣努力地安慰著她。

  許楠清看著他,忽然伸出了手臂。

  「抱抱。」

  陸牧州便站起身來,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許楠清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兩條腿緊緊地纏住他的腰。

  她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仿佛只有這樣的姿勢才能讓她感到安心。

  陸牧州就這樣抱了她許久,直到她的腦袋搭在他的肩上,他聽到她聲音悶悶地開口。

  「牧州哥哥,你是上天賜給我的好運嗎?」

  男人絲毫沒有猶豫,便點了頭。

  「是。」

  許楠清輕輕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苦澀與絕望,相反,滿是輕快。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等站在地上,便帶著他一同去浴室洗漱。

  夜已經很深了,兩人洗漱完都感受到了困意,陸牧州知道今晚的她定是十分不安的,便一直緊緊地摟著她。

  許楠清其實已經很困了,只是此刻卻還想再和他說說話。

  「牧州哥哥,你最近還會經常做噩夢嗎?」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頭。

  「不會。」

  睡得少了,噩夢也就沒辦法再纏上他。

  許楠清卻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強迫他習慣黑暗。

  陸牧州由著她的動作,兩人鬧騰了一會兒,剛要睡覺,他放在床頭的手機卻忽然響了一下。

  許楠清拿起來看,待看清上面的字以後,卻是忽然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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