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貓大爪子 攔截野豬群
「咋沒有呢,咱慶安也有,只不過咱上山那幾回沒往深走。」
李福強問道:「兄弟,那這大刨卵子是被狼整死的?」
「不是。」徐寧搖頭:「它倆應該是融群的豬,但是被豬群里的大刨卵子給整死了,也有可能是它倆幹仗來著,被狼群偷襲也備不住。倆豬身上的痕跡沒多少,具體真麼麼不出來。」
柴兵說道:「不善了,兄弟,你這手把是硬哈,瞅一眼就都知道了,要擱我還懵比呢。」
隨即四人繼續沿著豬蹄印朝前走。
山路難走,特別是冬季,山里都是雪殼子。
有時候踩一腳稀宣,甚至容易踩空。
因為積雪是硬的,哪怕下方有空洞,變硬的雪也不會落下去。
而是像坑阱似的,漂浮於表面,讓人防不勝防。
自打重回,徐寧也是頭次進深山,他邊走邊觀察著周圍環境,如遇到滑坡,他就會提議繞道,否則擱滑坡踩空,掉下去不死也得殘。
三人都沒啥意見,畢竟徐寧是把頭,他說話最好使。
從早晨六點多鐘就進山,一直走到臨近晌午,他們依舊連野豬的影都沒瞅著。
徐寧便找個石砬子,讓李福強撿柴火籠火,四人先補充點能量。
六個鋁飯盒裡裝著的是酸菜、白菜、豬肉和鹹菜,主食拿的是蘿蔔粉條白面大餃子。
這粉條擱東北不稀罕,每年秋收之後,家家戶戶都得晾點土豆和地瓜。
然後拿到專門做粉條、粉皮的人家進行加工,加工費也用不了多少錢,甚至可以拿地瓜土豆乾抵帳。
這玩應就和豆腐、花生油差不多,只不過花生油更貴一點,因為所需工序比製作粉條繁瑣。
四人吃完晌午飯,擱原地烤會火,然後就拔腿繼續追蹤。
追蹤是個很枯燥的活,為啥那麼多打圍人樂意養活狗呢?就是因為打狗圍有意思。
溜圍和仗圍都沒啥意思,玩不出啥樂趣。
再往前走約莫五六里地,徐寧就瞅見地上的豬蹄印變多了。
這是三到五個野豬家族在此融群,他麼麼應該能有五六十頭豬。
抬頭將目光瞭望遠處,徐寧指著前方的山溝,道:「應該是追上了,整不好就擱那山溝里呢。」
「誒媽呀,可算追上了,這給我累的小腿肚子嬌酸吶!」王虎彎腰揉著腿說道。
李福強笑問:「那咱是歇會,還是直接整啊?」
柴兵說:「二寧,我覺得咱直接整吧,打仗就得一鼓作氣勢如虎!要不準保掉鏈子。」
「嗯吶,直接整吧!給槍栓拉拉。」
柴兵眼睛一亮,「你還知道這活呢?這槍里彈簧擱這零下二十多度都凍硬了,拉拉槍栓使彈簧恢復彈性,要不然摟火容易卡殼。」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三哥,待會要是瞅著豬群,咱先別打,我得瞅瞅周圍環境。」
「得嘞,都聽你的!咱走這麼遠,不就為這麼一哆嗦麼,麻溜整完回家睡個好覺!」
四人拉動槍栓,重新將子彈壓進槍膛,這才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走,豬蹄印就越多越密。
前方路不好,有個深溝,徐寧就領著他們繞道,往東北方向的山走去。
約莫半拉點後,徐寧便擺手讓三人停下,他側耳朵聽著。
夯!夯!吩!
「有豬,走!」
隨即,徐寧四人朝著半山腰奔去,待來到半山腰後,他們就瞅見下方的溝里聚集著密密麻麻的黑皮。
這群野豬麼麼有六七十頭,領頭的是個將近600斤的大刨卵子,嘴上的獠牙比普通刨卵子長一截!
瞅著就凶神惡煞,特別是背部那一縷鬃毛,根根立像是倒刺。
後方跟隨著一群老母豬、刨卵子、黃毛子和小花栗棒子。
此刻,它們正低頭朝前走。
野豬移動速度非常快,僅片刻工夫,這群野豬就全部進了溝里。
「誒我艹!這麼老些豬,這特麼……」
柴兵驚道:「瑪德,我是頭次見著啊,瞅地我頭皮都麻了。」
「確實麻盈人,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徐寧笑說:「瞅習慣就好了。」
「二哥,咋咋整?」
徐寧聞言,擱半山腰朝下張望,三人則轉頭瞅著他。
「這嘎視野不好,咱還得往前走,得攔到這群野豬前邊拉。」
「那得翻山吶?」
「恩,快走兩步,爭取擱山下截住它們。」
「得嘞!」
話落,他們就朝著山上奔去。
相比沒見著牲口,只看腳印追蹤的無趣。
此刻見著牲口之後,他們全身都充滿著幹勁,心情澎湃且激動。
「二哥,這片不能有大貓吧?」
柴兵聞言一愣,「大貓?虎啊?我艹,不能吧。」
徐寧回頭瞅眼說道:「備不住,瞅這群野豬走這麼快,應該是先頭受驚了。」
「誒我艹!兄弟,真有虎啊?」
「咱沒看著就當沒有唄,沒事,就算瞅著虎,我也有招將它驚走。」
李福強拍著布兜子,「嗯吶,我兜里揣著麻雷子呢,到時候咱摟火唄。」
柴兵聞言,便道:「伱們這是有備而來啊?昨個就想到有虎了吧。」
「哈哈,那不得多留個心眼麼。」
柴兵摸把臉,「早知道有虎,我說啥都不能讓你們進山冒這險!」
「沒事,三哥,都到這了。」
徐寧咧嘴一笑,「趕緊往前蹽吧!截住這群野豬,我們哥仨就發財啦。」
「誒我艹,你們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三哥,我心裡有數,不能拿咱哥幾個的命冒險。虎這玩應對人是好奇,但它擱山里待著,只會吃它熟悉的東西,咱屬於它菜單上的最後一道菜。」
柴兵拍巴掌道:「那不還是盤菜麼!」
「哈哈……」
柴兵心裡隱隱有些後悔,他昨個就該跟柴良玉加油添醋告狀,將徐寧仨人攔住!
瞅瞅現在,這仨人像瘋了似的,哪怕有虎在旁邊眯著,也要干豬群。
這種事情,不是打圍人,沒法理解。
打圍和釣魚差不多,人和狗都有癮。
釣魚人知道哪裡有窩有大魚,必然連夜趕去,哪怕釣一個禮拜,也勢必要將大魚釣上來。
打圍也是如此,徐寧都知道這片山有豬群了,就因為有隻虎擱旁邊眯著,他就怕了,不打了?
那是不可能的!
有人說,明知山有虎,那你就別去唄。
可能麼?誰能甘心啊!
矛盾是人的本性,你越是勸,他越是要去。
且不撞南牆不回頭!
其實,徐寧是很聽勸的,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這次進山獵豬群,他已經做了萬全準備。
待四人奔到山頂時,豬群已經完全沒入深溝,徐寧領著三人緊忙往山下蹽。
擱朝陽面的半山腰獵豬是個很好的機會,不僅位置好,視野也寬敞。
他們狂奔到山下,徐寧擺手示意三人停下,四人皆是杵著膝蓋喘粗氣。
「咋整?」
徐寧抬頭瞅著周圍,說道:「大哥,你去上邊那顆樹下。」
「虎子,你就擱這。」
「三哥,咱倆下去。」
「得嘞!啥時候開槍?」
「我開你們再開,虎子你這位置最好,視野寬敞,千萬別只顧著打豬,一定要時不時瞅瞅周圍,明白啥意思不?」
王虎點頭:「明白,瞅瞅有沒有虎唄。」
「對勁兒!但我麼麼應該沒虎,因為我沒瞅著腳印……但咱千萬不能大意,必須加小心。」
「嗯吶。」
「三哥,咱倆走。」
李福強和王虎各自朝著位置走,他倆靠著樹向山下張望,便瞅見600多斤的大刨卵子,正哼哧哼哧地的往前走,它邊走邊擺頭,顯然是裝著老大威風。
用王彪的話說就是:牛郎追電母-派頭還挺牛比帶閃電呢。
徐寧和柴兵緊忙奔到山下,在一顆大青楊樹旁止步。
徐寧朝著山下張望,瞅見領頭的大刨卵子,距離他水平視線僅差三十米。
「三哥,摟火前兒得注意,就往豬腦袋上打。」
「嗯吶,我槍法湊合事,這點距離才多遠,能有四五十米?」
「差不多。」
徐寧點點頭,便半蹲在大青楊旁邊,拉槍栓時往對面山坡瞅了眼。
然後他就瞅見一隻全身黑黃白條紋,長得跟貓似的,額頭印著一個『王』字的大牲口!
這隻打牲口正臥在山坡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
徐寧微微一愣,目不斜視道:「三哥,真遇著虎,不能害怕吧?」
「咋地?你瞅著啦?」
柴兵轉頭就看見徐寧直不楞登朝對面山坡望,他也扭頭瞅了過去。
當他瞅見那頭大牲口後,眼睛都直了。
「我艹…我艹特麼!真有啊?那,那咋整?」
徐寧說:「我開槍將他驚走,你盯著它,然後告訴虎子他倆一聲,讓我大哥扔麻雷子。」
「好,我現在就盯著它…瑪德,它不能竄過來撲咱倆吧?」
「不能,中間隔條溝呢,它過來咱就使槍摟它唄。」
「…你摟火吧,我現在是有點哆嗦,但也能扛得住。」
徐寧輕笑道:「都碰著了,哆嗦啥啊?我摟火了啊。」
「得嘞!」
隨即,徐寧放緩動作,將槍口朝下,對準一頭將近300斤的老母豬。
雖說徐寧挺牲口,但他也不敢比量這頭大貓。
這玩應確實能使槍打死,但必須得打著正地方!
如果打的是身體和四肢,沒有打要害,那它根本不會死。
還會將它激怒,到時候一隻虎的怒火,別說徐寧,他四個都扛不住!
(本章完)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