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頭走到姜南清的身邊,望著女人的屍體開口說道。
「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姜南清的唇抿成一條線,她當然知道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了,而且她只想獨善其身,但每次碰到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難受。
「姜南清你的心亂了嗎?」韓老頭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南清握緊的拳頭慢慢放開,面無表情地說道。
韓老頭卻非常肯定地說道:「不,你知道的。」
姜南清說道:「繼續趕路吧!」
魏海秀看了看姜南清轉身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還在雨中飄蕩的屍體說道。
「我們就讓她這麼一直掛在這裡嗎?不管嗎?」
姜南清頭也不回地說道:「自身難保,怎麼管?走了,別耽誤時間。」
姜鑫良打量著韓老頭,他不知道剛才韓老頭和姜南清的對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總覺得韓老頭是有目的的。
「你為什麼要和我姐姐說那些話?」姜鑫良警惕地問道。
韓老頭笑著說道:「隨便說說罷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真的是隨便嗎?」姜鑫良稚嫩的臉龐帶著一絲打量。
「哎呀,你這娃娃真奇怪,我就說了幾句話,你怎麼搞得我好像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似的。」
「那最好不過了,你別看我姐姐現在看上去好像很狠心,但她的心地很善良,我不准任何人傷害她。」
韓老頭望著姜南清的背影,眼底的深處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喃喃自語道。
「還需要一點時間,時候還沒到,不急不急!」
韓老頭的聲音太小了,周圍又有些吵雜,姜鑫良沒聽清,他想問韓老頭說了什麼,但韓老頭已經自顧自往前走了。
姜南清他們一直往前走,路上留下的屍體越來越多,但逃難的人卻不見少。
不知道走了多久,姜南清望著前面說道。
「前面是汾城。」
姜南清他們對余開城的事情心有餘悸,所以現在看到汾城,心裡下意識有些排斥。
魏海秀問道:「那我們要不要進城?」
陳民說道:「我妹妹在汾城裡,我就是打算來投靠她的。」
姜南清愣了一下,本來她以為陳民他們和自己一起去端陽的,沒想到他們竟然到汾城而已。
姜世東詫異地說道:「陳老哥你們不去端陽嗎?」
陳民搖頭說道:「端陽太遠了,而且我在那裡又沒有認識的人,所以我們就不去了。」
「這,」魏海秀張了張嘴說道,「打仗了,萬一敵軍打到這裡,陳老哥你們該怎麼辦?」
陳民笑著說道:「說不定過段時間戰亂就平息了,好多年前也打過仗,打不到汾城就講和了。」
姜南清望著陳民他們問道:「你們想好了嗎?真的要留在這裡嗎?」
陳民重重地點頭道:「嗯,汾城不像余開城那樣,之前我妹妹的信里說汾城很好,汾城裡的官員都是父母官,對百姓很好。」
「你們一路上也累得不輕了,跟我去我妹妹那裡歇歇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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