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物都有一個周期。閱讀
舊金山的房地產也不例外，舊金山灣區從1991年到去年的1995年剛剛歷了一個房市泡沫的循環，但是每次的循環都會帶來新的漲幅與新的房價高點。
灣區的房價都經過前面約4年的衰退期，經過幾年來的下跌，被壓抑的需求開始反彈，價格開始再次慢慢上升。
不過，眼下中介帶李曉凡他們來看的這種舊辦公樓價格還是相對比較便宜的。
網際網路的熱潮剛剛開始興起，還沒有到達高潮。灣區的商業辦公樓租金要到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破裂前才抵達高峰。
這棟位於沙山路上，靠近斯坦福購物中心的上下兩層的老辦公樓在三十年代曾經是個倉庫，後六十年代重新改建成辦公樓的，業主開價是一年租金12萬美元。
這棟辦公樓屬於有點鬧中取靜的位置，閒置有段時間了，雖然裡面有點破舊不堪，但李曉凡一看就看中了它。
在這棟上下兩層1200平方的老辦公樓邊上，還有一棟挑高八米麵積3000平方米的廢棄老倉庫，也是同一個業主所擁有。
李曉凡感覺這裡出行還是很方便，從這裡步行到斯坦福購物中心十分鐘就夠了。從這棟老樓出發，到隔壁的史丹福大學也就2公里路程，步行30分鐘內可以抵達斯坦福校園。
他對陪同考察的不動產中介湯姆道：「湯姆先生，你跟業主溝通一下，我出每年10萬美元的租金把這棟辦公樓整體租下來，所有的裝修我來負責。但我要求至少十年以上的租期合約，還有一個條件，我要把邊上那個3000平方米的廢棄老倉庫也一起租下來，你讓房東業主再報一個價格給我！」
「好的，李先生，我這就與房東溝通一下……」
半小時後，湯姆告訴李曉凡，房東對那棟3000平方米的老倉庫租金開價是一年5萬美元。兩個物業加起來，房東的每年租金報價是16萬美元，所有的裝修由李曉凡方面負責。
最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初步談妥的價格租金是15萬美元。
……
回去舊金山市區的路上，唐馨怡略有些不解地問道：
「親愛的，你怎麼看中這麼一個破地方啊，這棟老房子與老倉庫又破又舊，裝修還要化不少錢，我們為什麼不去舊金山市區找個好地方啊？我們現在又不差錢……」
「不是我們租不起舊金山的辦公樓，主要是這個地方離開史丹福大學夠近！」
李曉凡笑道：「其實這兩棟老樓挑高足夠，設計裝修成工業風的LOFT辦公空間，作為我們以後的創業孵化器，肯定會很有味道的！而且這棟樓靠近沙山路，以後沿馬路這邊可以選用全落地玻璃，外觀與燈光再好好設計一下，我要讓它變為史丹福大學邊上的一個吸引眼球的新地標特色建築！」
「我的設想，將來一樓可以設計成創業咖啡與創業空間，二樓隔出一個供創業者頭腦風暴的會議室，其餘空間設計成創業工位。另外那棟3000平方米的老倉庫，重新設計和裝修一下，將來可以變成搞科技研發的實驗室之類空間……」
最後李曉凡對唐馨怡道：「相比去年我們第一次拜訪傑瑞時候，他們那個又臭又小的那個舊房車辦公室，將來我們這個創業空間一定會很有吸引力吧？」
「問題人家傑瑞他們去年在拖來的那個二手房車上辦公不用花錢啊，成本低……」唐馨怡道。
李曉凡笑了：「我們以後的創業孵化器對入園的創業者也基本不收費，我們還要提供天使投資與其他各種資源給他們！」
「那你靠什麼賺錢啊？」
「笨蛋，我們肯定對進入孵化器的項目有個篩選的流程。將來在100個項目裡面，只要培育出一個未來的上市公司，我們就把前面所有的投入賺回來了！」
……
中午，李曉凡與唐馨怡等眾人回到唐苑中餐廳吃午餐時候，李曉凡聽到隔壁一桌上有人在用熟悉的明州家鄉話在交流。
那熟悉的鄉音不由得吸引了李曉凡的目光。
他側過頭去一看，邊上那小桌有三個華裔男子，開口說明州家鄉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
「朱總！」他不由得脫口而出。
聽到李曉凡喊他，那個正說得興高采烈的中年人愣了一下，他抬起頭對李曉凡道：「你認識我？」
「儂真的是朱總啊！」李曉凡乾脆用上了明州土話。
「對，我是朱敏，請問您是……？」這位叫朱敏的中年人感覺有點好奇，眼前這位陌生的年輕人滿口家鄉明州話，但他好像不認識這位年輕人。
在他的記憶里，似乎沒有這位老鄉朋友。但是說不認識吧，但好像又在哪裡見過似的。
李曉凡笑著起身遞上自己的名片道：「朱總儂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您的明州老鄉李曉凡，這是我的名片，很高興認識您！」
朱敏接過李曉凡名片，看到上面「新加坡怡凡控股私人有限公司執行董事李曉凡」幾個字後，一拍腦袋道：
「想起來了，我在電視上看到過儂，儂是最早投資雅虎的投資人之一對嗎？上次雅虎公司在納斯達克IPO上市時候，我看了記者對儂的採訪。沒想到，儂原來是阿拉明州老鄉，真給阿拉明州人長面子！」
「慚愧，朱總，您才是我們明州人的驕傲。您的創業那麼成功，是我學習的榜樣！」
朱敏擺擺手道：「李董，否要客氣，現在是後生可畏，我要向儂學習才對！」
……
李曉凡與朱敏的這番客套對話，邊上倆人聽不下去了：
「哎呀，你們倆不要相互吹捧啦，我們聽著都肉麻！李董，來，坐下來，我們幾個老鄉一起喝一杯吧！」
朱敏笑道：「來，李董，跟我們幾個老鄉一起喝一杯吧。俗話說得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在這裡遇到儂這位知名的小老鄉真是緣分！」
「好，謝謝各位老鄉！」
等李曉凡搬來椅子入座後，朱敏好奇道：「李董，您是怎麼認識我的呀，我好像之前從來沒見過您！」
李曉凡笑著搪塞道：「朱總，您在明州時候就很出名，是個名人，當然是我們認識您，您不一定認識我這樣的無名之輩啦！」
原來李曉凡偶遇的這位中年老鄉是後來的賽伯樂投資集團創始人，WebEx美國網迅公司創始人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