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對峙,危險前夕(一)!

  「不說是吧?」

  秦天眯起眼睛,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其中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付仁傑,企圖從他的眼睛裡觀察出一些蛛絲馬跡。

  「秦,秦天,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付仁傑被盯得有些發毛,他愣了愣,緊張的問道。

  「是不是汪撕蔥讓你這麼做的?」

  秦天冷聲問道。

  「我......」

  付仁傑臉色煞白,眼睛儘是恐懼。

  他承認,自己慌了,徹底慌了!

  面對秦天冰冷的目光,他顯得手足無措。

  「看來真的是......」

  秦天緩緩點頭,眼睛一閃道:「想不到你還能和他搞在一起。」

  「秦天,你少說這些沒用的,拿命來!」

  付仁傑仍不死心,趁著秦天不至於,奪走他手裡的刀子,直接扎了過去。

  「砰!」

  秦天用力一踹。

  「啊!」

  付仁傑驚呼一聲,直接倒在了雪地里。

  「付仁傑,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

  秦天緩緩走了過去,用力踩著他的手掌,蹲下身子小聲說道。

  「我不放棄你!該離開魚幼薇的人是你,是你啊!」

  付仁傑眼睛通紅,近乎咆哮著。

  「我本不想跟你一般見識,是你逼我,留下根手指再走吧。」

  秦天嘆了口氣,拿起刀子狠狠插在了地上說道。

  付仁傑心中一緊,被秦天踩著的手掌緊緊攥成了拳頭。

  「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秦天冷聲問道。

  之前還顧忌著這小子是魚幼薇的師哥,還想給你三分薄面,可是現在...付仁傑都不要臉了,還要面子有什麼用?

  「我不要......」

  付仁傑顫抖著身子。

  「你嚇尿了?」

  秦天扭頭,看著雪地上濕了一片,還是黃色的,頓時笑了出來。

  「不,不是......」

  付仁傑臉色煞白。

  「廢物!就你這膽量,還想保護幼薇,你也配?」

  「秦天!我只是生不逢時而已,如果我也是魚幼薇的青梅竹馬,她也會愛我!」

  「呵!你看看這是什麼?」

  「什麼......」

  付仁傑看著戴著秦天脖頸上的粉色圍巾。

  「這是幼薇親自給我織的圍巾,好看嗎?」

  秦天掐著他的脖子,故意氣著他問道。

  「哼!」

  付仁傑冷哼一聲,打量著眼前的這條粉色圍巾。

  一開始他還不相信,直到看到粉色圍巾上某些地方有些小瑕疵,之後他信了......

  如果秦天買的是現成品,不可能會有瑕疵。

  想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為別人織著毛巾,他的心碎了一地。

  這更是讓他下定了決心,今晚他必須要讓秦天死!

  「你和汪撕蔥是怎麼認識的?」

  秦天審問道。

  付仁傑保持沉默,並沒有回應。

  「說不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秦天有些不耐煩地捏住了他的下巴,隨後揮起右拳,狠狠捶了下去,繼續問道。

  「我不說!」

  付仁傑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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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巴不得秦天一輩子都活在緊張的心情里。

  秦天狠狠點頭,拿起刀子,直接插在了他的手掌上。

  「啊!」

  霎時間,慘叫聲迴蕩在山崖之中。

  付仁傑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地看著雪地上的一抹殷紅,漸漸將雪花融化。

  「別逼我,我的忍耐真的是有限度的,只有我的身邊存在著有人威脅小魚兒,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我說!」

  手掌上傳來的痛感,加上秦天帶著殺意的眼神,他還是慫了。

  「不要試圖把刀拔下來,否則你會流血更多。」

  秦天瞟了一眼豎起的刀,把冷聲說道。

  「......」

  聽著秦天的提醒,付仁傑變得老實了下來。

  「汪撕蔥不是個好東西,如果你和他繼續有聯繫的話,那麼......」

  「住口!」

  付仁傑打斷了他,反駁道:「汪撕蔥是不是個好東西?用不著你來評判,你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你還好意思在這裡教育我?」

  「他是許給了你什麼利益嗎?以至於這麼維護他嗎?」

  秦天頓時被氣笑了出來,提醒道。

  「至少...他沒有瞧不起我,還會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機會。」

  付仁傑小聲埋怨著。

  蹲在一邊的秦天眼睛微眯,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有些可憐。

  不過還是老話說得好,可憐人也必有可恨之處。

  想不到這次汪撕蔥居然變得這麼聰明,他利用付仁傑對魚幼薇的感情,將他一步步地誘入深淵,徹底淪為了他的傀儡。

  「汪撕蔥親手殺了他老爸。」

  「所以說魚幼薇永遠都是我的,我......」

  「你說什麼?」

  剛想把他臭罵一頓的付仁傑,聞言一愣,瞪大了眼睛問道。

  「汪撕蔥親手殺了他的老爸。」

  秦天重複了一句,反問道:「一個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夠出賣的人,你覺得他能好到哪裡去?」

  「這怎麼可能......」

  付仁傑長了長眼睛,看著秦天不像是裝出來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反駁著:「我知道你和汪撕蔥積怨已久,也知道你總是被他欺負,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秦天,你真是個卑鄙小人!」

  「隨你信不信。」

  秦天攤了攤手,站起身子解釋道:「應該是在年前吧,汪撕蔥利用了一些小手段,把王健林送進了監獄裡。

  過了一段時間後,又趁機混入了監獄,把他殺死了。」

  「這怎麼可能?」

  付仁傑愣了一愣。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不過...當時他可是頂著天薇集團二股東的身份,所以想要單獨跟他老爸見面並不難。」

  秦天摸著下巴說道。

  「你這麼說,是想要挑撥我和汪撕蔥之間的關係嗎?」

  「你真是個傻子,不僅可憐,還可悲!」

  秦天笑了出來。

  付仁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原本舒展的手掌漸漸攥緊。

  秦天有什麼資格說自己?

  他年紀輕輕就能登上這個位置,手裡還不知道沾了多少血,難道他就是好人嗎?

  不可能!

  他只是外表裝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上...內心是一個醜陋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