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後,秦天便帶著范筒回到了公司里,期間還特意向大家介紹了一下范筒。
辦公室內。
「天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居然會接受一個范筒!」
王浩坐在沙發上,鬱悶地問道。
「Big膽!」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
秦天裝作嚴肅地問道。
他當然知道王浩的心思,也能看得出來范筒暗藏壞心。
「沒有~~~我就是一時激動而已。」
王浩連忙保持立正姿勢,語氣認真地說道:「天哥,雖然我和范筒並不相識,不過單從面相上來看,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喲呵!」
「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看出來什麼?」
「看出來你小子還會看面相!」
秦天調侃著笑著,隨後說道:「既然我已經下了決定,就不會再做更改,不過我知道範筒這次來肯定不是為了求職那麼簡單。」
「你都看出來了?」
王浩疑惑地問道。
「廢話,你小子都看出來了,我能不知道?」
秦天嘴角微微翹起,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張信紙,隨後拿起鋼筆。
看著秦天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王浩好奇地湊了過去。
只見秦天正在信紙上寫著一些話語,王浩漸漸瞪大了眼睛。
「麻雲兄如晤。
近期我們天薇公司早已做好準備,只等您將麻花藤的地位取代,到時候還請您秉守原先承諾,將萬雲科技公司30%的股份贈予給我。
小弟秦天拜上。」
王浩碎叨叨地念著。
「其實這幾天我早就派人查清楚了,麻雲的幕後指使人,也就是他的老爸,就是麻花藤!」
秦天翹著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
「這……麻花藤是誰?」
王浩疑惑地問道。
「也是一個我生意場上的老對手了,此人心胸狹隘,做事陰險狡詐,有那麼幾次,如果不是我反應快的話,就差點栽在他的手裡了。」
秦天感慨的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這次范筒?」
「對!這次范筒來到我們公司,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麻花藤的指使。」
秦天點了點頭。
自從見到麻雲的第一面起,就覺得他的面相有些熟悉,再加上後期他的做事風格以及無緣無故便對自己進行人身攻擊,對公司進行使壞,使得秦天更加懷疑起了他的身份。
早在前幾天,他就派遣一名私家偵探偷偷調查清楚了一切。
當他知道麻雲是麻花藤兒子的那一刻,頓時明白了一切。
難怪當初萬聯科技公司解散時,麻花藤還向自己放過狠話。
難怪在拍賣會上他不惜拼掉公司的老本也要購買下來佳業集團這30%的股份。
當初還懷疑他哪來的底氣,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天哥,這封信有什麼用,就算你交給他,人家也不會相信呀!」
王浩撓了撓頭說道。
「耗子,在謀略這方面,以後你還得多多學習呀!」
「這封信由我交給麻花藤,他必定是不會相信的,不過要是由一個中間人交付與他,那結果可就大大不同了!」
秦天笑了笑,漸漸眯起了眼睛。
他的心裡早就有了最佳人選——范筒。
范筒作為承載它和麻花藤之間的「橋樑」,現在可謂深得麻花藤的信任。
「你是說麻花藤?」
王浩後知後覺地問道。
「沒錯!」
「可是……天哥,你該怎麼讓范筒將信封交付給麻花藤呢?」
王浩追問道。
「知道我昨晚為什麼同意帶他回家嗎?就是為了檢測一下范筒的真正目的。」
「昨天半夜裡范筒,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潛入了書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想要盜取一些公司的機密文件。」
秦天緩緩解釋道。
想起這件事情來還有些搞笑,可憐的范筒,不但沒有找到機密文件,反倒被自己和小魚兒的甜蜜合照餵了一大把狗糧。
「你是說……你想要把這封寫好的信放在書桌上,然後等到半夜裡范筒前去書房……」
王浩欲言又止。
高!
實在是太高了!
難怪秦天可以一個人撐起一所即將上市的公司,不論是謀略還是大局觀,都是一等一的棒。
「不僅如此,如果直接將信封放在桌面上,肯定會讓范筒心生懷疑,他雖然腦子不好,但為人極其狡詐。」
「那怎麼辦?」
「就這幾天的時間吧,等到有了合適的機會,我會出手的。」
秦天笑著說道。
「咚咚咚!」
「誰啊?」
「咚咚咚咚咚咚!
王浩回頭大喊了一聲,卻不料房門聲敲得更加激烈了一些。
「嘿!這員工也太狂了吧?天哥,我替你教訓他!」
王浩轉回身子,氣勢洶洶地打開了房門,當他看到面前這副熟悉的面容時,立馬蔫了下來。
「怎麼這麼晚才開門?敲得我手都疼了。」
何薇提著行李箱,氣鼓鼓地問道。
「哎呦喂~~~這不是薇薇嗎?」
「好久不見啊,你吃了嗎?你餓了嗎?你冷了嗎?你困了嗎?」
王浩露出舔狗的笑容,方才氣勢洶洶的姿態頓時化為了烏有,屁顛兒屁顛兒地幫著何薇拎著行李箱。
「耗子,你能不能有點男人氣概?」
秦天投去了一個無語的眼神。
「男人氣概?我已經很有男人氣概了呀,難道你沒有看見我和薇薇之間,我總是霸占著話語權嗎?」
王浩厚著臉皮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薇薇不想理你……」
秦天白了一眼。
「天哥,這方面你可沒有資格說我!」
「我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每次嫂子來找你的時候,你的表現比我剛才還要浮誇呢,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
「撲哧!」
王浩的話讓一旁的何薇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你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秦天瞪了一眼。
他可不是怕老婆,這是……這對小魚兒的尊重,對,就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