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翌然看著溫明宇的動作,只朝著不遠處跟著的保鏢看了一眼,那保鏢便也跟了上去。
陸翌然這才低下頭,給安瀾發了一條簡訊。
安瀾很快收到簡訊,嘴角勾了勾,便拿出了手機:「喂,你幫我盤一下,我現在的可動用的資產有多少。」
「七千萬啊?」
安瀾眯了眯眼:「那你給我記一下這幾隻股票,啟創新能源混合C、雲天光伏產業A……」
安瀾報出了幾隻股票的名字:「你幫我將所有可動用的錢,全部買這幾隻股票。」
「陸翌然說,這幾隻股票,絕對會暴漲。」
「他手裡有一手消息,說國內外有好些機構參與的運作,操控了這次股市。」
「前段時間這幾隻股票漲的不錯,大部分專家長線看好,雖然最近這兩天這幾隻股票小幅度走低。」
「但是陸翌然說這幾隻股票過段時間會震盪上漲,雖然跌跌漲漲,但是漲幅會比較高,你把我的錢全部投進去。」
安瀾微微頓了頓,卻又笑了起來:「怕什麼?我手裡所有的錢,都是跟著陸翌然一起買股票做投資賺來的,我都不怕虧你怕什麼?」
「我跟著陸翌然之後,哪一次虧過?陸翌然投資天才的名號,可不只是叫著好玩的。」
「不然你以為,我跟著陸翌然只是為了那點錢嗎?小錢我不缺,我缺的是讓錢生錢錢滾錢的本事,讓小錢變成大錢的方法。」
「你瞧,陸翌然不就用短短的兩三個月時間,讓我手裡的錢,從幾百萬變成了一億多嗎?」
「這一次,我得要玩一筆大的。」
安瀾的聲音中,滿是野心。
溫明宇躲在走廊拐角處,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
從幾百萬變成一億多?
這個女人跟著陸翌然,就是為了利用陸翌然賺錢的本事,幫她賺更多的錢?
怪不得!
先前他聽李總說的時候,還覺得很奇怪,這個女人都已經是米爾蒙華國大區的負責人了,按理說來,也挺有錢的了,至少也是年薪幾百近千萬的,怎麼會和陸翌然在一起呢?
畢竟,陸翌然再好,也不過是個殘廢啊。
而且陸翌然可是從腰部往下,就殘廢了的,根本沒有辦法滿足她的吧?
如果是為了這個,倒是說得通了。
溫明宇手指都在微微顫抖著,這個女人的膽子,未免有些太大了。
不過,這倒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這個女人敢投入七千萬去操控的股票,肯定是有絕對把握的。
他如今正缺錢的時候,如果這幾個股票真的一本萬利,他倒是可以把握住這次機會。
剛剛那女人說的那幾隻股票叫什麼來著?
溫明宇聽見安瀾已經掛斷了電話,只連忙躲到了一旁樓梯間,而後打開手機,將剛才安瀾提到的那幾隻股票記了下來,才又快步進了會場。
安瀾看見溫明宇從外面進來,嘴角微微翹了翹。
「溫明宇現在手裡本就沒多少錢了,到時候你再將他的錢套入股市中,他惱羞成怒轉而對付你……」
安瀾嘴角翹了起來:「我做了什麼嗎?我跟人打電話,他自己跑來偷聽,跟我有什麼關係?」
「而且,真到了那個時候,我的身份,應該也已經徹底暴露了吧?」
「到時候,我直接和溫明宇撕破臉就是。溫明宇沒有了錢,不就是一隻紙老虎嗎?無錢寸步難行,我還會怕他嗎?」
陸翌然看著安瀾恨不得尾巴都翹起來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濃:「嗯,不怕。」
台上已經有人上了台,安瀾這才集中了注意力,這種宴會幹貨也還是挺多的,值得一聽。
等著分享會結束,就是酒會。
酒會開始之後,安瀾就開始頻繁看著時間,還時不時地朝著一旁的休息室看去。
安瀾的動靜引起了陸翌然的注意:「你在看什麼?在等什麼?」
安瀾回過神來,只壓低了聲音道:「我給溫明宇和葉景陽準備了一齣好戲。」
「應該……也差不多到時候上演了。」
安瀾的話音剛落,就驟然聽見一旁的一間休息室中傳來了東西碎裂的聲音。
那碎裂的聲音並不小,很快就吸引了酒會上眾人的注意。
已經有人朝著那休息室走了過去,想要看看那休息室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安瀾和陸翌然對視了一眼,很快推著陸翌然到了門口。
裡面傳來了溫明宇憤怒地近乎發抖的聲音:「安氏集團那些股份,原本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都是你從我兩個女兒手裡騙過去的,現在你卻仗著你手中從我女兒那裡騙過去的股份,為所欲為?竟然還將手段用在了我身上?」
「葉景陽,你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葉景陽笑了一聲:「岳父說笑了,安氏集團本來是屬於溫瀾的,溫瀾和我結了婚,那自然就是我和她的夫妻共同財產,她失蹤了,我幫她打理夫妻共同財產,這沒什麼的吧?」
「而且,安瀾親自簽訂了合同,將那股份轉讓給我的啊。」
溫明宇緊咬著牙:「那些股份你是怎麼拿到手的,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你算計我女兒溫瀾,那些股份,理應還回來。」
葉景陽低著頭扣上了和溫明宇拉扯之間被扯開的袖扣:「還回去?岳父你在說什麼笑話?當初算計溫瀾的是溫云云,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溫瀾的丈夫,現在都還是,那些東西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我為何要費心思去算計?我看,是岳父你想要安氏集團的股份,所以才想方設法地利用溫云云來接近我吧?想要讓溫云云和我結婚,然後騙走我手裡的東西?」
「這才是岳父你的陰謀吧?畢竟,之前岳父你讓溫云云去勾引安氏集團股東的事情,早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嘖嘖嘖……」
「那位股東手裡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值得你和溫云云那樣費盡心思,我手裡溫瀾留下的那些,自然是你眼裡的香餑餑,值得你和溫云云絞盡腦汁。」
「幸好啊,我和溫云云尚未結婚,就發現了你們的陰謀,這才免於被你算計。」
溫明宇氣急敗壞,衝上去就和葉景陽扭打在一起。
溫明宇似乎惱怒至極,踹踢抓打,使盡了渾身手段。
只是葉景陽雖然一開始沒有料到溫明宇會動手,可是到底年輕,很快就扭轉了局面。
陸翌然看著休息室裡面的情形,微微眯了眯眼,只轉過頭看向看得津津有味的安瀾。
「他們這是做什麼?發的什麼瘋?」
「雖然他們之間早已經撕破臉皮,可是我瞧著先前,他們不是也一直在維持著表面的和平?怎麼突然……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