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嬴鈴聊了幾句,發現這姑娘實在是羞澀之後,蘇羽也沒有非得拉著她說點什麼的意思。
靜靜的等待了片刻,見扶蘇那邊挑人挑的差不多了,便隨意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原本空曠的軍事基地上空,龐大的游隼憑空浮現。
頓時便讓這幫來自大秦的貴族子弟們驚呼不已。
雖然九州的工程隊為了更方便施工,也帶過去了一些直升機、無人機之類的飛行器。
這些人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見過能在天上飛的東西。
可那些施工隊帶去的小玩意,在這龐大的游隼面前連只螞蚱都算不上。
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遠遠不是突然接觸隱身狀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游隼能比的。
而驚呼過後,看著緩緩在不遠處停機坪上降落後,打開了艙門的游隼,他們中的不少人都兩眼放光了起來。
「我看此處是深山老林,應當只是接應之處,此時我等既然已經到了,應該就可以走了吧?」
「莫非這個......這個,這個什麼來著,是來接咱們的?」
「蠢貨,這個叫飛機!」
「對對對,我聽去咱們那的九州士兵跟我說,在他們這裡,這種天上飛的鐵疙瘩都叫飛機。」
「嘶!王兄,你居然還認識九州的士兵?」
「呵呵,也不看看我王離何許人也,家父跟那些九州來的將軍們談事兒的時候,我便偷溜進了九州的軍營里,霍,那傢伙,他們那裝備可比咱們陛下親兵,那些裝備了鐵甲銳士還好。」
「不可能吧?我以前也見過那些鐵甲銳士,聽我爹說,那些鐵甲銳士勇不可當,在滅東夷的時候,可是能單槍匹馬屠滅一個幾萬人城寨的。九州那些人,還能比咱們大秦的鐵甲銳士更厲害?」
「呵呵,井底之蛙,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陛下那些鐵甲,可都是找那邊那位蘇先生買的,人家就是九州人,九州的軍隊當然也有鐵甲。而且除了鐵甲之外,他們還有很多別的裝備,聽說有的東西甚至能遠隔萬里一下便將咸陽夷為平地呢!不過這種東西他們也沒帶去咱們那邊。」
「???」
「王兄,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我怎麼聽說那些九州的軍隊都不允許隨意與我們交流,甚至他們剛去的時候,我爹還打算送一批酒肉過去犒軍,都被他們拒絕了來著。」
「你懂個屁,他們天天都在渭河便拉練,老子每天就跟著他們一起跑那什麼,對了,負重一百公里越野跑步!總之就是跑很遠,一來二去,跟人家混熟了,人家才告訴我的好吧。」
「牛蛙!」
「王兄厲害!」
蘇羽:......
聽著這幫人吹牛逼,蘇羽都有點蚌埠住了。
特麼這個王離雖然歷史上給項羽哥當了背景板,但不愧是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蘇羽看他這樣子,估計也就十七八歲。
居然還真能憑自己的本事跟九州的那些戰士混熟。
要知道,被派去大秦的那個重裝合成旅,合適九州最精銳的不對之一。
戰士的各項素養都絕對是最高的。
去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即便是上級沒有命令,他們多半也不會與本地人交流,透露一些信息出去。
這小子能知道這麼多,顯然是跟去那邊的戰士都很熟了的結果。
而且......負重一百公里越野跑,而且還每天都跑可還行。
只能說不愧是九州軍方,他們應該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大秦那邊濃郁的靈氣對人體的好處,故而在斟酌之後調整了每天的訓練強度。
負重跑一百公里,這個距離和強度,放在藍星是不可能出現在訓練里的。
即便是被稱之為人類輕步兵巔峰的志願軍,最高記錄也不過十四小時奔襲七十多公里而已。
這已經是藍星人類能達到的絕對極限了。
可這玩意兒放在大秦那邊顯然是不適應。
那邊靈氣濃郁,無時無刻不在改變著人的身體。
而拋開功法這種捷徑不談。
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也絕對是可以增加人體吸收靈氣的速度的。
現在那邊的戰士日常拉練都一百公里起步了,蘇羽估計這些人日後換防回來,恐怕都得變成小超人。
到時候這事兒在軍隊內部傳開,恐怕大秦這種所有人印象里還處於封建時代,啥啥都不方便,沒人願意去的地方,反而會軍中成為香餑餑。
當然,讓蘇羽意外的倒不是這個。
以九州戰士的能力,他們到大秦那種環境去了之後,能堅持百公里負重越野,蘇羽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反而是王離這麼個大秦除了皇室子弟之外最頂級的二世祖,居然也能堅持下來。
這就有點東西了。
而且聽起來,這傢伙似乎還只是為了跟九州的戰士們套套近乎,打聽一點藍星這邊的消息,就能這麼拼。
只能說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事實證明,能名留青史的,就算是狠人的背景板,多半也是狠人。
不存在是草包的可能。
不過和蘇羽聽到他們對話時的神情不一樣,扶蘇聽到王離這小子侃侃而談。
想了想,還是把準備指向他的手放了下去。
這小子,怎麼看都沒躲沉穩的樣子,還是去勞改一下吧。
王離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舊在一幫小夥伴簇擁之下侃侃而談:
「何止如此?我見識的可比你們想像中還要多!」
「飛機坐過嗎?就是那種像蜻蜓一樣的直升機。」
「上次九州一個工程隊的什麼探測隊,據說在山裡遇到了狼群,他們要出動直升機去救援,又對那邊山裡的情況不太熟悉,我剛好在場,就主動說要為他們引路。」
「然後他們就讓我上了飛機。」
「好傢夥,飛上天的感覺,簡直絕了!雲朵就在旁邊,觸手可及!」
「哎呀,大家也不用羨慕,剛才那個大飛機你們看見了吧?應該是來接咱們的,等會兒咱們估計就能上去了。」
「你戳我幹嘛?」
王離正吹的興起,突然感覺腰子被人戳了兩下,轉過頭去之後,卻發現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弱弱的指著遠處已經起飛了的游隼道:
「王離哥,太子好像跟那位蘇先生一起走了。」
「......」
「太子!我還沒上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