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對決盲目痴愚之神，終結虛空

  某個混沌盡頭，混沌王庭中心，奇形怪狀的邪神，外神，舊神驅魔亂舞，它們在拱衛膜拜祭壇之上全能的至高邪神，在肆意地嚎叫，密語。

  剛剛恢復意識的凱莎見狀，精神狀態不由得又要失控了。

  見此，許易錘了一下凱莎滿是眼珠子的皮質腦袋，這才讓其恢復清醒。

  「呼！」

  凱莎深深呼吸，說道:

  「這裡就是虛空？遠比想像的可怕！」

  許易笑道:「確實是虛空，但你眼前看到的這些奇形怪狀的小可愛，其實是某一方宇宙的投影，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當然，就算是投影，於你們而言和真實沒什麼差別，無法抵禦。」

  「僅僅投影就這麼可怕了嗎？」凱莎震驚難以釋懷。

  「嗯，你看邪神拱衛中心的那團不可名狀物，就是這群的頭頭，它在沉睡，看起來清晰真實，但於我們而言，只是一個投影出現在這裡，由此周遭的邪神都是因為它而被創造出來，進而底下的宇宙可能就是通過睡夢創造出來的。」許易說道。

  「我們只是對方睡夢創造出來的？」凱莎難以置信。

  「可以這麼理解，只不過真實與虛幻的界限並不是那麼清晰。反過來，也可以覺得它是假的，你才是真的。」許易說道。

  他其實同樣感到意外，順著虛空裂縫來到了這片奇異的混沌空間。

  見到了疑似傳說中的舊神之主，盲目痴愚之神，萬千魔神之首，原初混沌之遠核的阿撒托斯。

  如東方神話體系，衍生無限時空的神佛妖魔，大羅聖人，全知全能，層出不窮。

  西方神話體系里，雖然歷史很短，但也誕生了舊神神話體系，阿撒托斯就是舊神神話體系的頂點，魔神創造者，一切舊神以它為中心。

  傳說之中，它是宇宙的本質，盲目痴愚的代表，擁有無限的偉力，於夢境之中創造億萬宇宙，睜眼之時便是億萬宇宙時空毀滅之時。

  它不可理解，不可思議，不可被定義，沒有具體形態，亦或者你看到什麼就會呈現什麼…

  不過如今許易所看到的，感覺到的不是真身，只是一抹時空投影，但其實和本體沒什麼差別。

  「卡爾信仰的就是它？」凱莎問道。

  她不敢看阿撒托斯的真身，如果不是許易在身邊，只是瞄一眼可能就要丟到腦子陷入癲狂狀態。

  「你自己都承受不了扭曲的力量污染意識，失去自我？卡爾能夠承受嗎？他不過得到一些外神的力量罷了。」許易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許易，你就沒有感覺不舒服嗎？這些奇形怪狀看起來會讓人發瘋。」凱莎說道，控制呼吸，平心靜氣。

  「還行。」許易說道。

  「呃……」

  凱莎知道許易很強，也知道許易認識太多厲害的神明。

  比如女媧，柳神這些強者！

  可她覺得眼前的阿撒托斯，那威壓一點也不弱啊，甚至更加詭譎，難以注視。

  「哎，我已經被污染了，外神的力量將我變成這幅模樣，我無顏面對鶴熙，彥，涼冰她們了。」凱莎說道。

  「污染？外神的力量，虛空的力量，同樣是萬千大道力量表現之一，就看你自己能不能駕馭了。」許易說道。

  「駕馭？我可以嗎？這些外神根本不可理解，甚至不能思考，超越認知。」凱莎說道。

  「相信自己，凱莎，你可以的。虛空也是道，邪神亦是如此！即便身在黑暗，但心依舊光明無暇。」許易鼓勵道。

  頹喪，失望，懷疑自己的凱莎沉默許久，黯淡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

  是啊，為什麼要放棄呢！

  難道她的正義就這麼脆弱不堪嗎？

  醜陋一點怎麼了？這一副皮囊只是外相罷了？

  念此，凱莎堅定內心，以正義的意志對抗自身的虛空污染！

  時間緩緩流逝，其實在這裡時間是靜止的，感受不到時間流動，這裡某種意義上就是永恆。

  凱莎的精神世界，意識核心，充斥無窮無盡的聲音和怨念，尖銳以及虛空邪神的聲音持續不斷扭曲！

  百年，千年，萬年，百萬年，凱莎日夜不斷在虛空邪神的精神璀璨下堅持，一開始的時候非常難受，忍不住放棄，每當想要放棄的時候，就有一道光指引她堅持下去。

  精神世界的百萬年外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終於，凱莎逐漸習慣了虛空扭曲的力量，融合了這一份緯度之力，將之化為己用。

  她的身體早就變成了一顆人形的紫色大肉瘤，表面都是詭異虛空之眼，在意識占據上風之後，這些眼睛慢慢閉上消失不見。

  那些由暗紫色迷霧生長出來的虛空皮質緩緩縮減，它們化作一層紫色的鎧甲附著在凱莎的身體表面，此時的凱莎看起來差不多恢復人形了。

  大部分的身體肌膚裸露在外面，虛空的迷霧成為了她的一件薄紗，身後的天使之翼則是變成了虛空之翼，幽暗深邃！

  從修長的腿部一直綿延上半身，可以看到邪魅的淡淡印記蜿蜒曲折！

  凱莎聖潔的面龐多了幾分邪魅，漆黑的瞳孔變成了紫色，淡金色的長髮變成了烏黑泛紫，整個氣質完全大變，就像從無盡黑暗之中誕生的新魔神！

  尤其是還掌握了虛空緯度的力量，理論上和卡爾一樣可以從虛空之主那裡獲得權能。

  「恭喜。」許易笑道，這樣邪魅的凱莎難得一見。

  「謝謝你，許易。我知道，以我的意志很難戰勝邪神的扭曲，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關鍵的時候指引我，只怕我也不會堅持到現在。」凱莎說道。

  許易說得輕鬆，她也真信了。只是人有力盡時，有的時候不是有一腔熱血，堅定的意志就可以成功的！

  巨大的力量鴻溝面前，堅定的意志只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沒有許易，她，或者鶴熙，涼冰，彥誰來到了這裡，一瞬間就會被同化，成為失去意識自我的怪物！

  凱莎很慶幸，自己的宇宙能夠有這麼一位超凡存在！

  「呵呵，你也不錯。」許易笑道。

  「我們怎麼離開這裡？」凱莎問道，這個地方她是一秒呆不下去了。

  「怎麼來，怎麼回去啊。」許易說道。

  「……」凱莎。

  兩人準備離開了，但許易卻是停下了腳步，回首看了一眼邪神王座之上的阿撒托斯。

  「許易，你想做什麼？」凱莎不禁問道。

  她感覺許易要做什麼大事，很不好的事情。

  「呃……反正都來了，不如湊近去看一看。」許易說道。

  「不好吧，那個存在看起來就不好惹啊。」凱莎說道。

  「那你在這裡等著，我去。」

  許易離開之前給凱莎加了一個特別的buff守護，這裡是混沌的核心，邪神的力量充斥在每一片空間，離開了許易，凱莎可能很快就會瘋癲。

  混沌王座，阿撒托斯的投影在沉眠。

  它的周圍許多外神在圍繞它膜拜，高歌，扭曲，蠕動！

  許易猶入無人之境，沒有邪神發現他的存在，就好像看不到一樣。

  直至來到阿撒托斯身前，它的形體非常龐大，與之對比，許易的身形就渺小許多了。

  或許是感知到了什麼威脅，沉眠不知道多少歲月的阿撒托斯眼帘微動，好像要睜開眼睛。

  轟！

  無盡的宇宙海洋之中，一些宇宙開始崩潰，開始瓦解！

  許易感應了一番，超神宇宙所在的坐標並沒有被波及到。

  顯然，這個時空雖然有虛空邪神力量的影子，但並不屬於阿撒托斯創造的宇宙帝國。

  阿撒托斯的一隻眼睛睜開了一半，隱約看到了一道人影，緊接著好像看到了一個不可理解的拳頭砸了它的腦袋一樣，再次陷入沉睡。

  周遭的邪神楞了一下，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又什麼沒有發現。

  「還是睡著好看一點。」

  許易讓醒來的阿撒托斯繼續沉睡，打量一圈之後，就興致缺缺離開了。

  主要是這玩意太醜了，外神同樣太難看了，奇形怪狀，他很難感興趣。

  遠處的凱莎屏住呼吸，不可置信許易居然給了這位創世神一拳，讓其物理沉睡下去？

  還有什麼是他不好做的？

  「走吧！」

  許易拉著楞神的凱莎離開了無邊無際的混沌王庭！

  離開的時候，又給凱莎契約了幾個外神提供能量。

  凱莎現在的身體虛空化，並且控制了自身變化，足以承載虛空的力量，而且不會瘋癲！

  即便打開了虛空緯度，那也不能浪費了虛空之力，不如讓外神或者虛空之主出來打工，提供能量！

  就像漫威宇宙的黑暗緯度之主多瑪姆一直被至尊法師古一吸取力量！

  當然，古一是偷偷吸黑暗緯度的力量，這和凱莎契約外神不一樣！

  當然，若是沒有許易的幫忙，這些外神不會輕易屈服的，更不會提供能量。

  否則的話，已經化身虛空生命的凱莎只能膜拜某個虛空之主或者外神邪神，像卡爾一樣成為打工人獲得權能！

  ……

  崩塌的超神宇宙，卡爾已經解除了亡靈領域，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目光看著眼前的紫色迷霧！

  他能夠感覺到凱莎發出的動靜越來越小，那種極端扭曲的力量在退卻，虛空的意志在消失。

  「看來凱莎已經成功了，成為了虛空生命。」

  虛空卡爾說道，他的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

  「卡爾，你這個孫子，老娘早晚要滅了你。」涼冰憤怒道。

  只可惜，她們的身體全都被束縛，難以動彈。

  「許易，別吃瓜了，救我！救我姐姐！」涼冰目光看來，淚眼婆娑，面上都是懇求之色。

  「許易，幫忙，救救女王。」彥喊道。

  「許易男神，該你出手了，以後瓜可以慢慢吃！」鶴熙叫道。

  殘破的星辰上，許易依舊如一開始坐在那裡，身邊的卡爾瑟瑟發抖。

  此時，虛空卡爾這才發現許易，也是唯一一個看不透的存在。

  戰鬥了這麼久，他居然把此人忽視了。

  而且從三王的語氣聽來，許易才是她們之中最強大的人！

  「別擔心，凱莎沒那麼脆弱。」許易說道。

  「是啊，我沒那麼脆弱！」

  暗紫色的迷霧之中出現了一道窈窕修長的身影，她在慢慢走出迷霧，虛空卡爾不禁情緒激動！

  虛空化的凱莎走了出來，與天使之王的模樣判若兩樣，全身套著一層暗紫色的虛空鎧甲，臉頰浮現淡淡的符文印記，一雙眼眸被幽暗的紫芒取代，她的神情無比冷峻，一派肅殺之氣！

  「姐姐！」涼冰激動道。

  「抱歉，現在我的模樣可能會嚇到你們，但我的正義之心永不磨滅，與你們一起血戰到底！」凱莎說道。

  「不，姐姐，現在的你很美！」涼冰說道。

  「簡直不要太酷啦，我去！」鶴熙說道。

  「女王，永遠的神！」天使彥說道。

  「正義必勝，女王無敵！」阿追大聲說道。

  「怎麼可能，為什麼你還能如此清醒的保持意識？」虛空卡爾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如果非要說一個原因，那是因為我有鋼鐵般的意志，永恆的正義之心！」凱莎說道。

  「哈哈哈，什麼鋼鐵意志！」

  「別忘了，我才是開啟虛空時代的神！」

  「現在，吾只能抹殺你們了！」

  虛空卡爾不想再討論什麼意識還是形態了，凱莎的破繭重生擊潰了他的心態。

  噗呲！

  一剎那，虛空卡爾的笑聲戛然而止。

  凱莎瞬移，虛空之力凝聚成一柄虛空光刃刺入卡爾的心臟！

  「凱莎，你覺得這樣就能殺我了嗎？虛空是不滅的！」卡爾笑道。

  「你最好好好感受一下，吾這一次的攻擊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當我們站在同一高度，擁有同樣的力量之時，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凱莎目光冷冽，眼裡近是殺伐之意。

  卡爾驚悚，看著凱莎使用的虛空之力以及其中蘊含的比虛空之主更加恐怖的外神權能，不可思議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駕馭這股力量！它們不可能借給你！」

  「啊！」

  卡爾失控了，主意識被虛空意識徹底取代了，化作一頭臃腫的怪物，無數的觸手從其體內溢了出來，瘋狂咆哮。

  「斬！」

  虛空凱莎僅僅只是一擊，暗紫色的虛空之劍揮了出去，一劍裂星穹，就斬碎了眼前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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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