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6章 神秘的女人
內希斯是一個神秘的女人。
這是關毅得到的結論,她的話似乎是滴水不漏,在沒有確定關毅會幫助她的情況下,幾乎是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說。
但是她的態度卻是如此的真誠,她就像是把自己打開給關毅看一樣。
就算是她現在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關毅都不會意外。
因為當她脫光了衣服之後,關毅能夠看到的仍然只是盔甲。
直到關毅自己提出要求。
「現在你想怎麼樣?」關毅問道,他討厭沉默和這種博弈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隨時可以離開,他需要情報,但並不一定需要別人來告訴他。他自己也可以調查的非常清楚。
畢竟關毅是一個聰明人,他自己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麼。他並一定需要有穩定的目標。
「或許你應該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麼?」內希斯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畢竟讓我從頭說起,我也不知道哪些會浪費我們的時間,據我所知,我們的時間可能並不是太多。」
「好吧。」關毅聳了聳肩膀,「告訴我,克里斯在什麼地方,聖殿騎士團的總部在什麼地方?」
「這還真是難住我了,我只是聖殿騎士團在西班牙的一個小棋子,還沒有什麼權利知道克里斯和聖殿騎士團總部的所在位置。」
「嗯。」關毅點了點頭。
雖然她沒有說出什麼有用的,但至少證明她並沒有在說謊。要說一個能夠叛逃出聖殿騎士團的人能夠知道聖殿騎士團和克里斯在什麼地方的人,他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那麼,你知道聖光之息的計劃?」
「我知道。」她這時候表情一下子變的嚴肅起來,「因為,在西班牙的聖光之息計劃的執行者,就是我。」
「哦?」關毅這時候也打起了精神,「西班牙有什麼地方需要聖殿騎士團來剷除的嗎?」
「並不是,西班牙的政府並不怎麼服從林書翰的安排,他現在是歐盟的議員,他一直在推行一些對聖殿騎士團有力的政策,西班牙政府的反對聲音一直很大,他們只是希望通過一些對西班牙的破壞,來讓西班牙政府無法干涉歐盟的政策。」
「原來是這樣,這也是你離開聖殿騎士團的原因?」
「沒錯。」內希斯點了點頭,「雖然我是聖殿騎士團的一員,但我更愛我的國家。」
「而西班牙的聖光之息的製造場所就在聖源能公司裡面?」
「沒錯。」內希斯說道,「因為西班牙並沒有什麼反抗勢力,所以並沒有聖騎士來執行,他們不覺得自己在悄無聲息之中的計劃能夠被人破壞。」
「但是你呢?」關毅笑著問道,「難道你想說他們並不知道你已經叛逃了?」
「沒錯。」內希斯仍然一臉的認真,完全沒有什麼說謊的意思,「關先生,我從聖殿騎士團之中叛逃只有你知道。」
「這怎麼可能。」關毅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內希斯,「假如你在跟我開玩笑,那麼我想我應該離開了。」
「不。」內希斯趕緊解釋道,「你知道每一個假如聖殿騎士團的人都會被種下血誓這種東西。」
「我知道,有些會變成力量,有些會變成最後的逃生手段,有些則是會讓人死亡。」
「對。」內希斯點了點頭,她總算是沒有找錯人,關毅果然是一個對抗聖殿騎士團的專家,其他人關於血誓知道的都是一點,而關毅則是非常了解的樣子。
這除了和那些聖騎士或者騎士們戰鬥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且據我所知,這種東西應該是不可能擺脫的。」
「你錯了。」內希斯說道,「可能別人並不可能,我是個例外。」
「你是個例外?」關毅詢問道,「為什麼你說自己是個例外?」
「當然是因為我的異能和別人不同。」內希斯這一次不再是等關毅繼續問,而是直接解釋道。
「我的異能是心理暗示,利用異能附加在語言上面給別人進行心理暗示,如果對方心理意志不算強韌的話,我就可以用我的心理暗示把他扼殺於無形。」
「還真是不錯的能力。」關毅點了點頭,不過這種東西應該對自己沒有什麼效果,關毅對自己的意志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自己風裡來雨里去的,什麼場面都經歷過。
「當然不錯,所以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解除血誓。」
「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把血誓當做是一種言語上面的詛咒,銘刻在精神上面。」內希斯說的時候仍然心有餘悸,「並不是一種在自己身體上面的東西,我給自己施加了很強的心理暗示,然後用我自己的靈力當做代價,抹消了血誓。」
「嗯。」關毅點了點頭,真的是一個很強悍的女人,這種選擇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的,畢竟是要消耗自己全部的靈力。對於一個習慣戰鬥的人來說,這無異於變成了一個廢人。
「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活下來,而且我並不認為靈力就是全部。」內希斯說道,「現在我沒有什麼靈力,我不一樣做到了我想做到的事情。」
「嗯。」關毅點了點頭。
「不然,當我變成一個炸彈傷害我自己的國家的時候,那麼一切就都晚了。」
「是啊。」關毅只能夠這麼應答著,他仍然在思考,思考著內希斯到底想要她來做些什麼。
「所以,我的自我介紹可滿意了?關先生?」內希斯看著關毅,她希望得到關毅的幫助,她必須要回答關毅所有的問題,儘可能的詳細,她需要得到關毅的幫助。
這對於她來說很關鍵,對她和她的國家,唯一一個能夠對抗聖殿騎士團的人,只有關毅了。
她曾經想到過別的人,但是似乎有些困難,除了關毅,他們只想著如何的明哲保身,並不想要正面對抗聖殿騎士團。
至於陶家,她也想過。
但是她的消息上面顯示著,陶家似乎有些自身難保了,更沒有辦法去幫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