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曼秋嫣轉了一圈,發現曼秋嫣身上,不但毛衣不咋地,牛仔褲也是地攤貨。
心裡實在很好奇,她明明賺了些錢,為什麼還穿得這麼寒酸?難道是屬鐵公雞的?又或者,她故意穿著寒酸的衣服裝可憐,博取自己的同情。
其實要想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裝得寒酸,很簡單。裝得寒酸,只用外面的衣服就可以了,畢竟外面的衣服是給人看的,裡面的貼身衣服完全不用寒酸,可以穿得很好。
看看她裡面的衣服,就可以知道她是真的寒酸,還是裝得寒酸?
曼秋嫣被他轉著圈看,很是緊張,也很納悶,秦殊到底要做什麼?
秦殊忽然開口:「曼秋嫣,現在,把你的毛衣掀開!」
「啊?」
「啊什麼啊?」秦殊冷著臉,「我說,把你的毛衣掀開!」
她要看看曼秋嫣裡面的衣服是不是也很寒酸,判斷她是不是在裝。
曼秋嫣卻不知道他的心思,臉上頓時紅了。
「快點啊,想讓我生氣?」秦殊很嚴肅。
曼秋嫣暗暗攥緊了手,但想到,如果再違拗他的話,或許他真就把自己開除了,那接演女主角的希望就徹底破滅了。
想到這,使勁咬咬牙,終於輕輕把毛衣往上掀開,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來。
秦殊還是沒看到自己想看的,就說:「再往上點!」
曼秋嫣已經臉如雲霞,狠狠心,閉上眼睛,又掀開了一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了,卓紅蘇的秘書拿著個文件低頭走進來:「總經理,這個文件急著讓您簽字呢!」
猛地一抬頭,就看到了辦公室里的情景,頓時愣住。
隨之,好像明白了這是什麼狀況,慌忙道:」老闆,對不起,打擾了,對不起……」
慌不迭地又跑了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
被那秘書這麼闖入,秦殊回過神來,他已經看到曼秋嫣毛衣底下的貼身衣物,咳嗽一聲:「行了,放下來吧!」。
曼秋嫣卻覺得有些無地自容,心想,這下完了,肯定又要被人誤解了,咬著嘴唇:「老……老闆,您……您讓我掀開衣服做什麼?」
秦殊撇撇嘴,回到辦公椅上坐下,淡淡道:「曼秋嫣,告訴我,是不是除了公司給你買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都是這麼舊,這麼土的?」
曼秋嫣沒想到秦殊忽然談論起她的衣服來,難道他剛才只是要看看自己裡面的衣服嗎?那這傢伙也太古怪了吧。
嘴上自然沒敢這麼說秦殊,而是忙道:「是……是啊!」
秦殊撓了撓頭:「我很奇怪,你也賺了不少錢了,連個好點的衣服都沒買,你那些錢都弄哪裡去了?「
曼秋嫣支支吾吾的,沒有說出什麼來。
秦殊皺眉:「難道你拿去養小白臉了?」
「沒有,沒有!」曼秋嫣連忙擺手。
「莫非你喜歡賭兩把,都輸光了?」
「沒有,沒有!」曼秋嫣忙又擺擺手。
秦殊苦笑:「那我就不明白了,你的錢弄哪去了?連貼身的衣服都那麼丑,就不能換套漂亮的?舊點無所謂,還那麼土,也不怕你男朋友看了會笑話?」
曼秋嫣低著頭,默默地,沒有說話。
秦殊笑了笑:「我就是特別好奇,特別想知道,你那麼渴望賺錢,賺了錢卻沒像一般女孩那樣花在自己身上,你都花哪裡去了?對自己也太狠了吧?」
曼秋嫣猶豫半天,終於說道:「我的錢大部分都寄給師父了,還有……還有一部分周濟幾位師兄了!」
「師父?你賺錢給你師父?你欠他的錢?「
「不是!」
秦殊更加奇怪:「無償給的?」
「對……對!」
「為什麼?你是他的賺錢奴隸嗎?明明賺了錢,自己連買衣服的錢都沒剩,都給了別人,跟奴隸差不多了!而且,你那麼渴望賺錢,莫非你師父還給你定了賺錢指標?」
「不……不是的!」曼秋嫣忙擺手,「我都是心甘情願給的,而且,其實也不是給師父,是給師母的!「
秦殊苦笑:「你把我弄糊塗了,到底怎麼回事?」
曼秋嫣又支吾起來,似乎並沒願說。
秦殊眼睛轉了轉:「你把實情告訴我,說不定就不雪藏你了!」
「真的嗎?」曼秋嫣一下激動起來。
秦殊撇撇嘴:「我不是說了,全看你自己的表現!現在給你好好表現的機會,看你的選擇了!」
曼秋嫣忙再次問道:「我如果告訴你,你真的不雪藏我了?」
「只是可能不雪藏你,但你不告訴我的話,那就肯定把你雪藏下去!」
曼秋嫣咬了咬嘴唇:「那……那我都告訴你!」
「好,說!」秦殊暗自得意,雖然曼秋嫣一身功夫,但要對付她,實在太容易了。
曼秋嫣嘆了口氣:「我把錢寄給師父,是因為師母看病很需要錢!」
秦殊聽了,皺了皺眉頭,不過沒有說話。
曼秋嫣繼續道:「我師母前幾年得了腎病,要經常做透析,很貴的,簡直跟燒錢似的,師父的積蓄很快就花光了,他在武術學校的工資不高,又沒其他的收入來源,根本難以維持,這些年,已經借了很多外債!」
「所以,你把錢寄給他,給他緩解些壓力?」秦殊問。
曼秋嫣點頭:「是啊,我想儘快把師母的病治好,不想讓她那麼痛苦!」
「你那麼渴望賺錢,就是為了這個?」秦殊很有些疑惑,「她不過是你師母,說白了,就是你老師的妻子,和你的關係並不大,你這麼做,也太偉大了吧?你說的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秦殊搖頭:「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曼秋嫣忙說:「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師父一家對我有多好!你要知道了,就不會這麼說了!我從小就被爸媽送進了武術學校,幾乎就是在武術學校長大的,入學的時候,他就是我的師父,說我是練武的好苗子,對我特別好,盡心傳授,後來,他雖然不教我了,還是會在私下裡指導我,師母也是,特別喜歡我,把我當做女兒似的看待,人家別的小孩都是在食堂吃飯,可他們每次都帶我去他們家吃,那些年,我爸媽天南海北地做生意,我幾乎是師父師母養大的,可我……我還……」
「你怎麼了?莫非做了錯事?」秦殊奇怪問道。
曼秋嫣咬了咬嘴唇:「十二歲的時候,班級武術比賽,我和小師弟打架,下手太重,把小師弟打得……打得從那之後都不能再練武了!」
秦殊愣了一下,問道:「這個小師弟是不是你師父的孩子?」
曼秋嫣點點頭,眼圈早紅了,兩顆淚珠從眼中滾落下來:「那……那是他們唯一的孩子,我卻那麼不懂事,下手那麼重……」
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淚水一下涌了出來。
秦殊愣了半晌,似乎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渴望賺錢治好她師母的病了,一半是要報恩,一半卻是補償心中的愧疚呢,曼秋嫣倒是個知恩圖報、重情重義的女孩,看她哭得那麼傷心,忙起身把抽紙盒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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