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血腥味兒,那個巨人更高狂躁,眼睛紅得更加厲害,奔著蕭萬就撲過來。
一道繩索抓住蕭萬的腰帶子,把他一拉,蕭萬就被拖開。
巨人的拳頭砸空,把當地砸出一個大坑。
蕭萬瞬間冒出冷汗,回頭看冷星赫:「多謝世子。」
冷星赫心裡有無數疑問,但現在不是講話之時,微微點頭。
顧蓉蓉臉色凝重,看向對面,一共有三個巨人。
雖然後面兩個不如前一個高大,但也比常人高出一頭,膀闊腰圓,力大無窮,比他們這些人都強悍。
如錦看到顧蓉蓉和冷星赫,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
她目光在她們和徐公子身上掠過:「好啊,三個人,都湊齊了,上次讓你們逃脫,這次,想走,沒那麼容易。」
顧蓉蓉見她又要吹骨哨,問道:「如錦,這些就是你做出來的藥人?」
如錦一愣,凝眸看著她:「你究竟是何人,竟然知道藥人?」
「看來我是猜中了?」
如錦短促笑一聲:「別自作聰明,他們的確是藥人,但是是失敗的藥人。」
顧蓉蓉心裡咯噔一下,就這樣的,還是失敗的?那如果讓他們成功,會是什麼樣?
顧蓉蓉快速觀察這些人,他們神情呆滯,好像不能自主行動,過一會就要靠如錦吹動骨哨來控制。
難怪說這是失敗的。
見如錦又要吹,顧蓉蓉又打斷:「如錦,其實今天我們來,也想給你送份禮。」
如錦有三大巨人護在身前,也不再畏懼,嗤笑一聲問道:「什麼禮?」
冷星赫放出信號,不多時,冷慢慢肩膀一邊扛著一人,手裡拎著一個到了。
雙手一掄,把三具屍首甩到如錦面前。
十六、十七和十九。
如錦看到三人屍首,微怔一下,怒道:「我說怎麼沒動靜,原來他們被你擒了。」
「不用說,藥人也是他們說的吧?沒用的東西,死了也好。」
「你放心,你們都別想跑。」
如錦又要吹,顧蓉蓉道:「等會兒,我想問問,你剛才說,這是蕭萬的最後一次考驗,是什麼意思?」
如錦看向蕭萬,輕蔑笑笑:「我今天出門的時候,你讓人偷聽我的行蹤,真以為我沒有看到嗎?我是故意告訴你,我要來這裡。」
「還有今天城門突然嚴查,說什麼查盜匪,那個攔住我的副將,也是你安排的吧?」
「我早先問你借過一點兵,守在這裡,我猜,你雖然沒問,但也一定心有懷疑,現在這裡出了事,我得驗驗,是否與你有關。」
「如果沒有,那自然是最好,這裡還是要繼續挖下去,以後就由你來派人鎮守。」
「如果與你有關,你看見了,你就得死在這裡。」
「蕭萬,我只是沒想到,你和這些人是一夥的。」
蕭萬眸子微眯:「你竟然知道。」
如錦嗤笑:「枕邊人嘛,睡著了那可是連命都交出去的,怎麼能不防得嚴一些呢?」
「本來可以跟你共享,有這座礦,也足夠你以後榮華富貴,可惜了,你偏偏要自己作死。」
說罷,如錦不再猶豫,吹響骨哨:「殺了他們!」
這三大巨人如同野獸發瘋,進入人群單憑一雙手就似砍瓜切菜,無懼刀槍。
徐公子手下那些人還好,暫且能抵擋一陣,但蕭萬那些普通軍士手下可慘了,碰著就死,挨著就亡。
不但是死,有許多還死得極為慘烈,像被野獸撕咬扯碎,全屍都沒有。
顧蓉蓉也是頭一次見這種場景,心砰砰跳個不停,舞動雙手不敢有絲毫大意。
母雞在空間裡也安靜如雞,眼睛不眨,大氣都不敢喘。
天吶,太可怕了!
顧蓉蓉剛躲開迎面來的一個巴掌,後面的一個拳頭就又到了。
冷星赫一劍砍在那人手臂上,而巨人根本感覺不到疼。
「快!」冷星赫拼力擋下,讓顧蓉蓉撤開。
顧蓉蓉毫不猶豫,轉身退開,冷星赫也晃劍退離。
兩人再次背靠背。
「好厲害,沒有痛感,力量強大,要想戰勝這些人,不容易。」顧蓉蓉低聲說。
冷星赫點頭:「蓉蓉,你我並肩,你別離開我的視線。」
顧蓉蓉戰鬥勝在靈活,要是比力道和長久,根本不行,何況面對這些大力士,根本就是完全沒有勝算。
她明白冷星赫的意思,是不想讓她一人去冒險,兩人合在一處,還能互補。
顧蓉蓉喘著氣,快速道:「實在不行,一會兒你掩護我,我找個地方,取出炸彈。」
只不過,這些人是移動的,不像炸石門山體,怎麼固定在他們身上,也是個難題。
正在此時,母雞突然尖叫:「蓉蓉,你看看中間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顧蓉蓉本來沒有在意,這三個巨人皮膚爛成那樣,實在辣眼睛,更別說細看他們的容貌。
不過,現在母雞一說,她就認真看看。
一邊看,一邊對冷星赫道:「你看中間那個,有沒有覺得眼熟。」
她穿越到此,沒有熟人,她認識的,冷星赫也一定認識。
冷星赫凝眸看,還沒等看清,那人已經撲過來。
顧不上再看,兩人趕緊招架,此人左掏右掏,招招奔他們的心口,一拳頭要是砸上,必要砸斷肋骨。
距離近了,顧蓉蓉忽然看到此人脖子上綴著個什麼東西。
像是塊玉佩。
繩子顏色早已經看不出,露出來的玉佩也不見真顏色,但是這輪廓形狀,確實似曾相識。
此時有個空檔,顧蓉蓉和冷星赫兩人合力,一起蹬此人一腳,把他蹬得退出幾步,翻身跌倒。
冷星赫快速道:「他穿的是穿服,腰帶似乎……」
此時顧蓉蓉也想起來那枚玉佩在哪裡見過。
兩人異口同聲:「顧文樓!」
沒錯,這個失去原來容貌,和原來體型大不相同,已經沒有了神智,如同猛獸一般的人,正是顧文樓。
顧蓉蓉心頭的驚愕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顧文樓,顧家長子,顧婷婷的哥哥,這次押送他們的押送官。
不說人品,單說相貌,不說玉樹臨風,也相差無幾。
竟然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