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最高王座的態度
丹海殿偏殿。
看著閉上眸子的沈平。
丹海殿主和虞真君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殿內。
待出現在走廊長亭。
兩人才相繼緩緩吐出一口綿長沉厚的氣息，面容和瞳孔中的震撼亦不再壓制。
作為修行數千年之久的修士。
尤其是身處這天才輩出的真寶樓總部。
無論是丹海殿主還是虞真君見過的天資卓絕之輩就猶如過江錦鯉，多不勝數。
但像沈平這般妖孽，著實前所未見。
自創衍生靈紋。
短時間領悟《奇獸蹄爪圖》最終態。
無論哪一種都堪稱驚才絕艷，可現在卻出現在同一個修士身上。
如果世上真有天選之子一說，他們會毫不懷疑就是這位沈符師。
正是如此。
以他倆的修為閱歷才會如此失態。
坐在長亭。
好一陣兩人都沒開口，自顧滿懷心事的品著靈茶。
最後還是丹海殿主率先打破沉默。
「虞真君，你如今還要干涉沈符師的修行生活嗎？」
話語中明顯帶有幾分揶揄。
虞真君苦笑，唏噓嘆道：「今日才知何謂井底之蛙，未曾見過更妖孽的技藝天才，便用大部分天才的常理思維去衡量一個妖孽，今日若不是殿主的及時勸阻，我虞滄怕是要醜態畢露了。」
聽到這話。
丹海殿主頓時毫不收斂的撫須大笑。
笑聲在長亭內震盪，並無半分泄露。
他認識虞真君已有上千年，對其固執己見的倔脾氣實在再了解不過，也正因如此，才會清楚能夠讓對方說出這般自嘲服軟的話來是多麼不容易。
原本以為，此生怕是見不到了，沒想到卻被一位小小的築基修士所改變。
「這樣的符道妖孽資質，已經不能用常理去定論，尋常教導手段已然不適用於沈符師身上，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進行主觀上的干涉，而是以合適的方法進行引導！」
無視丹海殿主的笑聲，虞真君神色嚴肅的堅定道。
丹海殿主笑意依舊，「那依虞真君之間，怎樣的方式才適用沈符師？」
「既然沈符師好女風流。」
「便該從此處著手。」
「殿主，若我沒記錯，月蓮聖宗有好幾位丹道弟子想要來我丹海殿交流修習丹道吧？」
虞真君目光灼灼。
丹海殿主卻是臉皮抽搐，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麼一個建議來。
都將主意打到人月蓮聖宗的弟子身上了。
「為了大局！」
虞真君加重語氣。
丹海殿主：「.……」
…
臨近酉時。
試煉空間第六層。
在怪蛇群的瘋狂攻擊下，湖心島嶼的防禦大陣明滅不定，已然瀕臨破滅的邊緣。
同時沈平對蹄爪圖的勾勒也接近尾聲。
雙眸緊盯符經奇獸。
右手揮舞，一道道靈紋勾勒融入。
符紙上的蹄爪圖越發鮮活，那股踏破蒼穹之意更加濃烈。
恍然間。
沈平依稀看到一頭龐然大物，對著蒼穹揮出其蹄爪一往無前摧拉枯朽，天空宛若布匹被撕裂開。
呼！
沈平的精氣神在這一刻也攀爬到了頂峰，隨之爆發。
右手猛然一揮。
最後一道靈紋完美融入。
嗡！
一股恐怖的氣息至符篆上的蹄爪爆發而出，瞬間，沈平就感覺心臟跟鐘鼓一樣被狠狠敲擊了一下，窒息暈眩之感齊齊湧現。
嗤！
眉心神光閃耀。
識海深處的本命神符驟然亮起光芒，將蹄爪泄露的威壓給壓制。
沈平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眼中的驚駭之色仍在。
就剛才那恐怖氣息，實在超出前兩卷太多太多，若非本命神符的壓制，後果不堪設想。
接下來。
就是驗證威力的時候了。
在防禦大陣破滅的那一刻，沈平的蹄爪符篆也隨之飛出。
符篆開始燃燒。
牽動靈力在上空凝聚。
似乎察覺到了威脅，怪蛇群明顯變得焦躁不安，腥舌吞吐，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行動間更加瘋狂，撲向沈平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兩倍不止。
沈平淡然而立。
平靜注視著燃燒的符篆。
當最後一角化作漆黑菸灰灑落，天空中凝聚的靈氣也跟著爆發，幻化成一隻巨大蹄爪踩踏而下。
轟！
狂暴的靈力炸裂，形成巨大的衝擊波蔓延開來。
尤其是蹄爪踩踏的中心處，怪蛇體表堅硬的鱗片如同擺設，連同身軀一塊兒湮滅。
瞬間，上千條怪蛇便死在蹄爪之下。
「威力還算不錯！」
沈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任由萬千怪蛇將他淹沒。
……
華雲殿主廳。
懸浮的榜單之下。
兩名輪值修士正彼此閒聊著。
「哎，真懷念核心玉牌剛變動的那段日子啊！」
左邊修士感慨。
聞言，另一名輪值成員也大為贊同。
玉牌升級，榜單開放。
那段時間，所有核心成員都是卯足了勁沖榜。
所以榜單的變化已然成了最受關注的存在。
這放置榜單的偌大主廳更是整天人滿為患，哪像現在這般清冷。
不過也難怪榜單已經開放這麼些時日，榜位排名逐步穩定，很難再有大的變化，自然也就不引人關注了。
唯有在確切得知有人沖榜時，才會有人前來圍觀一下。
「誒，對了，周道友，你說山火殿的那位沈符師跟隨虞真君修行也有段時日了，最近怎麼毫無動靜？」
「嗤！你當修行是閒暇散步？不可否認，沈符師的符道天賦的確不凡，但再妖孽總也要有個度，來到總部才短短數十日，伱想要他有什麼動靜？王道友，你好歹也修行了上千年，怎會說出這等無知的話來？」
周道人出言嗤笑。
王道人對此也不以為意，話鋒一轉道：「你說沈符師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勾勒出《符獸經》的獸形第三卷？」
「依我之見，怎麼也得兩三個月吧。」周道人想也不想便回答道，普通符獸圖參悟對於甲級核心來說並不算太難，如山火殿井昱符師當初就沒用多久。
「兩三個月？應該要不了這麼久吧，別忘了，他當初參悟第二卷並且還領悟出最終獸形態都僅僅只用了兩個時辰。」
「呵，第二卷能和第三卷相比？」周道人扯了扯嘴角。
眼見王道人有些不服，他不由繼續道：「王道友，既然你這麼看好沈符師的天賦，那不如這樣吧，若是他能在兩月之內完成獸形第三卷的參悟，我就將那株你眼饞許久的紫火藤根送給你，反之，你就得將你珍藏的那壇百花靈露給我，如何？」
「這…」王道人遲疑了。
「怎麼？怕了？」
周道人繼續出言挑釁。
「誰怕了？就這樣說定了！」
王道人最看不慣對方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當即牙一咬，應承下來。
隨即不再搭理。
「哈哈，爽快……你先照看一下，我回去取點東西。」
拍了拍王道人的肩膀，周道人丟下一句就要離去。
但剛一動，就察覺有些不對勁，只見王道人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此刻正直勾勾盯著那懸浮榜單。
「王道友，王道友……你在看什麼呢？」
王道人豁然驚醒，然後指著榜單深吸了一口氣道：「周道友，麻煩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山火殿的那位沈符師怎麼一下衝到榮耀榜四十七了？」
「哈哈，榮耀榜四十七？怎麼可能…」
周道人啞然失笑。
能夠上榮耀榜的，哪個不是妖孽中的妖孽。
哪怕只是想往上挪動幾名，都難如登天。
而那位沈符師之前的排名是六十五，這才到總部多久？就算再妖孽，也不可能一下上竄近二十名吧！
「可你自己看，真的是四十七啊！」
「都說了不可……」
周道人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整個人呆滯住了。
瞳孔緩緩睜大。
半晌後——
「快，速去通知長老！」
……
同一時刻。
真寶樓總部各殿成員的傳訊玉牌都在瘋狂顫動著，而沈平短短數日修行參悟奇獸蹄爪圖就再次躥升到榮耀榜第四十七名的消息，以風暴般的速度在短時間內傳開，
不少殿內成員紛紛趕往各殿主殿廳。
頃刻間。
各殿主廳便人滿為患，道道目光盯著那巨大懸浮榜單。
「沈符師至總部這才過去多久，其榮耀排名竟又出現了變動，而且這次竟上升了近二十名，難道短短數日時間，沈符師就已經能夠成功參悟出獸形第三卷了？」
「符獸經第三經卷的普通奇獸蹄爪圖根本不可能輕易滅殺第六層的怪蛇之獸，就算那沈符師有其他手段，也斷然難以飆升這麼多排名！」
「不錯，正常情況唯有獸皮第四經卷的威能才能滅殺怪蛇之獸，沈符師排名飆升，必然是跟上次一樣，領悟了最終獸形態。」
普通符獸圖威能只是單純的將符經靈紋衍生組合勾勒成圖形，威能雖遠超同層次符篆，但比起具有奇獸神韻的最終態，就差的多了。
最終態的奇獸符圖已經具備了一絲奇獸真正威能，如果是化神修士施展，那麼威能將會超越神通之威。
各殿成員雖大部分都不是技藝天才，可耳熟目染下，對於《獸經》衍生各種經卷層次的威能多少是了解熟知的。
因此他們在看到榮耀榜變動，個個心神都備受震撼。。
畢竟第三經卷的奇獸蹄爪圖參悟難度是出了名。
不少核心技藝天才都曾在這一卷耽擱很久，他們本以為那位堪稱自真寶樓建立以來的最強符道天才的沈符師，也會耽擱一段時間，沒曾想對方僅僅用了數日功夫，不但參透普通符圖，更領悟出了無比艱難的獸形最終態。
……
山火殿主廳內。
殿內成員們同樣摩肩接踵
李寅和井昱也在其中。
看著榜單上排名四十七後面醒目的沈平兩個大字，兩人皆是滿目震驚，尤其是井昱，死死盯著榜單，拳頭拽緊。
在沈平出現以前，他才是山火殿重點培養的核心成員，地位出眾，受人敬仰。
可自此人出現以後，一切都變了。
曾經兩人還在潛龍榜爭奪名次，現在對方卻已經遠遠將他甩在身後。
而且差距已宛如鴻溝。
到如今。
他徹底明白自己將再也無法追趕超越對方。
不甘，頹然等複雜表情在其眼底浮現。
李寅無意間瞥到了這一幕，若是放在之前，他會無動於衷，但現在沈平成為山火殿最重視的核心已成定局，沒有誰能夠撼動，在這種情況下，看到井昱符師這般情緒，他不免出聲開解道：「修士心境頗為重要，有些事不必過於執著，若是成為執念怕是會影響以後修行。」
井昱沒有說話。
只是垂著頭默默離開，他的背影在日光之下漸漸拉長，看上去竟有一種落寞的蕭瑟感。
見狀。
李寅不禁嘆了口氣。
話已說到，至於對方聽不聽得進，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
總部島嶼之巔。
縹緲恢弘的殿群在氤氳靈霧中若隱若現，宛若絕世仙境。
突然。
空間蕩漾。
數道身影出現在某殿堂，或錦華玉袍，或素衣輕紗。
「區區數年未見，諸位道友氣息越發沉穩渾厚，看來修為都大有精進啊！」
最左側之人淡然開口。
聲音清朗，頗有玉盤明珠之音。
話音落下。
其中一名魁梧男子就低沉道：「客套話就免了，來此我就想問問那位沈符師究竟是什麼來歷，最近一段時間，這個名字委實出現得太過頻繁了一些，我相信其他諸位道友也是如此，畢竟我等都常年閉關，外界之事少有耳聞。」
「我倒是稍微解了一下，據說此人年不過百，但符道技藝的天賦奇絕，獸形第一卷和第二卷皆參悟出大成最終態，最關鍵是其參悟的速度，據說他參悟第二卷僅僅只用了兩個時辰。」
身著薄紗的秀麗女修緩緩開口。
什麼？
另外兩名修士聞言，身形無不微震。
目光更是閃動。
儘管獸形卷只是《獸經》的第一層次，但用兩個時辰就參悟獸形第二卷，且參悟出大成最終態，這著實太過妖孽了一些。
這時。
那名女修士又繼續道：「今日那位沈符師再次突破，從原本的榮耀榜第六十五上升到了第四十七名，這意味著什麼相信兩位道友都應該清楚。」
「第三卷蹄爪圖，最終態。」袖袍有著陣紋的童姓修士緩緩開口。
「不錯。」女修士眸子看了過去，輕聲道：「據我所了解到的信息，此人接觸修習獸形第三卷才不過短短數日時間…」
驟然停頓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而殿堂內的另外兩道身影氣息已然劇烈波動。
渾厚彭拜的法力涌動頓時以三人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殿廳內氤氳霧氣隨之翻滾涌動。
那位童姓修士袖袍上的陣紋，更是亮起道道靈光，明滅不定之間，好似代表他此刻的內心。
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
氣氛略顯壓抑凝重。
「看來我真寶樓還真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妖孽。」
「這些時日忙於閉關突破，在技藝上頗有些生疏，兩位道友自便，我就先告辭了！」
忽然。
最先開口的那名修士淡淡丟下一句，然後伴隨著空間蕩漾踏步消失在原地。
繼他之後。
那名童姓修士也一言不發的朝殿外走去。
不過眨眼的功夫，偌大的殿堂就只剩下那名身著薄紗的秀麗女修一人，站在原地無奈搖頭。
「這麼多年不見還是老樣子，一點都不坦誠。」
「不過，能讓這兩位感到壓力……沈符師，我真期待你接下來還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
縹緲殿宇核心處。
白玉塔樓靜靜懸浮。
十多道王座虛影環繞四周。
儘管隨著沈平闖關失敗，塔樓第六層的光芒早已暗淡。
但卻沒有人離去。
依舊注視著第六層的眸子久久不能平靜，那蹄爪降臨的畫面在他們腦海里反覆呈現揮散不去。
「月靈殿主。」
「你確定這小傢伙接觸第三卷只有數日？」
溫潤聲音突然響起。
十多道虛影的視線隨之聚集在了月靈殿主身上。
不敢怠慢，月靈殿主趕忙恭敬回答：「回總殿主，千真萬確，沈符師的確是來到總部之後，才由丹海殿的虞道人出面傳授的獸形第三卷。」
眾殿主並未懷疑。
《獸經》對於真寶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說是立足之根本也不為過。
傳授經卷的章程十分嚴格，且都有記錄，私下傳授之事根本不會存在。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如此震驚。
獸形共五卷。
其中第二卷到第三卷的難度明顯提高，對於技藝天才領悟來說是一個分水嶺，通常甲乙和丙丁四個層次的核心，會在這一卷上面有著差距拉開。
儘管他們對沈平的妖孽天賦早有認知，但短短數日就領悟出蹄爪圖的大成獸形最終態，還是再一次刷新了他們對其天賦的認知。
「總殿主，我想…」
這時月靈殿主面帶遲疑開口。
「月靈殿主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多謝總殿主。」
月靈殿主先是恭敬行了一禮，然後又才繼續道：「沈符師在符道技藝上的天賦已經無需再多言，所以我認為繼續將他留在殿級勢力培養實在有些浪費其天賦，不如…」
「月靈殿主是想讓沈符師進入主殿？不行，此舉有悖真寶樓規矩，請總殿主慎重考慮。」
月靈殿主話還沒說完，就被別殿的殿主打斷。
話音剛落馬上有殿主接口，「不錯，月靈殿主愛才心切的心情我們大家都理解，尋常小事也就罷了，但此提議關乎我真寶樓歷來的規矩，豈能因他一人而破？」
成為主殿核心的要求極高。
沈平除了在符道技藝上的天賦出眾外，其餘條件相差甚遠，若貿然晉升，肯定會引來諸多事端。
人才固然重要，但對於像真寶樓這樣的頂級勢力來講，規矩才是根本。
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若沒有嚴格的規定束縛，就算有《獸經》底蘊，真寶樓也絕對走不到今天，更不可能擁有如今的地位。
月靈殿主沒再開口。
話已說出，接下來就看總殿主的態度了。
在眾殿主的注視下，最高王座虛影緩緩道：「規矩和人才，對我而言兩者都十分重要，既然如此，那就在不破壞規矩的前提下，給那小傢伙更好的資源吧！」
眾殿主一怔，繼而驚愕。
因為他們已經隱隱猜到了總殿主的想法。
「月靈殿主。」
「總殿主請吩咐！」月靈殿主起身行禮。
「從現在開始，除了進獸經閣參悟的次數和獸靈池外，其餘資源，包括限制級，只要是那小傢伙所需，都可供應，無需向我稟報。」
隨著總殿主話音落下。
不少王座虛影眉頭都不禁皺了幾分。
儘管他們都知道總殿主很看重沈平，但萬萬沒想到竟然重視到此等程度，連限制級資源都可任意供應，這種待遇，便是主殿核心成員都不曾有。
看似沒有讓他進入主殿，但其待遇已然超越主殿核心成員。
如此一來，沈平與主殿核心的最大區別就是沒有更高階的靈脈修煉。
但對於一個修為才築基後期的修士而言，七階靈脈已然足夠，換言之，這分明就是用饅頭換來一座金山，不得不說，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只用一句機緣就能形容得了的了。
只是比起這些輔助資源，他們最在意卻是另一件事。
總殿主剛才那番話，雖然沒有明說，但言下之意分明是連進入獸經閣參悟的次數也可以商量，這一點才是最關鍵之處。
真寶樓的一切技藝都源於《獸經》，進入獸經閣參悟的機會有多麼寶貴不言而喻。
尋常核心成員，乃至主殿核心，除了本來擁有的參悟次數外，再想額為獲取難如登天。
如今為了沈平，總殿主竟然放寬到如此地步。
一時間，在場除了月靈殿主外，其餘主殿的殿主無不神色複雜。
「多謝總殿主！」
月靈殿主微微躬身。
「獸經傳承者至關重要，在劫難降臨前，若榮耀榜其他技藝核心有優秀表現，亦可同等待遇。」
溫潤聲音還在原地迴響，最高王座的那道虛影已消失不見。
而殿內其他主殿級王座虛影聽到這話，眉頭稍緩，只是神色間露出一絲若有所思。
……
PS：最近一連串的折騰，沒辦法，有些事情不是作者能夠改變的，這本書能正常完本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這跟起點審核無關，是來自更重的壓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