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是你欠教訓
「不用白費力氣。」軒轅炙靠在椅子上養神。他晚飯還沒吃,此時倒是餓了,只想著阿楚動作快點,好回去一起吃晚飯。
不過他很快就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境主如果想對阿楚不利,根本不會找人故意接近,既然他已經出了崑崙境,肯定會自己動手。
瑜副將聽說炙王親自來了,正要過來請安,被賀蘭唏一把攔住,「別去了,王爺有點累。」
瑜副將對賀蘭唏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立即道,「那就聽郡主的,我在這裡守著,等王妃看完,直接送她去找王爺。」
賀蘭唏將楚傾瑤送到地方,便跟著瑜副將等在外面。
從傷口上,楚傾瑤就確定女子中的只是普通的能長期致人昏睡的毒藥,把解藥配出來後,直接給女子吃下。為了保險,還是打開醫療系統,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最後又把傷口重新處理,消毒上藥包紮。
女子長得很嬌媚,尖尖的臉頰,骨架也比一般女子嬌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仿佛自帶一股我見猶憐的氣質。
她禁不住幻想,女子好起來之後,會是怎麼樣的一種風情。怕是所有見過她的男子,都會被她吸引,從心底升起一股保護欲,想要將她護在自己羽翼之下。
楚傾瑤自嘲的一笑,覺得自己可真能胡思亂想,回身打開門,告訴賀蘭唏毒已經解了。至於身上的傷,也已經處理過。
賀蘭唏見她出來,催促道,「楚傾瑤,你還是快把你家男人帶回去,那樣子太兇了,也就你能治得了他。」
賀蘭唏幾乎是連推帶送的把楚傾瑤送到軒轅炙的房間外,低聲道,「你們還是快走吧!不送不送。」
楚傾瑤沒好氣的看著她,這賀蘭唏還真是過河拆橋!
她推門進去,見軒轅炙正閉著眼睛,也不知道睡沒睡。喚了聲,「軒轅炙?」
軒轅炙立馬睜眼,問道,「處理完了?」見她點頭,他走過來,「完了就回家。」兩人手牽著手,坐上馬車,很快就回到王府。
一起吃了晚飯後,軒轅炙忽然不想走了。紅檀卻進來道,「王爺,宋士全在外面求見。」
「不見。就說本王睡了。」
紅檀出去後,很快又返回來,「王爺,他說是大長老想請王爺過去一趟。說他們明早就會離開,今晚必須見到王爺。」
軒轅炙冷著臉,不耐煩的起身,歉意的看了眼楚傾瑤,「阿楚,我去看看。」
「去吧!」醫門的人要走,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好事。就是不知道大長老臨走前,又要作什麼妖。
他走後,楚傾瑤也累了,洗漱後直接上床休息。
軒轅炙走後,楚傾瑤本來是想睡覺的,一想到境主隨時都會來,頓時又睡意全無,打開暗道的機關,又去了廢宅。她想抓緊時間多教孩子們一些,到時候,真與醫門鬧僵,天瓊也不至於無大夫可用。
軒轅炙回到天寂閣,見大長老已經等在院中。他淡淡的開口,「見過大長老,不知大長者來找本王,是有何吩咐?」
大長老陰著臉,想他堂堂醫門大長老,竟然在炙王府被人下了逐客令。雖然趕他走的人是素如一,可他不敢拿素如一怎麼樣,便想著在軒轅炙身上出出氣。
「炙王,這裡不方便談,不如移駕去本長老的房間。」
「哪裡都是本王的地盤,何來的不方便?」軒轅炙嘲弄的冷笑,「長老要是不想談,就別耽誤本王的寶貴時間。」
大長老氣惱,有些失了理智,「炙王,本長老來了有些時日,一直沒空出時間和你清算上次如一小姐被毒蛇咬傷之事,此事,你打算如何跟本長老交待?」大長老一開口,就說得理直氣壯,就好像素如一是他女兒一樣。
軒轅炙鄙夷的看他,「長老有心情關心這個,還不如想想怎麼和境主交待,你給她女兒毀容的事情。」
一提這事,大長老就更加氣憤,「本長老對自身的醫術有著絕對的自信,就算醫不好,也絕不會醫壞,更不可能把好好的一張臉醫成了那個鬼樣兒。炙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定是楚傾瑤在暗處動了手腳。」大長老瞪著瘋狂的雙眼,這件事他絕不能認。
認了就代表他醫術不如炙王妃,更主要的是,他沒法向境主交代。只有一口咬定是炙王妃所為,他才有反盤的機會。
軒轅炙身形一動,已經對著大長老拍出去一掌,直拍得他氣血翻湧,哇的就吐出一口老血。緩了半天,他才有力氣道,「炙王,你敢動手打本長老?」
軒轅炙一臉陰鷙,「打倒談不上,本王只是覺得你欠教訓。如果你再管不住自己的嘴,本王就教訓到你說不出來話為止。」
素如一的房門被人打開,她一身白衣站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清冷。
大長老口中的鬼樣兩個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她怒容滿面,「大長老,你在醫門第一長老的位置上呆了很久了吧?犯錯卻不敢承認,我看你這大長老的位置,也該換換人了。」她這話正好被聞訊而來的二長老三長老聽見。兩人齊齊一怔,不約而同的對視。
二長老警告的看向三長老,三長老卻釋然淺笑,那個吃人肉喝人血的第一長老之位,他覺得噁心。倒是二長老,那顆長久被大長老壓制的心,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大長老惱怒的瞪著素如一,素如一面如寒霜,「大長老,你在對我的話有意見?」
大長老確實有意見,可他不敢說,只好委屈的道,「如一小姐誤會了,我一切聽從小姐安排。」
素如一看了眼軒轅炙,冷漠美麗的眸子裡,帶著一抹渴望,卻被軒轅炙徹底忽視。她氣憤的轉身,步子走得有點急,差點跌倒。
「大小姐,我扶你。」昆一上前扶住她。
直到素如一消失在房門處,軒轅炙才冷笑道,「大長老還不走,是想等著本王再拍你一掌?」
大長老惱羞成怒,「炙王,你別太得意。我告訴你,在境主面前,可容不得你囂張。」
「大長老要不要留下來,見證一下境主大人的神武?」軒轅炙笑意不達眼角,有些後悔,剛才那一掌打輕了。
大長老氣不過,還要開口,二長老和三長老已經一左一右將他扯走。
「大長老,消消氣,有什麼話,不如找機會和境主說,和炙王較勁沒用。」二長老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樂開了花。聽如一小姐的意思,大長老的位置要換人坐了。那她不是最有機會?
哈哈,她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宇文景瑞經過這幾天的治療,被打腫的地方已經消得七七八八,好在動手的都是些普通百姓,所以他只斷了兩根肋骨。
此時,他正一臉氣憤的看著越澤,「你說你幹什麼去了?我被打的時候你在哪?」
越澤跪地請罪,「請殿下責罰,是越澤疏忽了。」其實越澤很委屈,是宇文景瑞不讓他同行,所以他才晚一步進城。誰知道就晚了那麼一會,殿下就被打成了這樣。
「行了,你找機會去問問宇文天清,和我結盟的事,東方鐸考慮得怎麼樣了?」他雖然暴躁,也不敢大聲說。
「屬下會儘快找機會接近天清公主。」越澤低聲回話。他們可是和東方鐸住在同一家客棧,所以只要瞅准機會進去問問公主就行。
可能是他運氣比較好,才觀察了沒一會,就見東方鐸獨自離開了客棧。他抓緊時機,很快溜進宇文天清房裡。
「誰?」宇文天清被突然鑽進來的黑影嚇到。
「越澤見過公主。」
「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宇文天清的臉蒼白起來,越澤一出現准沒好事。
「公主,是殿下派我來的,你最好別叫出聲。我相信,你和殿下的關係,你不想任何人知道。」宇文天清無力的點頭。
她捂著胸口喘了半天,有些驚慌,「越澤,你到這裡來幹什麼?要是讓定王發現,會害死我的。」
越澤冷笑,「定王那麼寵愛公主,怎麼捨得讓你去死?」
宇文天清無力的坐下,「越澤,你一直跟著他,我的處境你比誰都清楚,就一點都不同情我嗎?」
越澤繃著臉,要說宇文天清的遭遇,他確實同情,可他一個事事聽命於主子的人,能有什麼辦法?
「公主,為了你能早點過上好日子,你還是儘快抓住定王的心,只要他肯為你出頭,你還用怕殿下嗎?」越澤看了她好久,說出了一句挺有良心的話。
宇文天清苦笑,如果她的身份被人拆穿,憑宇文景瑞的陰狠,是不會給她留後路,讓她過上好日子的?他不但不會,還會把她以前不堪的過住全部說出來,讓她沒臉活在世上。
「說吧!他讓你來幹什麼?」她問。
「殿下讓你抓緊時間促成他和定王的結盟。」越澤長話短說,他怕東方鐸會突然回來,不敢逗留太久。
「我會盡力的。」
「公主好自為之。」越澤閃身離開。
宇文天清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來天瓊的路上,每次看到宇文景瑞,他都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就好像他們根本不認識。她甚至慶幸的希望,從玖月國到天瓊的路永遠不要有盡頭。
到天瓊後,宇文景瑞被人暴打,她也解了幾分狠。心裡暗怪那些人,為何不把他直接打死。那樣,她就永遠是東方鐸最寵愛的長樂。
東方鐸回來時,見她似乎剛剛哭過。臉一冷,切急的道,「長樂,誰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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