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成龍點頭:「是的。」
上次顧景裕那一番操作,實在是讓人覺得無語。
但是顧景霄是個謹慎的人,不可能繼續走失敗的路子。
顧景灝想起最近的事情,道:「先看著。」
這段時間他有很多事要忙。
不知道下次要到何時才能見到那人。
蘇蔓溪說的不錯,他身上的東西要自己面對。
梅成龍等人又說了其他事情,但是看著顧景灝的神色好像是不太願意聽。
趙嘉輝更是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的話以前也算是多的,如今就像是在思慕心上人才沒有動靜。
趙嘉輝跟著蘇銘康回到了蘇家,心裡倒是有些明了,只是他之前也是見過祝沫琴,卻從來沒有那種感覺。
而現在卻是很不一樣。
趙嘉輝回了屋裡,他如今怎好說感情之事。
幾日後。
顧啟的身體每況愈下,一直宿在阿蓮宜的宮裡。
阿蓮宜穿好了外衣讀著飛鴿傳書,說是要給皇帝留下一條命。
她很不甘心。
但還是把解藥餵給了顧啟,只有這樣自己的一家老小才能活命。
顧啟甦醒拉著阿蓮宜親昵了會,張洪的聲音出現:「皇上!太子殿下來了。」
「讓他進來。」
顧啟神色很不悅,他才高興了幾天就過來找麻煩。
顧景灝聞到了一種很奇特的藥香,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父皇,下個月就要科舉,主考官還沒有定下……」
「滾!朕不想聽到這些!」
顧景灝的聲音像是很刺耳讓顧啟很不耐煩,摟著阿蓮宜開始上下其手。
阿蓮宜倒是很配合,眼神只是看了下那邊的顧景灝。
顧景灝很生氣地走出去,沒想到父皇變成這樣!
連科舉的事情都不管了!
張洪跟在身邊解釋:「殿下,皇上這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您就多擔待點。」
「父皇一直都在蓮嬪那?」
「是……」
張洪咽口水,心裡也是對顧啟覺得無奈。
皇上以前再這麼胡鬧,都沒有像現在這樣。
後宮的事情還真風雲莫測。
顧景灝聽著裡面不堪入耳的動靜,氣得直接不理會張洪離開。
這個阿蓮宜到底用了什麼法子?
若是用藥也不至於如此。
顧景灝覺得還是要找個人去阿蓮宜的宮裡試探下,否則顧啟一直這麼下去,對江山社稷不是辦法。
路上,顧景灝遇到了顧景瀚。
顧景瀚:「見過太子殿下。」
顧景灝讓他免禮,「老五,我有個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現在得找適合的主考官,不然科舉就荒廢了。
顧景瀚問道:「殿下是想問涼妃中毒的事情?」
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麼?
「我是想問你對科舉的看法,今年的主考官還沒有定下來,父皇他……現在沒有時間定奪。」
顧景灝覺得顧景瀚很冷靜,心裡應該有個人選。
等他想好了還得去和顧啟請示。
到時候又是那樣,還不如不說。
顧景瀚道:「臣不懂這些,但是科舉主考官的話臣覺得秦國公和陳自杉合適些,武狀元還得看祝禮將軍和陳榮將軍。」
他不過是刑部辦事的人,而且科舉的事情自己毫無興趣。
顧景灝沒想到他會這麼認真回答自己,道:「我會考慮的,多謝你。」
「殿下客氣了。」
顧景瀚原先是想問問顧啟的情況,但是聽顧景灝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對方可能不會見到他。
顧景灝趕著回去想對策,而顧景瀚最後去了蓉妃那。
蓉妃這個時候還在喝藥。
藥也還是顧景灝上次送來的,她一直都很小心地用著。
顧景瀚坐在蓉妃的身邊,道:「母妃,若是兒臣以後封王,你可願意隨著兒臣去封地?」
太子之前為老四求過這個恩典,可惜沒有被允許。
但是顧景瀚覺得自己努把力應該可以得到,遠離宮中的是非,省得以後還會發生諸如此類的事情。
蓉妃欣慰兒子終於開悟,道:「我自是想跟著你去封地的,只不過藥看皇上是否會願意。」
「那兒子就耐心等著。」
顧景瀚現在看著顧景灝那操碎心的樣子,就覺得若是他做了太子,未必會這麼心力交瘁,還是聽母妃的話做個閒散的王爺比什麼都好。
蓉妃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沒有合適的女子你先看看,這以後還是要娶妻生子,就當是為了你自己。」
她總覺得顧景瀚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能總是為了她的病和照顧她浪費時間。
顧景瀚想到那些世家女子,道:「現在怕是沒有姑娘願意嫁給兒臣,兒臣以後遇到合適的了再說。」
「也好。」
蓉妃希望能活到那個時候就很不錯了。
蘇氏繡莊。
最近被退回來的布料已經賣的差不多,但仔細算算還是虧了很多。
朱大娘子很是惋惜,道:「蘇姑娘,不如直接和行商司的顧景格說,王樂這樣已經違反了皇家商會的規矩,這樣我們就算沒有得到賠償,也應該讓他負責。」
這些錢沒了還能賺回來,但是這個啞巴虧實在是讓人覺得憋屈。
蘇蔓溪道:「他們可是連襟,皇家商會現在是楚老闆左右,我們鬧上去不會有任何勝算,只會落得一個攀誣的名聲。」
現在著急要這個是沒有用的。
朱大娘子想著是這樣沒錯,道:「可是,楚老闆這樣對我們,以前的那些簽了好幾年的合作,還要繼續嗎?」
這可也是不小的銀子。
朱大娘子以前是不會心疼這些銀子,但是現在管理了繡莊還是覺得很憋屈。
蘇蔓溪笑道:「既然是無法阻止的事情,我若是違約怕是要賠很多的違約金,楚老闆也許在我掌管蘇家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
這麼縝密的計策。
蘇蔓溪覺得自己太大意,不過也不是沒有轉機的時候。
林嘉溢要是來了,皇家商會是真的要變天。
朱大娘子道:「我要有姑娘這麼好的魄力,肯定是做任何事都不用發愁。」
蘇蔓溪卻是謙虛道:「這不是魄力,鬧大了只會讓人更加會針對蘇家,我還不如等待時機。」
上輩子的自己可不是這樣。
一有事就要鬧,最後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