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之後,次日劇組依舊正常開始拍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不過也是先拍了陳義傑飾演的冤種,劉鵬的那一部分內容。說實話其實不多,主要鏡頭也給到許賀,但拍的時候陳義傑還是被NG了好幾次。
「很正常,孫導要求會比較高一些。」
片場邊上,許賀安慰道:「而且初次拍戲, NG個10次以下,那都是太普遍了。」
「那你第一次拍的時候,也是這樣麼?」
陳義傑好奇,在他眼裡許賀幾乎就是有點無所不能的意思,感覺就沒看見許賀哪次失手過。
「比你還差,那時候我是完全沒學過的額,我是說我以前跑過龍套。」
許賀摸了摸手裡的水杯, 找了個理由, 然後繼續回憶道:「不過那時候我沒有NG。」
陳義傑好奇:「為什麼?」
「還能為啥, 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還有導演也不在意這些東西。」許賀也就長長地出了口氣,道:「所以現在孫導讓你不斷NG是好事情,證明你這個角色有意義,導演也在意這個部分,以及他有這個心思願意給你調整。和
還蠻重要的是,你有調整的潛質。」
許賀真不是誇張,他是正兒八經地發現陳義傑,其實是有點表演天賦在身上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戲外真的和自己熟悉
剛才演起來第一遍陳義傑就相當自然放鬆,就是情緒稍稍有點偏差,還有對鏡頭有點太敏感。
前面的其實還蠻好調整的。
多拍兩條就差不多情緒調整到位,主要是後面:做愛豆的對鏡頭天生敏感,這有利於他在拍戲的時候不會出現一些什麼走出畫面了啊,走到的位置被遮擋住了啊, 還是角度找得不恰當。
額,或者說如果是愛豆來講, 他拍攝的確實角度沒什麼問題。
但對於演員來講就是了。
陳義傑那邊, 一開始孫導就覺得怪怪的:
好像沒問題, 好像又有問題。
後來才發現原來問題在於無論是怎麼拍攝,陳義傑都能很自然地捕捉到鏡頭,然後找到熟悉的角度,展示他覺得最帥的那個角度。
甚至會無意識換pose。
這傢伙,生活中哪有這樣的,而且這樣拍下來感覺人物角度都是差不多的。
也正是糾正這個揪了好一陣。
但確實調了一陣子,拍的還有點樣子。
「講真你確實可以試著多在影視上發展一下,指不定有驚喜。」
許賀也就繼續道:「而且你說你自己也就上了一個多月的課,還不是知名的老師,能有這個效果算是不錯的了。」
「我現在當然是什麼活都願意嘗試了。」
陳義傑攤攤手:「不過我最想做的還是音樂。」
他之前簽了新公司之後也是在做音樂。
但怎麼說呢?
自己的原創水平並沒有說到很好,公司收的歌也就那樣,更別說如今的音樂市場就是不太景氣。
很多音樂人也是靠著綜藝這種才能賺錢,否則就是各種跑商演啥的,但商演跑多了對明星的人氣也是很大的損耗
總之陳義傑現在算是認清了現實,但又不甘於現實。
「先曲線救國吧,現在努力圈子裡待著。」
許賀則撇撇嘴,道:「你自己也說了, 你現在寫出的歌水準不夠,還需要繼續磨練。那在此之前, 你得先留在圈子裡, 留在大眾視線里。」
「知道知道,所以我也就來了嘛,還得多虧有你在。」陳義傑於是就感慨。
他之前想過許賀出道之後會如何如何發展,但絕對沒有想到,會是現在的發展。如果能重來,他怎麼拼,都不會放棄那個出道名額。
但還是那句話,往事不可追,都過去已經一年半了,也該放下了。
所以陳義傑也就道:「我昨晚上想了很久,我覺得那個小姑娘說得有道理。我現在就是該臉皮厚點,你的幫忙我是肯定要接受的不過說起來,我怎麼今早起來,看那個小姑娘還在背單詞?」
猶豫著,他繼續問:「而且我好像看見她助理還拿了五三,這東西,現在大學也有?」
「大學?你以為她是要考四六級呢。」許賀於是就笑了:「人家才剛要升高三呢」
然後,許賀就終於特別愉快地看到:
和自己同齡的九五後也露出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悲催表情了
接下來的兩天,《開端》劇組就已經拍完了劉鵬的戲份。這還是因為劇組要優先安排別人的緣故,不然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能拍完。
饒是如此,孫導也是很認真地拍完了陳義傑的部分:一方面肯定是賣許賀的面子,畢竟那天晚上許賀都那麼幫著推銷了,肯定是實在朋友。
另一方面,陳義傑也確實是能教的會。
這就很關鍵了。
圈子裡現在有很多明星,就是導演怎麼教,都教不會。
這可能也是有導演的問題,表達不清楚之類的,但某種程度上,演員也是有不少問題。
比如說演戲都已經套路化了,導演怎麼教,他都最後把這些東西生搬硬塞地,放進自己那個框架中去,最後效果能有個十之一二就不錯了。
反倒是陳義傑還有點天賦,至少是聰明的。
又是只學了個大概的框架,所以基本上相當於是一張裁剪好了的白紙。方便導演操作,也算是解釋了為什麼蠻多大導演喜歡用新人:
沒有經驗,所以可以隨意作畫。
當然,還有一點天然優勢就是:
陳義傑和許賀真是好友,所以小互動很自然,對戲也不會緊張。
如果是換一部戲就說不定了。
總之拍完之後陳義傑也暫時閒著沒事,在劇組又呆了一陣子。等到6月下旬,花姐那邊來消息,妥了,陳義傑可以去那邊錄製插曲了。
聽到這消息的這一刻,陳義傑如釋重負。
許賀則表現得比自己去唱插曲了還要開心。
於是當天晚上,陳義傑也沒急著走,還是很懂禮數地邀請花姐包括花姐的藝人一起吃飯。
當然也毫無疑問的,許賀在旁邊作陪。
而花姐真的是很會做人的一個經紀人,在席間給陳義傑傳授了不少的經驗,也各種幫他調整心態,甚至問出了許賀都沒問出的內容:
之前他不是才來的時候,和許賀說了一半,就沒說了麼?
陳義傑其實還真是有點故事。
那就是公司那邊出事了,前陣子不是爆出個偷稅漏稅的明星麼?
就是陳義傑他們公司的一姐,而且不是那種單純的一姐,是持股的那種。
更別說這件事情裡面有很深的公司參與的影子,基本上跑不脫的那種感覺。只等時間核定之後,可能就要出大亂子。
所以公司上下已經開始人人自危。
甚至各種開始離職。
估摸著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離職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問題。
只是要許賀想著,如果真有問題,離職了也跑不了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不能控制人家這麼想啊。」陳義傑說起來這個也是無奈,道:「總之我們公司現在只能說半死不活的運營,很多事情也做不了。」
包括他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所以這段時間,他又出現各種資源下滑,公司也有心無力的。
陳義傑也就只能自救。
對此其他人也確實是做不了什麼,人家公司的事情,肯定插不了手。何況還是這種涉及到法律類的事情,都最好別沾邊。
也就是只能祝他好運,以及有事情常聯繫。
陳義傑自然是無不應允,包括也是在許賀的牽頭下,開始和《明日之星》其他練習生恢復聯繫:按照許賀說的,不要覺得卡位不出道是個慘痛的記憶,後續又發展不好,就不聯繫了。
其實這些比賽里的人,或許才是值得繼續聯繫的朋友。
之後抱團取暖也好,單純交流也罷。
都是可以的。
而這事也是相當順利,其他人也正有此意,最後還拉了個群。
加上吃完飯,好一陣子沒聯繫的商務,居然給他推來了個綜藝的面試,也算是雙喜臨門。
也就讓陳義傑進組之前,不說愁眉滿面,起碼是有點精神不振;走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能量煥發,信心滿滿,就像是
「就像是比賀哥都年輕不少了。」
車上,許賀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好笑:「喂喂喂,陳義傑比我大幾個月呢,按理說他可比我大不少,怎麼還比我年輕了?」
趙金麥鼓搗手機的手下意識地停了下來,道:「就是,感覺啊?」
想了想開始補充:「而且賀哥你感覺比同齡人成熟,就算比源導他們也要成熟些。」
「唉,看來這事瞞不住了啊。」
許賀也就笑道:「確實,不僅是陳義傑,F1rst那邊的人也都這麼說我。太穩重了,能不能活潑點,躁一點。」
然後他就猝不及防地聽到一句:「但我覺得成熟點挺好的,我喜歡和成熟的人相處。」
說著,趙金麥絲毫沒注意到氣氛變化,道:「可能是因為我從小拍戲,周圍都是比我大的人,所以我自己在一些方面也比較成熟。」
有時候回到學校,和同學在某些方面還是沒那麼融入的進去。
也就在於這種地方:年齡在這,但又有了超過年齡的認識。所以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是她和許賀相處愉快的原因:
總覺得,她和許賀是一類人。
年齡不大,但是在很多方面都比較成熟。
額,你確定嗎?
許賀表示黑線:小女生的迷思啊,你現在,真的算不上多成熟,很多想法還蠻天真的
但,也就這樣吧。
許賀順勢轉了個話題:「對了,說起來你從小都拍戲,明天的那場戲應該不會緊張吧?」
而一提到這個,趙金麥頓時臉上愁容一片。
忍不住也就嘟著嘴,道:「哪能呢?那麼重要的戲,拍完之後公路戲就算差不多了。」
也就是這段戲是公路戲的壓軸,拍完這段戲,公路戲才能算差不多。
至於哪段戲這麼讓人糾結呢?
當然是鍋姨拿刀扎李詩情的那場重頭戲咯。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