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涌動,如浪潮,澎湃而動。記住本站域名
吞沒一切。
萬千光澤,化作了絲縷,消散在其中。
這樣的景象,不可謂不震撼。
而那大墓周遭,也有無形的力量,好似,將其封鎖了起來。
使得它無法逸散開來。
但是。
後半夜時候,真靈震動,自那片區域中,有數十道黑色的氣息,流光,沖了出來,如流星般,迸發在這片赤紅色大地之中。
「透過了真靈,出現在現實中了!」
秦玄雙目圓瞪。
他收斂真靈,捕捉到了驚人景象。
這些黑色流光,是真實存在的,打破了只能以真靈觀望的限制,肉身可見,穿梭長空,引發了關注。
「有東西出來了。」
「自人王大墓中,散落出來,沒入了大地中,那是什麼?」
「大墓中的東西嗎?」
不少人抬頭,仰望。
他們都看到了一絲黑色的流光,如神紋在跳動,散落各處。
瞬間,有人動身了。
去追逐,尋找。
黑色流光,是純粹的黑暗,吞沒一切。
當出現在現實中,秦玄也心頭一動,因為這樣的黑色氣息,與覆蓋在黑色系列寶物,如古劍,石板等,上面的黑色,很相似。
只是他們,失去了那種吞沒一切的威能。
「到底是什麼?」
秦玄也咋舌,他張開真靈,發現,隨著數道黑色流光掙脫。
人王大墓範圍的景象,再一次消失了。
咻咻咻!
黑色流光垂落。
其中一道,正好,落在了秦玄不遠處,砸入了一座荒山中。
黑色光暈重重,那一座荒山,瞬間被渲染了,成為一種黝黑色澤,烏黑髮亮,斑駁古老。
非常的奇異。
「過去看看!」秦玄心頭一動,他飛速前行,殘影交織,在夜色下狂奔,沖向了那座荒山。
「黑色流光,與亘古龍魂等記憶中的景象有關,必然蘊藏著不凡。」
他心中低語。
步伐很快,此地相隔不遠,短短數十個呼吸,已經來到了荒山所在。
這座山頭,原本被人王大墓出世,感染成為了赤紅色,天地荒蕪。
而如今,黑色流光沒入,成為了黑色。
如玄鐵一樣。
「好似披著一層黑色的玄鐵,遮蔽了一切。」
「連赤紅色的力量,都蓋住了。」
「也是。」
「如果他真的是,覆蓋在黑色古劍之上的材質,有這樣的效果,也很正常。」
秦玄自語。
他攀登荒山,感到很驚訝。
只是一道流光沒入,這座荒山,就堅韌的可怕。
原本的山體,依然是平常,山石構建,神通武者,以肉身轟擊,可以一拳震碎,可是此刻,黑色包裹,堅韌了無數,秦玄全力以赴,才可以轟碎人高的石頭。
「這還只是,一絲黑色流光……」
秦玄訝然。
這太離奇,那吞沒一切光澤的黑色,到底是什麼?
不過隨後,他不再多想,攀登荒山而上。
要去尋找墜落砸出的深坑,捕捉這一道黑色流光。
然而。
當他攀登而上的時候。
月色之下,荒山頂端,有數道身影,傲立在山巔之上。
身姿挺拔,魁梧,氣血涌動,肉身十分的強悍,燦爛如火,只是站立,肉身沉寂,都有熱浪鼓盪,好似潮汐般,澎湃至極。
他們站在月色下,如背負明月驕陽,恍如神靈般。
「秦玄?」
這一行人,有八個,最前方,是一個高大少年,帶著面具,肉身氣浪奔涌,如洪荒巨獸。
赫然是在古路入口時候,與眾人一同,對秦玄出手的莽撞少年。
他雙目微眯,看到秦玄,掃視那頭頂的巨大殺字,眸光爍爍。
「看來,果然天命在我,人王大墓發生變化,迸發出玄奇,正好在我面前不說,還能順勢,斬殺秦玄。」
他語氣平淡,卻有殺機在噴吐。
「小主。」
莽撞少年身後,其中一個老者,壓低了聲音,輕喚了一聲,此人,在八人之中,最為強大,已經達至了神通境,肌體生光,渾濁雙目中,有電芒在迸發。
肉身絕強,體質很非凡。
「沒事,王伯,你帶戰叔,先去取奇物,我斬了他,便來。」
莽撞少年擺手,道。
王伯聞言,沉思了一下,而後點頭,道,「是。」
言罷,他直接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轉身,沖向了荒山頂端,要沒入那巨大的深坑中,去捕捉黑色流光。
而剩下的四個人,與莽撞少年一同,圍住了秦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秦玄,我也想不到,與那群人圍殺你不成,原以為沒有機會了,結果,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雙手環胸,自信飛揚。
這個少年,很神秘,必然來自一個大世家,亦或者宗門。
在古路入口出手,他與另一個少年,竭力隱藏自身根腳,不曾動用全力,當計劃失敗,更是第一時間,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遲疑。
果斷至極,魄力十足。
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我聽聞,自天玄而來的人,或多或少,都得到了一些上古先賢的傳承,秦玄以這樣的年歲,名動四方,掌握的東西,更加玄妙。」
「交出來吧。」
「束手就擒,交出傳承,寶物,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莽撞少年身後,一個中年人,沉沉開口。
「不錯。」
「大羅殺令,我家小主要了,你的所有,我家少主,也要了,自己交出來,可以好死,否則,拿下你,動用搜魂手段,生不如死!」
另一人也陰森森開口,自信十足。
好似秦玄,已經是囊中之物。
加上莽撞少年,這六個人,全都是神通境,其中兩人,更是神通後期,身上流光點點,強勢絕倫。
雖然受到壓制,但是氣血翻滾,如融炎般,熾熱至極,全都是煉體的高手!
「交出所有,也是死路一條?好大的威風,里外都是死,你們如此自信,已經徹底拿捏我了?」
秦玄凝眸,面色一沉,道。
「當然。」
「你無論如何,都只是真意境,壓制了修為,僅憑肉身,還能翻天?在場哪一個,境界不比你高?」
「秦玄,不要做無用的掙扎了,讓你痛快死去,已經是一種恩賜。」
莽撞少年自信點頭,話語從容,理所當然。
他們未入第一古城,自然而然的認為,失去了修為,秦玄諸多手段,不能動用,在這裡,只弱不強,可以任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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