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被秒殺的皇家橡樹

  企業號大人家以前那艘德意誌喜歡修仙問道,這在曾經名叫太平洋戰區中央學院的太平洋海軍總督府不是什麼秘密。

  雖說還不能成為街頭巷尾八卦閒淡的內容,但在那艘德意志被下放到北宅女兒所在的要塞都市前,總有一些艦娘在碰到德意志的時候開一句「德意志大人什麼時候舉霞飛升,成就那炮中仙呢?」

  鑑於那艘德意志是一艘憲兵隊的艦娘,能夠面不改色跟德意志開這樣玩笑的艦娘肯定也是憲兵隊的,稱呼一句「德意志大人」沒啥不對的地方。

  可惜到目前為止,就算是這種修成炮中仙或者艦中仙的想法,就算是在這個思想最泛濫的東亞戰區,也沒有哪艘艦娘真正達成過。

  可以說,一些艦娘追求這些東西,就跟那些人品不好,死活都建造不出艦娘,只能接納戰區分配艦娘的提督們在每次存夠資材大建之前弄些儀式一樣莫名其妙。

  就算是中毒頗深的企業號家德意志,也很清楚的知道所謂的修煉艦仙是完全無所謂的東西,這也是為啥當初德意志的帳篷里一堆水晶球,塔羅牌等等跟修仙沒有任何關係的東西。

  這些只是一種玄學上的愛好而已,跟菸酒賭博一樣,是一艘合格艦娘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所以守候在關押阿庫婭少將房間門口的皇家橡樹掏出一疊塔羅牌,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東西。

  因為沒有適合擺放塔羅牌的桌子,職責所在皇家橡樹也不能學習吉普賽占星師盤腿坐在地上。

  於是皇家橡樹只是很簡單的在手裡洗了一下這副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塔羅牌然後從裡面抽了一張。

  「小丑?」皇家橡樹看了第一張牌上的圖像後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不過因為這種占卜本來就沒什麼實際意義,所以皇家橡樹也不是很在意的繼續抽第二張牌。

  「塔?這可不是什麼好運氣……」把第二張「塔」牌和第一張「小丑」塞回牌堆里的皇家橡樹嘆了口氣說道。

  算命這東西盡信不如不信,再說皇家橡樹也沒打算占卜什麼,就算她想要解析這兩張卡牌組合起來代表什麼意思也做不到。

  然而出乎皇家橡樹意料的事,重新洗牌再次抽一遍的第一張牌和第二張牌都是「皇帝」

  「我拿錯牌了嗎?」皇家橡樹有些奇怪的抽出第三章牌,依然是一模一樣的「皇帝」

  「嘩啦」剩下十幾張塔羅牌落到了寬敞的走廊地板上,凡是正面朝上的全部都是「皇帝」。

  皇家橡樹環顧了一下四周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緩緩蹲下身體,把那幾張還是蓋著的塔羅牌一張張掀開。

  果然,就像是恐怖故事一樣,所有的塔羅牌全部都是「皇帝」,沒有一張其他的圖像,甚至連之前的「小丑」和「塔」都不見了蹤影。

  重新站起身來的皇家橡樹神色平靜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站直了身體。

  這艘剛剛晉升領袖級不久的艦娘先是像一位不列顛紳士一樣撫平了衣服上剛剛因為蹲下出現的那麼一絲褶皺,然後正了正頭上看起來更像是儀式帽。

  確定自己儀表絕對沒有丟船的地方後,皇家橡樹緩緩抽出了掛在腰帶上的英式軍刀,刀尖朝上的豎了一會,之後「咔擦」一聲插入了地磚中,碰觸到了出自塞布羅斯之手的總督府專用強化金屬上。

  與此同時,一挺看起來古風滿滿的金色槓桿步槍槍口朝下的出現在了這把被插入地面的英式軍刀旁邊。

  當皇家橡樹把這肝金色槓桿步槍從自己的軍刀旁拔起來端到手上的時候,一挺又一挺相同款式,不過顏色不同的步槍以軍刀為圓心出現在了周圍。

  幾秒的時間裡,由至少近百挺這種復古風槓桿式步槍組成的「槍陣」把皇家橡樹包圍在了裡面,堵在了寬敞的走廊和皇家橡樹背後關押者阿庫婭少將的房門之間。

  每一艘達到英雄級的艦娘,都會研究出一套自己在陸地上的戰鬥方式,不過跟大部分英雄級的艦娘就算在陸地上也很難擺脫海戰時多炮塔神教的影響相比。

  艦娘在抵達領袖級之後,在陸地上的戰鬥方式就豐富多彩了很多,而且效果也要比英雄級時代那種勉強夠用相比好了很多。

  執行者號的光劍,亞頓的靈能光刃,其實都可以算作陸地戰的方式,只是對於星際艦娘來說,是在陸地還是在海洋還是在天空中的差別不是很大、

  皇家橡樹這種召喚出一堆復古槓桿步槍的樣子,就是她用來應付陸戰的技巧。

  像北宅那樣可以用意志影響現實,甚至像亞頓那樣直接把意志代替現實的能力,在領袖級艦娘中間也是少之又少。

  而皇家橡樹現在所要面對的,就是一艘擁有這樣能力的艦娘。

  端著槓桿步槍的皇家橡樹深吸了一口氣對面前的空氣說道:「企業號大人,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我有在躲藏嗎?」企業號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著,理論上這麼大聲附近那些北宅麾下的精銳艦娘應該能聽見,可惜就算迴響結束後,也依然只有皇家橡樹一艘船面對不請自來的企業號。

  「那企業號大人您在做什麼呢?」又拿起一挺步槍的皇家橡樹認真的說道。

  「只是你並沒有發現我罷了。」企業號的話音剛落,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在走廊中穿到皇家橡樹的耳邊。

  「不要再靠近了,企業號大人!在您獲得總督大人的許可之前,禁止接觸少將提督阿庫婭。」皇家橡樹端起手裡的步槍指著走廊深處說道。

  「阿庫婭是我的學生,我要見她為什麼還要獲得亞頓的允許呢?」企業號的聲音再次想起,她的身影也一點點的被月光照映在皇家橡樹的眼前。

  沒有繼續藏匿自己身形的企業號接著對皇家橡樹說道:「而且單憑你一艘船的力量,你覺得你能攔下我嗎?」

  可惜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皇家橡樹並不吃這一套的說道:「企業號大人,你在向前一步我就要開火了!」

  「唉」停下腳步的企業號嘆了口氣對皇家橡樹說道:「你的進階還是太遲了。」

  不知道企業號為什麼要這麼說的皇家橡樹神情一凜,像是沒看到皇家橡樹表情變化的企業號繼續說道:

  「如果早二十年,甚至早十年你能邁出這一步的話,現在的你應該能察覺到……我已經越過你了。」

  企業號的最後一句話是在皇家橡樹的身後響起的,可惜現在的皇家橡樹已經沒有力氣轉過身繼續旅行自己的職責了。

  當皇家橡樹的身體伴隨那些消散的古代步槍跪倒在地上時候,跟隨在企業號身邊,一艘帶著手銬腳鐐和項圈的艦娘用著虛弱的聲音對企業號問道:

  「企業號大人您殺了她?」

  「我為什麼要殺她?殺了她我到哪喝酒去,只是略是懲戒而已,同時也讓她認識到領袖級的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省的她走彎路。」企業號的語氣顯得她不是很生氣。

  「亞頓總……總督大人不會生氣嗎?」那艘虛弱的艦娘問道。

  「也許會吧,也許不會,反正我可瞞不了多久,你跟阿庫婭敘舊的時間有限。」企業號說著的同時用手划過關押阿庫婭少將的門禁。

  「提督……」一直被關押在監牢里的250號鎮守府艦娘胡德看著緩緩打開的大門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