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裡，已經壞掉了

  3月2日。

  下午。

  回到逼仄的實驗室。

  「……」

  被夏夜治療對蘇明而言是很熟悉的事。

  「啪嗒。」

  被包進尾巴形成的花苞，甘甜的氣息流轉。猶如蜂蜜的東西在蘇明褪去衣服後的身體結了一層鍍膜。

  往往這時候都會很困。

  畢竟又香又舒服，像被最頂級的按摩師全身按摩。

  「……」

  唯一不適應的只有一點。

  蘇明很清楚，在遊戲裡的夏夜並非和自己經歷一致。她多了30多年的記憶。

  「小夜，會治好大哥哥。」

  完全不掩飾感情。

  連衣裙消失後自然是又小又白的軀體貼近。

  花苞內用於修復的『蜂蜜』會提供一定程度的刺激星宇的作用。

  「大哥哥困的話，可以睡覺。」

  倒是沒差。

  如果是小夜在這，也不用擔心安小熙會出任何問題。

  時間也還有，不用擔心一覺睡到任務結束。

  3月2日。

  下午4點多。

  臥室被徵用，安小熙只能呆在小客廳。

  「吸溜~」

  裡邊的動靜完全沒克制的意思。

  她能聽的很清楚。

  難過嗎？

  也不是。

  就只是想到，果然如此。

  正妻一來的話，不論是姐姐也好，很漂亮的外國混血兒也好，現在的夏夜也好。自己都只能藏起來吧？

  她也沒什麼不滿足。

  兀自戴上耳機，打開沾了些蘇明血的旅行背包。

  很多罐頭呢。口味也是各種各樣的。

  嗯。

  姐夫見到未來的夏夜姐姐應該有很多話要說，也許會花很久。

  那自己就隱身，普通的製作晚餐好了。

  說不定他們完事之後會想洗澡，有夏夜在是不是不用太擔心水的問題？久違的放一缸熱水。毛巾……自己的不該放浴室吧？收起來，只留姐夫的就好。

  「哼哼哼~」

  聽的歌還是『我沒有魅力嗎？』。

  但現在聽或者跟著哼的心情完全不同。並不是沒有魅力。這已經是過去了，僅僅是用於紀念的曲子。

  3月2日。

  晚。

  「關於希兒，最令人驚嘆的無不是她的海豚音……」

  安小熙正在客廳看視頻。

  雖然不知道蘇明說的兩三個月之後就能回去，現在是不是快到回去的時間。

  但她已經決定好了，想試試做個便利的音樂人。不一定非得成為天后，就普通的可以到處出差就行。不也很浪漫嗎？沒在身邊，但卻能無時無刻通過歌詞傳遞感情、訴求。

  「啪嗒。」

  聽到臥室有動靜。

  門開了。

  「……」

  還是有點難以面對夏夜的臉。總覺得表情和72號差不多，總是很平靜沒任何波動。

  明明之前在婚禮見過的她看起來很嬌小，也很平易近人的樣子。

  「你穿過，小夜的衣服。」

  「啊……」

  「衣櫃裡，全部都穿過。」

  「……」

  慢了一拍，安小熙才發現夏夜原本穿的連衣裙已經換成衣櫃裡的運動服。

  能沒穿過嗎？

  不僅僅是穿了，甚至弄壞好多。尤其是襪子。

  「……對不起。」

  安小熙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勉強對視的目光，又低下去。

  「你和大哥哥其他妻子一樣，會不自量力在大哥哥遇到困境時站出來。」

  「……」

  「巧克力，吃嗎？」

  「誒？」

  注視夏夜從口袋裡拿出條狀的巧克力，安小熙怔住了。

  在笑？

  雖然只是嘴角勾起一點點弧度。

  「……謝謝。」

  「小夜要去維修設備，順便將帶來的物資拿一些回來。在此期間，你代替小夜照顧大哥哥。」

  「……」

  等到小夜進入電梯，消失。安小熙這才後知後覺回過神，捏著手裡寫著rox標語的花生醬巧克力。

  這樣……

  算是被接受了？

  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比剛才面對霧裡的東西更快。

  進入臥室。

  見到蘇明什麼也沒穿躺在床上，傷口全都消失了。整個人的皮膚仿佛被翻新過，就連頭髮絲也乾淨到一塵不染。

  「……好厲害。」

  除了厲害，安小熙更覺得夏夜完全不輸於安詩瑤的體貼和細緻。

  只不過前者看起來會更擅長表達，後者也許是默默付出？

  要換自己是姐夫，被人投入如此深厚的感情照顧。也會淪陷的吧？

  將姐姐比作12mm的廣角，廣角拍風景當然好，但85mm定焦拍人更好。所以兩個都要。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說是照顧，其實根本沒安小熙能做的。

  就單純坐在床邊看著。

  「姐夫，夏夜姐姐穿運動服好可愛……」

  「感覺相比之下我就只有身材拿的出手。但身材的話……姐姐不輸於我。」

  「應該真的不會被玩膩扔掉吧？我都沒有想過要有和姐姐她們一樣的名分。」

  「……不需要負責，算不算一種優勢？」

  好香。

  絕對不是姐夫身體自帶的氣味。是夏夜姐姐的吧？

  一種比梔子花淡點的香氣。

  說什麼寶寶食堂有香氣？她這樣的才是真正自帶體香，比姐姐用的香水還好聞。長的很可愛，又有能力，又香。真的，有點妒忌。

  但真的不是人類吧？

  2067年，過去足足三十多年樣子一點沒變。

  「……」

  算是不經意發現的。

  靠左側床沿下有些許斑駁痕跡。

  嗯。

  果然做了嗎？

  也沒什麼吧？因為是真正的妻子，又可以立馬治好姐夫，要索取什麼是理所當然的。

  3月2日。

  深夜。

  「這些，想用什麼就拿什麼。」

  「小夜帶了一卡車物資來。都在外邊。」

  「……」

  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喜歡的沐浴乳牌子？

  香水、唇彩……

  連正常bra款式……都知道？！

  「小夜不介意大哥哥讓別的女性穿小夜的衣服尋找情趣，但始終不符合伱的身材。」

  「……」

  安小熙拿著沐浴乳，臉紅了。

  再怎麼說被正主發現，又親口說穿她衣服找情趣什麼的也有點……

  3月2日。

  深夜。

  蘇明醒了。感覺前所未有的好，精力充沛。

  下意識摸索床頭櫃。

  柜子沒看到，倒是抓到松鬆軟軟的小蛋糕。

  沒任何隔閡，直接就碰到了。

  「大哥哥，是在找香菸嗎？」

  「……」

  現在才記起回來的時候煙就沒了，打算戒菸也沒重新找過。

  「我戒了。有糖嗎？」

  「沒有。」

  「……」

  糖沒有。所以選擇用嘴唇代替嗎？

  房間裡沒開燈。

  「她去洗澡了，依小夜計算，她大概率會留在客廳過夜。」

  「是嗎？」

  蘇明也知道安小熙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接受大被同眠。

  所以說。

  該從哪兒問起呢？

  「2066年12月末，聯合國秘密會議之後，有幾個國家違反條約私自繼續開產研究海底不正常的未知礦石。」

  「小夜有所預料，但沒能預料到會產生遠超小夜預計超過千倍的能量衝擊以及連鎖反應。」

  「……」

  結果她先開口了。

  「海島市新區是小夜計劃中的一部分。鷹國和雪國共同投資建立。預計2069年徹底竣工。」

  「……」

  「是小夜的問題。」

  「遇到超出人類常識的事，卻又企圖用獲得人類常識來解析。最終導致結果偏差。」

  「……」

  「死掉了喔。安姐姐她們，都死掉了。」

  「……」

  「小夜很少做夢，但最近總是做夢。大哥哥有小夜無法解析的能力，可以出現在不同的時間、空間。死掉了，說不定會復活。」

  事情很簡單。

  很多國際探測站都勘察到海底有不弱於大型隕石群撞擊的能量波動。夏夜的第一反應是建造能抵禦可能有的災害的設施。而部分人則是想搶占先機，先一步知道是什麼，能獲得什麼好處。

  「大哥哥說，說不定還有另一個世界。」

  「然後又說，不打算再繼續。不想再看到小夜難過。小夜那時候很高興。」

  「小夜很喜歡帶大哥哥的小孩。他很聰明，雖然不是小夜生育的，是安姐姐生育的。」

  「他也會叫小夜媽媽。」

  「安姐姐總是說，比起她好像更喜歡和小夜埋頭在實驗室。擔心小夜剝奪了他的童年。」

  「雪兒姐姐的小孩，讓雪兒姐姐很頭疼呢。」

  「總是像大人一樣站出來說雪兒姐姐口是心非。遺傳了雪兒姐姐很多優點，惹雪兒姐姐生氣總會打電話給大哥哥尋求庇護。」

  也就是說。

  之後的自己沒再繼續探索夢境。

  而是在某一次停下腳步，打算養老了。

  或者說再一次讓身邊的誰擔心或者掉小珍珠哀求之後，徹底放棄繼續變強的念頭。

  對於身邊的夏夜而言，自己是通過能力復活的嗎？

  「小夜嘗試收集安姐姐她們的身體，復活。」

  「但通過數據和程序輸入的她們，不是。」

  「大哥哥，也不是。」

  「……」

  自己似乎是在由鷹國返回冬市的途中消失了。

  「你是說，找到我的屍體……但屍體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嗯。」

  「……」

  蘇明想起海島市的事。

  也是自己的屍體被雪國官方收走，離奇消失。作為唯一一個不被感染的男性，絕對有很高的研究價值。不可能隨隨便便扔在哪，在那麼嚴密的看護下消失，也只有可能是自己的外掛發力。

  難不成一直以來都是身穿嗎？

  算了，也無所謂。

  「大哥哥。」

  「嗯？」

  「肯定，會討厭小夜。」

  「為什麼？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能改變。如你所說我既然會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那肯定就是我擁有的能力起作用，讓我能回去改變未來。」

  「……」

  夏夜沒再說話。

  緘默良久，小手扒拉在蘇明脖頸。

  「小夜，不知道大哥哥對安姐姐的妹妹也有興趣。」

  「……咳。」

  「但是小夜很早就知道，安姐姐的妹妹喜歡大哥哥。不止是安姐姐的妹妹……」

  「？」

  還有誰？

  「只是嘗試用人類的話術詐一下大哥哥喔。」

  「……」

  真的？

  總覺得不像是單純詐自己。但她給出的照片，一同圍坐在冬市別墅餐桌邊的人，加上她一共就三個。沒蘇明不認識的人。安小熙在最邊上。

  沒和自己有關係嗎？

  時間……已經逝去的自己經住誘惑了？

  嗯。

  說不定就是因為是第二次被誘惑，所以失策了。

  3月3日。

  凌晨。

  蘇明沒睡，夏夜也沒睡。

  說白了，有加成蘇明本來就很能熬，有夏夜*加成更能熬。

  「質速關係，v′=1c2vuvu……

  「只要把這個告訴小夜，過去的小夜一定會明白。」

  「……」

  72號再怎麼整理也不可能比得過讓夏夜親自來說她這些年在哪遇到過什麼問題，有什麼技術難關。

  「大哥哥有把小夜的衣服給別人穿的癖好。」

  「嗅到了喔？沒洗乾淨，氣味很濃。」

  「那不是最開始沒衣服換嗎？正好有。」

  「不要安姐姐的妹妹也進來嗎？畫面很瑟氣，大哥哥記得會更快。」

  「算了，她現在先就這樣吧。」

  「……」

  問題問完了。

  絕對有用的公式和難題也在記。

  比起安小熙會難為情的捂著，伸手比耶故意讓自己看更煽情畫面的夏夜顯然更習慣幫自己記東西。

  甚至公式在她嘴裡能變成類似喵喵叫的澀情產物。很難記不住。

  但要怎麼辦呢？

  剛見面，結果明天任務就該結束，最遲後天凌晨或者早上肯定會回去。

  倒是以為要為了過去和未來的自己多說很多。

  但就結果而言，似乎夏夜完全認定消失後的自己是重新活在某個時間段，會來這『復活』。

  學買醬油那時候偷偷溜走？

  還是坦言任務要結束了，自己會回去。

  那她到底會繼續獨自生活在這，還是會隨著自己回去改變一些東西而也改變？時間和空間的問題讓自己來解答並且說服夏夜，太過困難。

  「討厭，明明是小夜的襪子。但是有安姐姐妹妹的氣味。」

  「大哥哥肯定污染過很多遍。又沒有認真洗乾淨。」

  「……」

  那只是自然而然類似確認彼此存在的舉動。

  雖說不一定非得用腳，自己也沒戀足癖。也不對，主要是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有特色，似乎都莫名認為自己有戀足癖好。總之莫名其妙會用腳挑逗自己。

  好像又沒有那種癖好都無所謂了，主要是能舒服個飽就算是戀足癖好像也沒啥？

  「你也做了美甲？」

  等下褪下弄髒的襪子蘇明才發現她貝殼般圓潤的指甲也塗了一點點粉色。

  「安姐姐她們都做了，小夜就想也做。」

  「……」

  瑟瑟，真的會人傳人。

  特意抬起被污染過的腳，讓自己看底下寫的公式。嘶，安小熙啥時候能做到這種面不改色甚至還能笑出來的程度？

  3月3日。

  早。

  「……姐夫。」

  安小熙的視線明顯有些躲閃。

  眼圈有點發黑。

  「沒睡好？」

  「……還好。」

  「偷聽了？」

  「才沒有！」

  「……」

  「就、一點點……」

  「……」

  「嗚？！」

  稍稍戳一下寶寶食堂開關，她又下意識後退一大步。捂著。

  「不行……夏夜姐姐就在外邊。」

  「她沒說什麼吧？」

  「……反正，我隱身就好。夏夜姐姐經歷了很多事，肯定有很多話想對姐夫說。」

  「也沒有，光瑟瑟了好像。」

  「那……女孩子想那個，也是相當於在說話。」

  「？」

  「總之，姐夫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欺負我……好嗎？」

  幾乎是哀求的表情。

  3月3日。

  中午。

  吃的是之前難以想像的豪華大餐。

  好像是從海島市帶來的肉類。保存的很新鮮。甚至還有些蔬菜。

  「海島市新區小夜採用了人工模擬氣候，提前收集的土壤沒受污染，能培育出蔬菜。」

  「夏夜姐姐……你臉上有字。是……」

  「大哥哥ys會記得更清楚。你想幫助大哥哥記得更快，就需要做各種人類常識中羞恥的事。」

  「咳咳咳！」

  安小熙嗆到了。

  啊？

  為什麼能如此稀鬆平常的說這種詞？

  字，也就是說面前這張可愛的臉被姐夫……

  「這很普通。」

  蘇明平靜的強調。

  「……」

  普通個鬼！

  換自己來的話……唔，除非強迫自己。不然哪可能主動這樣。至少現在不可能。

  所以。

  這就是真正的夫妻嗎？好強。

  3月3日。

  晚。

  「真就睡沙發？」

  「其實你實在難為情，你睡臥室我和夏夜在外邊就行。」

  「才不要……要是我去衛生間正好碰到……」

  「……」

  蘇明咬掉一塊巧克力，也沒再強求。

  畢竟心裡有件更難以開口的事還沒說。

  3月3日。

  深夜。

  「小夜沒有小孩。」

  「但是安姐姐她們有小孩，她們的小孩都很喜歡和小夜玩。會叫小夜媽媽。」

  「而且，小夜有艾薇兒。」

  「……」

  本來覺得這不該是多談的問題。

  但她本人說出來似乎也沒什麼事。就順著往下聊了。

  「艾薇兒還是跟著溫蒂去戰亂地區了。不過她不是去做暗殺任務，是當公益醫生。順便替公司的人治療和改裝、測試武器。」

  「大哥哥總是擔心艾薇兒嫁不出去。實際上追艾薇兒的人很多喔，能從皇后大學門口排到食堂。」

  「大哥哥的妹妹……」

  「是兄控。」

  「啊？」

  蘇悠是兄控？送綠帽子給自己的妹妹，兄控？

  「大哥哥也很擔心妹妹嫁不出去，但依小夜觀察妹妹的癖好很怪，每觀察到大哥哥被某位妻子在意，就會很開心的去貓咖擼貓覺得大哥哥能騙到那麼多好女人是類似千里馬被伯樂賞識的狀態。」

  「……不愧是我妹。」

  但以後嫁人抱著這種觀念絕對不行。要是能有妹夫，敢腳踏兩隻船就直接去太平洋海底度過晚年吧。

  「安姐姐的妹妹最開始小夜不知情喔。是突然嗅到大哥哥的內有她的氣味。才知道。大哥哥被偷偷猥褻了。」

  「……」

  嗯。

  這件事自己已經知道了。

  3月4日。

  凌晨。

  「就是這樣，我可能解釋不太清楚。」

  「但我想了想，既然我的屍體會消失。就證明我可能退回到2024年了。需要我重新做出一些改變。」

  「……」

  「我得回去。改變現在的局面。」

  「嗯，小夜能理解。大哥哥不會放著死掉的安姐姐她們不管。」

  「我的意思是，我改變過去之後，2067的現在，肯定也會改變。你會看到真正復活的我。真正該屬於2067年的我。不管多少次我肯定會改變。」

  「大哥哥，過去的小夜遇到的技術難題只有半頁紙的內容，其他的隨著這半頁紙都會消失。小夜知道大哥哥會回去。大哥哥已經把要記的東西記完了，也不會停下繼續使用能力去新地方的腳步。對嗎？」

  「差不多。」

  「那今晚，可以不要再記東西，只是單純的和小夜玩嗎？」

  光著身子的她到衣櫃前，取出安小熙之前穿過的旗袍。

  「安姐姐的妹妹穿過小夜的衣服，小夜也可以穿她的衣服喔。」

  很怪。

  雖說尺寸不符，但領口下滑到寶寶食堂都能看見的程度。裙擺雖然長到膝蓋，但開叉好像也不影響看到皮鼓。

  蘇明想到一件奇妙的事。

  2024年的自己和2067年的夏夜結合，算不算出軌？

  應該不算吧。

  畢竟未來的自己已經消失了。也許是能力誕生出一個夢境，特地給過去的自己看見。要這樣，倒還真是全心全意為自己服務的遊戲。不賴。

  3月4日。

  凌晨3點。

  沒任何徵兆。

  「大哥哥，只要小夜不好嗎？」

  「……」

  冰冷的眼淚侵染蘇明臉頰，順著滑到枕頭上。

  尾巴死死的攥住蘇明胳膊。嬌小的身子連覆蓋蘇明都做不到，此刻卻拿出無與倫比的力量讓蘇明沒法動彈。

  「到底怎麼了？」

  蘇明不懂。

  剛才還普通的瑟瑟。翻來覆去爆炒，趴在門邊可愛的喵喵叫。

  現在這是？

  「小夜知道，小夜很沒用。沒有保護好大哥哥。」

  「可是……小夜不想再失去大哥哥。」

  「大哥哥，小夜的這裡已經壞掉了。再也……沒法熬下去。比起復仇，更想能一直見到大哥哥。」

  手被她拉著，放在寶寶食堂。那張臉幾乎扭曲了，眼淚一直掉。

  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臉頰。

  但身體完全沒法動彈。非常困的感覺，沒任何痛苦。

  【很遺憾，目標已死亡】

  【任務失敗】

  【當前時間節點：20670303，08.03】

  「那……女孩子想那個，也是相當於在說話。」

  「……」

  「總之，姐夫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欺負我……好嗎？」

  滿臉通紅，又帶著幾乎哀求的語氣訴說著。

  安小熙就在眼前。

  不明白。

  為什麼她會突然死掉。她呆在實驗室里不可能遇到任何危險，也沒有理由自殺。

  更想能一直見到自己？

  「小熙妹妹，臉很紅。為什麼要捂著胸口呢？」

  「哇嗚？！夏、夏夜姐姐？！」

  「大哥哥，趁小夜不在和小熙妹妹調情了嗎？」

  可能是因為比上次和安小熙呆在衛生間的時間長，夏夜進來了。那雙眼睛很清澈，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跡象，也看不到打算對安小熙做任何事的想法。「……沒有！」

  安小熙難為情到極點，跑出去了。

  「大哥哥？」

  夏夜從後邊摟著蘇明的腰，鬆軟的臉蹭著蘇明後背。

  「可以幫小夜刷牙嗎？刷了，小夜會有獎勵喔？」

  「……」

  又站在面前，嘻嘻笑著露出貝齒。

  知道的。

  夏夜，從來不願意到自己面前傳遞負面情緒。早就該知道的。可2024年的夏夜絕對不會做出傷害自己身邊的誰的念頭。

  啊。

  對了。她是已經失去過一切的小夜，並不是2024年呆在自己身邊，偶爾會故意吃醋告訴自己已經生氣過，所以沒事的小夜。

  右手似乎還殘留著她嬌小的寶寶食堂觸感。

  是嗎？

  她的心已經壞掉了。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和2024年一樣，充滿靈氣。只是或許知道如何能讓自己沒法任務結束的她，單純想看到自己，想留下自己。所以前面談論再說的悽慘事實才會跟沒事人一樣，對自己說的蹩腳理論也笑著接受。原來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