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林陽情不自禁的揮舞著雙手,意氣風發,領導者風範展現的淋漓盡致,仿佛眼前便是他親手打下的山河社稷,美景盡收於眼底。
創業初期。
舉步維艱。
他並不敢保證眼前的小太妹能交給他一個完美的答卷。
畢竟。
年紀擺在那裡。
涉世未深的年紀,又豈會有專業知識的經驗?
難不成,這小太妹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林陽不信。
這種好事能讓自己給碰上?
「沒問題!」
「保證完成上級下達的任務。」聽到自己被終於被接受了。
小太妹的眼裡閃出一抹璀璨的光,就如同瑪瑙寶石般,閃閃發亮!
那一抹光。
是代表著希望的光。
也象徵著華夏將在網際網路領域上開拓出一片獨屬於自己的疆土。
「不過!」
兩個字突然從林陽的嘴裡吐露了出來。
下一秒。
氣氛再次驟降至冰點。
「讓我掏錢沒問題,首先要讓我看到一絲進展眉目,要是你手底下的團隊在一月之內沒有進展,就自己捲鋪蓋走人吧。」
「別怪我說話絕情,商界如戰場,稍有不慎被其它人嗅到商機,強行一步,我們的計劃也將功虧一簣。」
「還有,下次就不要在臉上搗鼓這麼濃妝艷抹的造型了,花一樣的年紀,不施粉黛才是最艷麗的妝容。」
此時。
已近黃昏。
晚霞昏暗的光芒,透過厚重的窗戶,分層點綴在了小太妹的側臉上,襯托出她臉上稜角分明的輪廓。
要是卸下厚重的濃妝。
估計也是個校花級別的美人,無數少年的青春。
林陽也絕非見色起意之人。
要是沒有真材實料,他依舊會鐵面無私,不留一丁點情面。
說完。
小太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害羞的低下了頭,恨不得把頭給埋在地里。
「知…知道了。」
「還有,能不能先給我一張簽名,你的歌很好聽,在學校里,我也是你的熱衷粉之一。」
不知不覺間。
小太妹的手裡突然多了一張報紙,另一隻手握著一支筆。
說話時夾雜著祈求的語氣。
而且,她的手還在不停的抖動著,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了這番話。
原來還另有目的!
簽名?
林陽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影響力這麼大,準確來說,歌曲的影響力更大。
一個小小要求而已。
他還是能滿足的。
「小問題。」
說罷。
林陽抬手一抽,在報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功告成後。
合上筆蓋。
向面前遞了過去。
「保存好這張簽名,將來說不定有升值的空間。」
「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能把頭抬起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而且你的眼睛很美。」
現在。
這小太妹已經正式成為了林陽麾下的一員大將了。
身為老闆。
自然要關心手底下員工的精神樣貌。
所以,他就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
其實。
也是想體驗一下當老闆的感覺,畢竟前一世可沒有這種調兵遣將的機會。
忽然。
面前的小太妹把腰給彎了下來,動作幅度很大,頭差點撞在了林陽的肚子上。
突如其來的鞠躬。
讓林陽措不及防。
不等他開口。
小太妹嘟囔了一句。
「謝謝!」
「我一定會謹遵教誨,不辱使命,努力去改變自己。」
「以全新的面貌再來見你。」
說罷。
小太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館,奔跑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落日餘暉之中。
林陽發了一會兒呆,搖了搖頭。
少女的心思還真難猜,他的三言兩語,說不定就會讓這小女孩的腦海里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觀念想法。
看來。
下次說話還得標明注釋。
這時,林陽拍了一下腦袋,想起來一件事。
「到現在,我連這小太妹的名字都不知道。」
「身為老闆,我很失敗。」
說話時,林陽的雙手已經緩緩撥開了手中的簡歷報告。
第一頁就是有關個人的信息資料。
「夏靈兒?」
「好耳熟的名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校友?應該聽說過才對。」
此時,林陽在模糊的記憶里尋找起了這個名字。
良久。
他拍了一下大腿。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這不就是咱學校的年紀第一嗎,瞧瞧我這記性,怎麼把這尊大佛給忘記了。」
也不能怪林陽。
之前在學校,他確實與夏靈兒有過幾面之緣。
那幾次。
夏靈兒都是站在萬眾矚目的演講台上。
可是,在林陽印象里就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呆子,一年四季都身穿厚重的校服,厚重劉海加上黑框眼鏡,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不近人情,不會變通,沉默寡言。
這三個形容詞就是林陽給她貼上的標籤。
誰能想到。
這小妮子居然玩反差?
剛才的小太妹形象,跟林陽印象里的夏靈兒,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夏靈兒!
藏得太深了。
高冷學霸變成了社會小太妹?
林陽拍了拍腦袋。
恍惚了一下。
仿佛腦海中一下子湧入了龐大的信息。
差點忘了。
前世高考。
夏靈兒就登榜了,而且還是以全省理科狀元的名號霸榜。
當時。
整個陽城中學都火了。
無數記者都爭先恐後,想去採訪夏靈兒。
前世的林陽在輟學了之後,也只聽到了一些風聲。
高考與他毫無瓜葛。
再說了。
夏靈兒這種萬眾聚焦的狀元,跟他這種微如塵埃般的透明人。
簡直就是兩個方向的極端。
自那以後,他就開始了艱苦的打工生涯。
不出意外。
夏靈兒肯定會報考首都的兩大學府。
以高考狀元的身份。
兩大學府都要八抬大轎,將她給恭迎進來。
這樣一說。
林陽對這個所謂的狀元郎倒是有了濃厚的興趣。
「夏靈兒。」
「不愧能擔當理科狀元之位,目光都能涉及到十餘年之後華夏的局勢走向。」
「簡直就是個天生的神童。」
說這話的時候,林陽的手還在不停的翻閱著手中的報告。
一頁又一頁。
「怪不得這小妮子這麼信誓旦旦,憑她這腦子,計算機編程豈不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