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難以相信這時候嬴政居然是只看著,什麼其他的反應都沒有。
難道說,現在的沈烜,已經和當初的他一樣,想怎麼發號施令,都可以了?
倭國人的陣營。
在看到使者被砍了頭,自然是惱怒的很。
倭國大將藤本一郎的眼神里閃著一抹冷意。
「大秦國君欺人太甚,我等必須行動起來,斷然不能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
說著,他立刻帶著將士殺到前線。
然而,沈烜此時早已讓訓練好的火槍隊站在了前線。
人數不多,僅僅是十幾二十人的隊伍,但他們身後,卻是滿打滿算的火藥。
藤本一郎在親眼看到秦國將士手中拿著的武器後,當下心中有些駭然。
此物只見過昌黎國有,而且上次去造反的時候,也是見到了其威力,現在怎麼秦國也擁有了這麼厲害的東西?
沈烜此時往前走了兩步,嗤笑著挑眉。
「區區倭國,也敢對大秦帝國做出如此挑釁的舉動,你們怕是嫌腦袋太多了,想要自己送人頭!」
倭國之人本就是自以為是,現在這時候,看到沈烜居然如此自信,心底不免也起了更大的懷疑。
這秦國莫非真的有了通天的本事?
眼看著倭國之人沒有話可說,沈烜也是再一次抽刀,同時把目光看向了身後的這些將士。
「今日誰殺的倭寇最多,獎勵也就會越多,記住,誰對他手下留情,那麼軍法處置。」
「等等。」
倭國的使者頓時就露出了震驚不已的神色。
「你這麼做實在倒行逆施,天底下多少百姓會因為戰爭而死?」
「笑話。」
沈烜直接就朝著呂不韋嗤笑一聲。
「若都像你這麼思考,如何了得?倭國都已經對秦國動手,我們還是對這群人客氣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死在倭國人手中?」
「那也是因為我們想要一次跟你們進行友好交流,但用的方法似乎急切了一些。」
倭國使者自以為是的說著,完全不在乎秦人是否死了。
瞧瞧,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殺了人還能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這真叫人噁心。
慢慢的往前走,沈烜再次看著欲言又止的傢伙,眼神冰冷。
「呂不韋,再阻撓我,我必定連你一起殺了!」
威脅之後,沈烜也是轉而看向了自己的手下。
隨著火槍隊將士準備妥當,倭國的人也是咬著牙準備拼命。
而就在此時,呂不韋還是再一次的沖了過去。
「沈烜,你如果今日還要跟他鬥起來的話,他國必定會對我們秦國諸多的抱怨。」
「百萬雄師還不足以應對那些傢伙嗎?」
沈烜對於呂不韋的膽小怕事,只覺得好笑,但是腦海里猛然一轉一個念頭。
「莫不是,你跟他們串通一氣了?不然,你如何要說這種話?」
「沒有!」
呂不韋一聽這話,臉上多了一絲緊張,「微臣怎麼可能會跟他們合作呢?」
沈烜的目光里,只剩下了殺戮的氣息,「既是沒有,那就不要跟我說這麼許多了,此戰,不會罷休!」
他知道,這一戰許勝不許敗。
嬴政一直在旁看著,他覺得沈烜對於呂不韋的處置終究是沒有自己那麼的狠心。
從剛才的那一些舉動來看,呂不韋這傢伙,擺明就是已經把所有的事情放開了,想要公然的維護外邦之心昭然若揭。
他其實都知道這些倭寇做過什麼,但他也是處處的袒護,想來是雙方有過什麼協定。
沒想到呂不韋為了對付自己竟然是跟外方有所聯繫,雖然現在還沒有十足的證據可以證明一切,但是不可否認,嬴政現在已經對他完全起了疑心,眉眼之中更多的是一絲警惕。
呂不韋當然也注意到了嬴政的態度,但作為多年的老臣,這時候讓他一句話也不說,實在是憋得慌。
「你還想說什麼?」
嬴政盯著眼前的呂不韋,早就看透了他心中有事兒。
但這時候,殺人只能陣前叛亂,沒有好處,所以,嬴政只是用言語警告一番。
「沈烜如今是為了百姓請命,你若反對,是與民眾為敵!」
呂不韋彎腰行禮,「但是微臣希望,大王還是能三思而行,畢竟六國還沒有完全統一,背後還有什麼風險,不得而知。」
而這時候,卑鄙的倭國將軍藤本一郎早已等的不耐煩,直接對著嬴政這邊發起攻擊。
瞧著這人卑鄙無恥的想要殺了自己一了百了,嬴政拉起了弓箭,直接朝著倭國人射擊。
眼看著自己帶來的倭國精銳一個個倒下,藤本一郎氣的面紅耳赤起來。
「可惡的混蛋!」
沈烜此時已經策馬上去,嗤笑著用冷漠的眼神看向此人。
「現在,也應該是你要準備付出代價了!」
「且慢!」
此時,男人瞬間心慌不已。
看藤本一郎這直接吆喝的樣子,沈烜再次開口。
「說吧,你還有什麼道理可言?」
藤本一郎眼珠子轉了轉,卻是笑了。
「方才是我等造次了,請見諒。如今,我們可以對秦國俯首稱臣,只要大王饒了我們一命。」
呂不韋聽著這人如此說,正想著跟嬴政請命和談,沈烜卻是直接拒絕。
「你們說和談就和談,真的把秦國的顏面放在了不值錢的位置了?就你們這種地方都不超過三千公頃,人口不過幾十萬的破島民,還想要和秦國對抗,不是找死,是什麼?」
「沈烜!」
呂不韋臉色蒼白。
「你可知道這樣固執,是毀了大王的名聲!好戰之名一旦出去,外頭的強敵必將出手!」
嬴政這時候憋不住了。
他站了起來,目光緊盯著呂不韋,嗤笑著搖頭。
「寡人真的不明白,丞相你究竟在怕什麼!」
呂不韋臉上帶著局促不安。
「大王,微臣並非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但此事若真的如同沈烜所說,那後果必定不堪設想。你難道希望看到百姓們流離失所?」
「斷然不會如此。」
沈烜直截了當的解釋。
「大秦不會像你說的那樣承受莫名其妙的損失,有我在,斷然不存在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