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煙聽聞古神醫的話後,先是一愣。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古老先生,您沒開玩笑吧?」
「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已認識林塵多年,今天這場婚禮原本就是我和他的婚禮。」
「雖然他是林家絕世聖手的獨孫,可依我這個未婚妻對他的了解,他可根本不會任何醫術。」
此時,魏如煙母親白了林塵一眼,臉色略帶憤怒:
「古神醫啊,你醫術不夠就承認得了。」
「沒必要搬出這種蹩腳的理由來給自己找台階下。」
「林塵他只不過是一臭送外賣的窮鬼,別說那什麼七星、八星的續命針了,我估計他連穴位都沒記全呢!」
「又怎麼能給我爸治病?」
古神醫聽聞,臉色微怒,他輕輕冷哼一聲:
「老夫承認,老夫醫術的確還有待長進。」
「但你們老爺子的病,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
「老夫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能不能接受,就是你們魏家的事了。」
說罷,古神醫一甩潔白長袖,背著醫藥盒就走下了台,坐到了第一排的座椅上。
古神醫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是因為他也想看看林塵是否真的會七星續命針。
如果他真的會,那麼自己留下來觀摩一二,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說不定還能向他請教請教。
相傳,七星續命針那可是能從閻王爺那搶人的絕學。
林家的絕世聖手-林為民也掌握此絕學。
只不過他每次施展時都會摒棄左右。
只留他和生命垂危的病人在單獨一個房間內。
自從林為民隨著林家神秘消失後,這一絕學也就失傳了。
如今,在醫學界的大佬圈子內,他們只聽聞林為民掌握此針法,卻沒有任何人能親眼看見識到這針法施展的過程。
林塵可是林家絕世聖手的獨孫,誰能保證他沒把爺爺的傳承學到手?
即便林塵只學了個皮毛,那應對魏老爺子現在的狀況也夠了。
而且,古神醫也很想親眼見證七星續命針。
正是這樣,他才願意留下來。
不僅僅看林塵是否真的能救魏老爺子,並治好他的頑疾。
更多的是,想看看林塵是否真的會七星續命針。
聽聞古神醫的話後,魏家人紛紛看向林塵,他們表情滿是不屑。
魏如煙則眉頭緊皺,不斷思索著。
魏瀾湊到魏如煙耳邊。
他右手放到嘴角,小聲詢問道:
「女兒你對林塵這小子最了解,這件事你怎麼看?」
魏如煙扭頭看向那躺在地上,且臉色異常慘白的魏老爺子。
她狠狠一咬牙:
「既然古神醫都說了,只有七星續命針能救爺爺。」
「爸,要不就讓林塵試試吧。」
「死馬當活馬醫,你知道的,爺爺現在可不能死。」
魏如煙父親聽聞,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就試試吧。」
「可我們剛剛這麼對他,他還會願意出手嗎?」
「況且他剛剛提出的條件,實在是離譜。」
魏如煙則雙手環胸,鼻孔直對著林塵,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們魏家是絕不可能向這個癩蛤蟆下跪的。」
「林塵只是一個死窮鬼,我們隨便給點錢,他就肯定會出手。」
說到這,魏如菸嘴角微微翹起:
「而且,我相信,林塵他舔了我這麼多年,是絕不可能一夜間就不喜歡我了。」
「讓我去和他說說。」
魏如煙輕抬玉手,緩緩拉下自己的連衣婚紗裙。
那原本就緊緊相依的雙峰,隨著她的動作更加凸顯。
中間擠出的深邃溝壑,讓在場的男人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再也挪不開。
魏如煙對自己的身材很是自信。
她相信,這樣的自己,肯定能將林塵迷得神魂顛倒。
為了她,林塵定會全力以赴拯救爺爺。
剛剛的林塵,只不過是在氣頭上,才對自己這麼無禮。
她相信,林塵肯定還是愛著自己的。
想到這,魏如煙朝林塵勾了勾手:
「林塵,你都聽到古神醫的話了吧?」
「你還坐著那幹嘛?」
「還不趕緊上來給我爺爺治病?」
而林塵卻不為所動,好像沒有聽到魏如煙的話一樣。
他還是雙手擱到背部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一副老子就是不動,你能拿我咋滴的模樣。
魏瀾看到林塵竟然沒有任何動作,眼中不由得湧現怒火:
「林塵!你趕緊給我上來!」
「如果你真治好了我爸,我給你1w作為診費。」
林塵聽聞,嘴角微微一勾,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原來求人可以是這種態度的啊?真是讓我開眼了。」
「而且竟然是1w診費哦,真的好多呢。」
林塵邊說,還邊把玩著手中那存有5億的銀行卡。
他手指輕輕彈了彈卡面,發出「噠噠」的聲響。
魏如煙一看,頓時一愣。
完了,竟然忘了這死窮鬼現在有我給他的5個億。
看來錢是打動不了他了。
唯有我自己這一副極其具有誘惑力的身姿了。
魏如煙輕咬下唇,緩緩深吸一口氣,胸脯也因此如果凍般微微起伏。
她緩緩走下台,徑直朝林塵走去。
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噠噠」聲。
她賣力地扭動那一手可握的腰肢。
等到了林塵身旁,魏如煙如同一隻優雅的小貓般輕輕坐下。
她伸出雙臂,緊緊環住林塵的右手,繼而拉向自己,將林塵的手埋入那高聳的雙峰之間。
那兩座柔軟的山峰在微微顫抖。
魏如煙眼中泛起淚花,睫毛輕顫,緩緩仰頭看向林塵。
魏如煙有節奏地微微晃動起林塵那在山峰間的手
她微微張嘴,聲音軟糯得如同剛出爐的棉花糖:
「林塵哥哥,你救救我爺爺吧,求求你啦——」
她邊說邊微微歪著頭,幾縷髮絲從肩頭滑落。
緊接著,她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貼到林塵身上。
她緩緩低頭,俏臉微紅地呢喃道:
「只要你能救活我爺爺,妹妹這身子,隨林塵哥哥你處置。」
說完,還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魏如煙很清楚,林塵是很吃自己這一套的。
以往自己不管做了什麼錯事,只要自己使出這一套連環招,林塵這傻小子都會瞬間原諒自己。
既然錢誘惑不了你,那麼美色總可以了吧。
為了魏家不破產,也為了自己能繼續過著大小姐的生活。
她這是豁出去了。
她相信,天底下哪有不好色的男人。
也沒有哪位男人抗住自己這套連環招。
包括林塵。
畢竟,這招在林塵身上百試百靈。
想到這,魏如煙心中不由得得意起來。
林塵,不也是臭男人一個。
只要是男人,就肯定會被老娘輕鬆拿捏。
男人,只是老娘事業上的工具罷了。
魏如煙再次看下林塵,她已經能幻想到林塵那不斷點頭且色眯眯的眼神。
可下一秒,她卻愣住了,且滿臉不可思議。
因為林塵竟然迅速將手從自己胸間抽離。
且他的手臂上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顆顆分明。
林塵猛地往後一挪,屁股在椅子上快速滑動,與魏如煙拉開了好大一段距離。
他一把抓起旁邊的紙巾,用力地在被埋入雙峰間的右臂上反覆擦拭。
嘴裡還不斷念叨著:
「WC,噁心死老子了!」
魏如煙徹底懵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都這麼誘惑林塵了。
這個癩蛤蟆竟然還不上鉤?
這...這不應該啊!
想到這,魏如煙不信邪,她把婚紗再往下拉,直至要出馬賽克的極限。
她再次往林塵那靠了過來,準備故技重施。
但林塵卻站了起來,並遠離魏如煙好幾步。
林塵一臉嫌棄地俯視著魏如煙:
「我警告你,別再靠近老子,老子想吐。」
魏如煙一聽,瞬間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