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柳媚兒的孩子是蘇宴洲的

  柳媚兒的黑客朋友是一個宅男。

  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窩在房間裡,能不出屋子,就絕對不會走出房間一步。

  但好在跟她比較鐵。

  順利約出來後,柳媚兒這才空出時間,做手頭上的事情。

  兩個公司開起來容易,人手成本,還有項目方向她都是門外漢。即便有楚雲濃和姜瑩,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柳媚兒這一忙活,就又是整夜。

  早上去洗漱的時候,心臟都跟著不舒服。

  她靠在沙發上緩了緩,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柳媚兒走過去開門。

  蘇澤抱著一捧香檳色玫瑰進來:「早。」

  「早。」柳媚兒有點困,也不是很想說話,應付了句就走到沙發邊坐下。

  「怎麼今天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柳媚兒說。

  「那今天還去孕檢嗎?」

  蘇澤不說這件事,柳媚兒都快忘了。

  「走吧。」她簡單的披了件衣服就往外面走。

  倆人很快到了醫院。

  柳媚兒昨天晚上沒睡好,邊走路邊打哈欠。

  蘇澤東看看西看看:「孕檢都要做什麼?我們先去哪兒?」

  蘇澤只是聽蘇家老爺子說要做孕檢,但到底怎麼做他也不知道。

  「你先去掛號。」柳媚兒找了個椅子坐下休息。

  「好咧。」蘇澤聽話的往掛號區走。

  柳媚兒坐在原地,單手撐著額頭打起盹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睡得胳膊都麻了。

  柳媚兒睜開眼睛。

  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再準確點說,他所在的地方並不是一個房子,而是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

  裡面有一張兩米多寬的大床,大床的旁邊是用金色的玫瑰花編織的藤蔓,纏繞在整個金籠子上面。

  還有一些花是紅色的,這種紅很深很深,比玫瑰花的顏色還要深,就像是鮮紅的血色。

  柳媚兒莫名地想到蘇宴洲。

  因為她曾經被這種籠子捐過,只不過那天的籠子比較小,而這個籠子不僅精細,繁華奢靡,甚至還準備了很多增加情趣的道具。

  「真不要臉。」她低咒出聲:「蘇宴洲,你別讓我逮住你,讓我逮住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男人杵著拐杖,輕咳著聲音從樓上走下來。

  「蘇宴洲,你快放我出去。」

  「不是我抓的你。」

  「放屁,這個籠子絕對是你弄的。」柳媚兒合理懷疑這個男人從一開始買金子到現在製作這個金籠子,都是有預謀的。

  他走到金籠子前面的沙發坐下,慵懶地翹著二郎腿,手指磨砂著拐杖的黑色權柄。

  「這個金籠子確實是我弄的。」

  「我現在不想聽那些,你馬上放了我!」

  「不是我關的,我為什麼要放。」

  「那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走。」男人不咸不淡地說著。

  「那你倒是把籠子打開啊,你不把籠子打開我怎麼走?」

  蘇宴洲卻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我聽說你開了兩個公司。」

  她昨天剛決定的事兒,蘇宴洲今天就知道了。

  「你跟蹤我?」

  「談不上跟蹤,只是金融學校里身邊有我的人。」

  「那你也應該只知道一個金融公司,而不是知道我開兩個公司。」

  「想知道你開幾個公司,很容易把你的身份信息放上面去,一查就能查到。」

  「你想做什麼?」

  「三個月後做羊水穿刺。」

  柳媚兒心裡咯噔一下。

  蘇宴洲也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柳媚兒心臟亂跳。

  一個兩個都懷疑她肚子裡孩子不是蘇澤的。

  可柳媚兒計算過時間,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蘇澤的。

  等一下。

  她記得跟蘇澤睡覺的那一晚的白天,她跟蘇宴洲在酒店亂來過。

  那天她好像沒有吃避孕藥。

  柳媚兒心臟咚咚咚跳個不停,整個人被這個消息打的五雷轟頂。

  她身子往後晃了幾步,倒在金籠子裡柔軟的大床上,雙手不自覺的抓緊白色絲綢床單。

  「你你覺得孩子是你的?」

  「不覺得。」蘇宴洲說:「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對我來說是一個威脅,斬草要除根。」

  柳媚兒眼神怔怔的看向蘇宴洲。

  她無法相信,前幾天還對自己愛生愛死的男人會說這樣的話。

  難道那生祝你幸福後,他們就真的斷了。

  他就一點不念舊情?

  柳媚兒心裡悶悶的,痛痛的,感覺呼吸都特別難受。

  「那你是想多了,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她垂下眼眸,聲音里都帶著不自覺的哀傷。

  坐在沙發上的蘇宴洲,看到女人這個樣子,心情明顯鬆散了不少。

  如無意外。

  他跟肯定柳媚兒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

  自從柳媚兒說她懷了蘇澤的孩子。

  蘇宴洲就調取了蘇澤和柳媚兒的全部監控。

  他們兩個唯一接觸的地方,就是在港城最大的酒吧。

  那邊所有的包廂都有監控。

  他看到了兩人載歌載舞的一個晚上。

  甚至還看到了差點要睡在一起的兩個人。

  那晚。

  柳媚兒和蘇澤酒喝的都很多。

  剛開始蘇澤是脫了褲子和衣服,想要睡柳媚兒,但是被女人一腳踹開了。

  甚至還被柳媚兒關到了廁所里。

  她見包廂沒了,人就躺在小床上,蓋著被子,將褲子衣服都脫掉,呼呼大睡。

  蘇澤被柳媚兒關在衛生間一個晚上。

  不管他怎麼叫囂,柳媚兒都沒放他出來。

  那個晚上他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

  蘇宴洲都知道。

  但他現在還不想告訴柳媚兒。

  這個女人利用他的孩子,成為他哥哥的未婚妻,還真是好樣子!

  他得讓她吃點苦頭,讓她知道什麼是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蘇宴洲,我答應你三個月後去做羊水穿刺,你放我出去。」柳媚兒剛開公司,蘇澤那邊也需要她,柳父更是不可能讓她玩消失。

  蘇宴洲要是關著她,柳媚兒還怎麼救媽媽出來?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媽媽,如果救不出媽媽,那她這一切都白犧牲了。

  「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