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不經意的瞥了眼,就知道那藥有問題。
至於是誰要害了陸若顏,她這個人嘴巴不好,又愛惹是生非,之前仗著是候府嫡女得罪了不少人。
但夏知了隱約的覺察到了,可能會是陸瑟顏,畢竟小說里她們姐妹翻臉的事兒也是有的。
最後陸若顏的下場也是很慘的。
當然,她也沒什麼可惜的。
畢竟她也的確對女主動了手,從女主回候府開始,她和她娘就搞事情不斷,而女主都一一躲過。
一開始女主倒也沒想著對她們怎麼樣,但是她們屢次三番的出陰招,女主才予以還擊。
那麼這會兒,陸瑟顏有沒有動手呢?
如果是的話,那么女主就已經不是小白花了,很可怕的,夏知了打算避其鋒芒,儘量躲著她點兒。
「知了!」
夏知了回頭,看向是溫朝,同時他的話也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拍了拍胸口,真是差點被他給嚇死。
「怎麼了?做什麼壞事了,如此心虛的表情?」溫朝笑呵呵地問道。
「你才做壞事了呢!」夏知了翻了個白眼,「你是路過還是找我有事兒?」
溫朝忍不住吐槽,「你跟溫珩和八哥都是客客氣氣的,怎麼到了我跟前就只會兇巴巴的?」
夏知了愣了下,「有嗎?」
她怎麼沒覺得。
「沒有嗎?」溫朝氣呼呼的,「都是一樣的,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呢?」
夏知了不懂,這小子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沒有沒有,你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回去了。」
「誰說我沒事兒的?」溫朝道:「我想跟你要點兒藥。」
「你也病了?」
「沒什麼,你怎麼了?」
溫朝撩開褲腿,「不知道被什麼咬了一口,然後就這樣了。」
夏知了看到那傷口後立刻變了臉色。
溫朝原本還笑嘻嘻的,這會兒神情也緊張了起來,「怎麼了?很嚴重嗎?」
「什麼咬的你知道嗎?」
溫朝搖頭,「不知道,昨天睡前還好好的,一覺醒來,就這樣了,該不會是你治不好吧?」
夏知了瞪他,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貧嘴。
「怎麼了?你說呀,別嚇唬我?」
夏知了倒也不是想要嚇唬他,「咬你的東西應該是有毒的蟲子。」
「毒蟲?不會吧?這裡哪來的毒蟲。」
這個夏知了也不清楚了,本就是北方,又是這個時節,毒蟲就很少見的,何況這裡又是皇家圍場,在確定地點的時候,肯定也考慮過這個因素。
要是有毒蟲出沒,皇上被咬傷了,可怎麼是好。
「知了,我不會死吧?」
溫朝終於擔心起了自己的小命。
「真的有事兒,你還能在這裡大呼小叫嗎?」
溫朝並不笨,這會兒也想通了。
「那你剛剛那樣的神情……」
「這蟲子不要命,但是很毒,剛咬的時候你覺得很普通的蟲子沒什麼兩樣,但是時間長了,毒素擴散,你這條腿怕是要廢了。」
「廢了?」溫朝嚇得身形晃了晃。
「這麼毒?」
夏知了想說更毒的是人心。
這一次,溫珩中箭,溫朝被毒蟲咬,一個要命,一個致殘。
不知道是不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簡直是太可怕了。
暗中搞了這麼多小動作,就是不想讓人跟他爭嗎?
到底是誰?
「我……我……那我……」
「你沒事兒,幸虧你來找我找的早。」夏知了道。
「知了,你可真是我的救星。」
一個腿殘的皇子,自然無法繼承大統。
「你們兩個在那裡說什麼呢?」
天朗氣清,舜德帝今日沒有去狩獵,打算走走,不想兩個小的在那裡嘀嘀咕咕的。
「父皇,我中毒了。」溫朝道。
「中毒?怎麼回事兒?」舜德帝神情肅穆,大步的走了過來。
溫朝把腿展示給的舜德帝,「您看,知了說我這是被毒蟲咬的。」
蘇德全一臉緊張,「這裡何時多了毒蟲了?而且這瞧著真的中毒了?」
夏知了還在猶豫要不要聲張呢,可現在已經被溫朝嚷嚷開了。
「是中毒。」她肯定的道。
舜德帝看了眼蘇德全,顯然,他是相信夏知了的。
「父皇,您別擔心,知了能治的。」
舜德帝點點頭,「蘇德全,去查查,這裡怎麼會有毒蟲的?還有讓諸位大臣們都小心些。」
「皇上,光小心是沒用的。」
「蟲子的確是難防,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不過什麼?」舜德帝也覺得她的辦法不錯,「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夏知了微微一笑,「不過我能不能不白幹活啊!」
「哈哈……」舜德帝朗聲大笑,「好個小人精,自然不能讓你白忙活,等回京後,朕重重有賞。」
夏知了滿意的一笑,「多謝皇上。」
溫朝也跟著笑,他這算不算又幫夏知了討到了賞賜?
「那個,我的腿……什麼時候可以治啊?」
夏知了險些把他給忘了,「我得去配藥,晚上的時候給你吧,蘇公公,你還要儘快抓到毒蟲哦,免得有更多的人中毒。」
「是,是,縣主真是個善良的人,奴才這就去。」
溫朝也被人送回了帳篷。
夏知了則趕緊回去配製解藥,其實可以很快,但是那邊中毒,這邊就能夠弄出解藥來,顯得她早有準備似的。
反正只要她拿捏好時間,溫朝不會有事的。
這樣還能夠洗清下嫌疑,雖然,可能也沒人會懷疑她。
不過夏知了還是叮囑了三個哥哥,千萬別亂跑。
出了這樣的事兒,就算她不說,夏河幾個也不敢亂動了。
「以後我可說什麼都不來了,這又是死人又是中毒的,太可怕了。」夏海說道。
夏河也跟著點頭,「不錯,還不如咱們鄉下時候打獵痛快呢,哪有這麼多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