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奪門之變」,顧名思義就是說明英宗為奪回皇位而發動的一次政變,時值朱祁鈺病重,石亨羅通等見泰景帝病勢如此之重,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他快速的勾結了政客徐有貞、太監曹吉祥,並取得了孫太后的支持,決定擁戴朱祁鎮復辟。】
【朱祁鎮從瓦剌回來後,一直被囚禁在冷宮之中,他雖為太上皇,一應物資也都不缺,但終歸是沒了自由,聽得石亨等人如此之說,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那一日,那一夜,烏雲密布,他們簇擁著朱祁鎮,兵不血刃地進入了皇宮,朝皇帝舉行朝會的奉天門而去,並迅速將朱祁鎮扶上了奉天殿寶座。】
【當天光大亮,朝會之時,群臣傻眼。誰也沒料想到高坐於皇位之上的會是叫門天子朱祁鎮,可事已至此,奈若何!群臣也就默認了這事。】
自古政變哪個不流血?如這般兵不血刃的,古來今來恐怕也只此一朝吧!
各朝各代面面相覷,那些發動政變好不容易才取得皇位的帝王更是由衷的感嘆:朱祁鎮真的是好運氣啊!
明朝前期的皇帝更是瞠目結舌,政變是這樣的嗎?
尤其是朱棣,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想他靖難起兵,歷經千辛萬苦,方才贏來了這皇位。
他這曾孫倒好,一出生便是太子,被敵人俘虜了還能回來做個太上皇,完了最後二次為帝了,還是那種沒啥政治才能,全靠大臣推的那種。
朱祁鎮可真的是好福氣啊!
【就這樣朱祁鎮復位成功,而他復位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那些曾經對不起的他的人統統都在他的清算名單中。】
【首當其衝的便是奪了他皇位的朱祁鈺,他將他囚禁致死,還報復性的給了他一個惡諡「戾」,緊接著便是以謀逆罪處死了于謙,甚至連當初不給他開門的郭登等守將都不放過,逐一被清算。】
【景泰時期的舊臣悉數遭到屠戮,為國鞠躬盡瘁,卻落得如此下場,不得不令人唏噓啊!】
景泰時期,沉默是今日的朝堂。
朱祁鈺面上一陣紅一陣白,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奪門,他這個哥哥真的是好的可以!
還有石亨、羅通等人也是好得很,枉他對他們信任有加,委以重任,甚至為此與于謙產生了間隙,卻不曾想真正的奸佞竟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他卻不自知。
反而忌憚于謙,想著用他們來牽制于謙,真是可笑!
此時此刻,朱祁鈺的臉色相當好看,是那種既羞愧又憤怒的表情,反觀于謙,面色穩定,臉上絲毫沒有不悅之色。
他,行事但求問心無愧,他所做一切皆是為大明王朝,至於身後事,無所謂了,只要他對的起大明皇朝,對的起先帝對他的知遇之恩便足矣!
【事實上,朱祁鎮的復辟如此順利,在主播看來也有著于謙的不作為,他不是沒有反抗的資本,當時的他重權在握,當真要阻止,想必也不難。但是面對石亨等人發動的政變,他什麼都沒有做,甚至連自保也沒有,乖乖的引頸就戮。】
【他所做,正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彼時朱祁鈺病重,太子朱見濟已死,何人能為帝?只有朱祁鎮一脈了,為此朱祁鎮絕不能是個謀逆的罪人,他這一脈也絕不能失去繼承皇位的資格權,若不然,擁立其他藩王,勢必國勢動盪,這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面對這樣的局面,于謙于少保選擇了視而不見,不顧己身之安危,默許了奪門事件的發生。】
【當然這僅是主播的個人之見,但不管如何于謙于少保都是大明的忠臣,民族的英雄,為世人所敬仰。】
洪武年間。
朱元璋仔細思索了下,於大明而言,似乎這真的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是對於朱祁鎮,他真的很是氣憤,倒不是氣憤於他奪門,而是氣憤於他小肚雞腸,如此忠良之臣,不善加任用,反而只想著報復。
這種自私自利的真不適合做一國之君,但在當時似乎也別無選擇了。
所以朱祁鎮當真是幸運啊!他大明也真的對不起于謙啊!
永樂年間。
朱棣無不感嘆,于謙當真是他大明的忠臣啊!
然忠臣卻落得這般下場!是他大明朱家對不起于謙啊!
隨後朱棣又恨恨的瞪了朱瞻基一眼,「朕不管你如何處置孫氏那個女人,但是那個朱祁鎮朕絕不允許他出現。」
「孫兒領旨!」朱瞻基懦懦的應道,嘴角的苦澀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樣的兒子,他還能說什麼?
於大明江山相比,心愛的女人算的了什麼!親生兒子又算得了什麼!
宣德年間。
朱瞻基陰沉著一張臉,眼中暗涌流動,這個兒子是絕對不能要了。
至于于謙好樣的,為了他大明江山,盡忠盡職,明明有能力反叛,可最終卻選擇了束手就擒,也不枉他對他的栽培與重用。
【朱祁鎮冤殺于謙也就算了,也能說是為了政治的考慮,但是他接下來所做的一切,卻讓主播顛破了眼皮,令主播分外不解。】
【他竟然為王振那個死太監平反,建廟祭葬招魂,甚至還給瓦剌太師「也先」在京城建廟,他難不成是覺得「也先」發善心才放他回來的。】
【忠奸不分如朱祁鎮,主播真的一度覺得他是大明的漢奸吧!不為自己的國家著想,反而一心向著瓦剌!】
【奇葩如朱祁鎮,主播都懶得吐槽了,如果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他,那就是賤!如果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他的人生,那就是狗血!】
【從古至今四百多位皇帝,如他這般被俘虜了還能回來,且二次為帝的,他算是絕無僅有的一人了。】
景泰年間,朱祁鈺臉色變了又變,望了望于謙,見他默不作聲,他咬了咬牙,還是將石亨等人拖了下去。
不管如何,這幾個人,他不想放過。
他如此信任他們,最終卻是遭到了背叛!
可恨至極,不殺,難以消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