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對於兩人的關係也是有些意外,但見此人不像那種難以相處之人,不禁神色一松道:「白羽兄弟已經恢復過來了,就是神志不太清醒,可能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聽到這話,武橫峰不由嘆了口氣:
「哎!那老傢伙也是倔,當初老夫就建議直接把那小子埋了算了,可他非不聽,現在救回來又如何呢,難道天天守著嗎...這樣一來,他還要不要修煉了...」
陸離臉皮抖了抖,「其實晚輩也有些好奇,舒前輩為何會那麼在意白羽兄弟,這似乎已經超出了一般的師徒情誼了吧。」
武橫峰眼神恍惚地說道:「這裡面有一段鮮為人知的故事,不過,舒老頭沒告訴你,老夫自然也不能告訴你了。」
接著就岔開話題道:「你說你是借舒老頭的名義來找老夫的?究竟所為何事呢?」
見對方不願細說舒橫之事,陸離也不多問,聞言連忙答道:「其實,是這樣的,晚輩聽說玄煉閣出了位天才,名叫陳鍾對嗎。」
武橫峰輕輕一笑:「沒錯。」
陸離沉吟了一下又道:「其實,晚輩這次主要就是為了此人而來,不瞞前輩,晚輩有一位兄弟也叫陳鍾,但有好些年沒見過了,所以...」
「為了陳師弟?」
武橫峰詫異地望著陸離,語氣古怪道:「你是...來攀關係的?」
陸離道:「前輩誤會了,我只是想看看,貴閣的那位天之驕子是否就是晚輩熟知之人而已,絕沒有有借勢牟利之心。」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武橫峰緩緩站了起來,將劍令遞還陸離:
「陳師弟如今在靜雲峰修煉,看在舒老頭的份上,老夫就帶你去看一看吧,不過只能遠觀哦,要不然打擾了師弟清修,老夫可吃罪不起...」
聽到這話,陸離不由暗暗有些吃驚,這位可是頂級勢力之主啊,堂堂合體後期尊者,竟然也說出吃罪不起的話來。
看來『不死』二字,真不是那麼好惹的啊。
他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就跟著武橫峰走出涼亭,往廣場方向而去了。
行走中,武橫峰突然道:「小子,你可聽說過一位名叫陸離的嗎。」
陸離一愣,狐疑地望著武橫峰:「陸離?是玄煉閣通緝之人嗎?」
「那倒不是,師傅他老人家讓我找一個名叫陸離的人,說是陳師弟要找的,下面的人搜尋了百多年,抓了幾百個陸離回來,卻沒有一個對得上的...」武橫峰無奈道。
聽到這話,陸離立刻就可以肯定,這裡的那位陳鍾,必然就是陳胖子無疑了。
但他對武橫峰的話,卻是感到很吃驚:「抓了幾百個陸離?難道,閣主大人你不知道陸離長什麼樣?」
武橫峰搖搖頭:「師傅說那陸離會一種極為厲害的變幻之術,能夠改頭換面,讓我把凡是自稱陸離之人統統抓回來就對了...」
陸離無語,並沒有承認自己就是陸離本人。
片刻後,兩人來到廣場上,武橫峰一把揪住陸離胳膊,說了句『跟我走!』然後就一閃衝出了山谷。
靜雲峰。
草廬。
吧書69新
陳鍾依舊還在練習『滅世十八錘』的基礎口訣,但手中鐵錘已經從拳頭大小變成了三尺大小,巨大的鐵錘每次落下,陳鍾臂膀的肌肉都會高高鼓起,顯得有些吃力的樣子。
若只是單純的砸下去,他定然輕鬆無比。
關鍵是,每一錘落下的力度都要求十分精準,而且口訣中有很多錘都要求不能砸到下面的鐵精,還要控制鐵錘靜止時和鐵精的距離,這就很考驗控制力了。
草廬外,李玄火閉目盤坐,好似已經睡著了。
「八錘星火起!」
突然,陳鍾大喝一聲,當的一錘狠狠砸在了鐵砧之上,隨著『當!』的一聲脆響,瞬間激起一大片火星。
而這些火星飛濺的角度,卻並非雜亂無章的,而是朝著左右兩邊均勻的倒卷了起來,就好像兩條耀眼的瀑布一般。
「九錘狠起砸!」
陳鍾再喝,鐵錘掄圓,轟的一下再次轟地一錘朝著那塊鐵精砸了下去。
霎時間,風雷匯聚,天上的雲朵也似乎被牽引了一般,竟如懸河瀉水一般,朝著草廬匯聚了過來。
「住手!」
眼見鐵錘就要落下,李玄火突然大喝一聲,一閃而去將陳鐘的鐵錘搶了過來,沒好氣道:「你這憨子怎麼回事,這第九錘都練了幾千次了,還是控制不好!你想毀了靜雲峰不成!」
陳鍾撓了撓頭:「為什麼要控制啊,這樣砸下去的威力不是更大嗎。」
「威力大有什麼用,『殺雞焉用牛刀』的道理懂不懂?為師告訴你,力量,它不是這麼用滴...」李玄火苦口婆心的給陳鍾解釋。
但話說到一半,卻突然望向了遠處天際,「看什麼看,給老夫滾過來!」
陳鍾幽幽走到李玄火面前,雄壯的身姿將李玄火的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過來就過來,發這麼大火幹什麼!」
「你幹什麼?」
「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
「拜見師尊!」
就在兩人糾纏不清的時候,陳鍾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
他回身一看,卻瞬間呆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望著李玄火旁邊的白衣少年,聲音哽咽道:「老,老大...」
陸離見狀也是忍不住心裡一酸,輕笑著點點頭:「胖子,好久不見了。」
「老大!真的是你!你還活著,太好了......」
陳鍾喜極而泣,八尺壯漢竟在這時淚目,他朝著陸離奔過去,壯碩的雙臂環過陸離雙肩,嘿嘿傻笑:「活的,果然的是活的...」
陸離本來蠻感動,但聽到這句話時,卻是有些無語:「當然是活的了,趕緊鬆開,你想勒死我不成!」
草廬中,李玄火驚訝地望著武橫峰:「你從哪裡找來的?」
「什麼?」
「那小子啊?前段時間你不是說一點頭緒也沒有嗎。」
「哦,師尊說他呀,這小子是自己跑來的,徒兒現在還有些懵著呢!而且,這傢伙剛剛跟我說,他不認得陸離來著,一會兒看老夫不好好收拾他!」武橫峰有些不爽道。
李玄火幽幽道:「收拾?我看你是皮癢了,要不為師給你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