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膩坐在桌子上,一副過來人的模樣點評。Google搜索
「經過我的觀察,狼大哥,你這個行為叫吃醋。」
夜司明擰眉:「吃醋?」
胡膩點頭:「是啊,因為喜歡,所以為愛發瘋,就叫吃醋行為。」
「簡單來說,就是看不慣喜歡的姑娘被別的異性接觸。」
夜司明淡淡沉吟:「聽起來像有病。」
胡膩表示贊同:「也差不多吧,愛情總是讓人頭腦不清不楚的,何況你一隻狼呢?」
夜司明沉默了。
是這樣嗎?
似乎是。
那麼,他現在為了顧諾兒生病了?
「怎麼解決?」他沉聲問。
胡膩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解決?哈哈!狼大哥,你別逗我了!」胡膩擺了擺爪子。
它細長的狐狸眼裡透著精明和世故:「情之所起,一往而深。」
胡膩爪子一放一收,模仿施法的動作,眼睛眯起:「不僅解決不了,還會隨著魚姐姐長大,越來越嚴重!」
「除非,有一天你不喜歡她了,不喜歡自然就不在乎,也不會吃醋。」
夜司明長眉下的一雙淡眸,陷入了沉思。
所以,按照胡膩的說法,他一定是喜歡上了顧諾兒。
為了她得了一種叫吃醋的病。
而且解決不了。
胡膩眯眯眼,帶著壞笑湊近夜司明:「你會不喜歡魚姐姐嗎,狼大哥?」
夜司明下意識就要回答不會。
但他張唇之際,下頜線又緊了緊。
少年的冷目盯著眼前的紅毛狐狸。
胡膩被他這種捕獵一樣的危險神情,看的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寒顫。
它躲到一個酒罈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狼大哥,我可是幫你解決了這麼高深的問題,你不能還想宰了我吧?」
夜司明冷嗤一聲。
他昂起眉眼,陽光下,整個人都透著桀驁和睥睨,光芒鍍上他的眼輪,少年閃閃生輝。
「與顧諾兒還要在一起千百年的時間,足夠我弄清楚喜歡到底是什麼。」
「但是話說回來,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多的酒罈?」
提到這個,胡膩便有些得意。
它拍了拍身上的毛髮,驕傲地說:「從廚房拿的!」
夜司明冷笑:「是偷吧?」
胡膩大聲反駁:「廚房裡又沒人,我想問問可不可以拿走,也沒有機會啊!」
「所以臨走前我喊了一聲,也算交待了,才把酒拿走的,怎麼能算是偷呢?」
夜司明撣了撣衣袖,轉身離開。
臨走前丟下一句冷漠的話。
「顧諾兒很在意這裡的人,你不要鬧出亂子惹她難做,否則我照樣剝了你的皮。」
「天黑之前,把酒送回去。」
胡膩盯著他的背影,差點氣的仰倒過去。
這個白眼狼啊!
剛剛才幫了他,現在又這樣強狐所難。
酒早就被它喝光了,還怎麼送回去?
胡膩眼睛一轉,忽然想到了辦法,賊兮兮地笑了。
第二天,以御膳房為小範圍,傳開了一則秘辛。
說是宮裡有鬼作祟,喝了五壇燒刀子,還把水灌進去冒充酒!
因著抓不到人,最後禁衛軍們只能作罷。
宮裡的人將這件事當成懸案。
只是這件事後,御膳房加強了看管,倒是再也沒有酒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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