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音清晰的傳入荊歡耳中,是明梓萱綁定的那個「好感度」系統。
「大氣運者?」明梓萱的聲音聽上去很緊張,「以前我遇到的大氣運者都是男人,怎麼會有女人?」
明梓萱看著荊歡靡麗昳艷的臉,心裡有說不出的嫉妒。
大氣運者都是天道的寵兒,做什麼都能成功。比如影帝俞紹祺,比如明皇第二大股東的兒子劉成涵。
在系統開口之前,明梓萱對「華月」這個角色是信心滿滿的,可現在她不確定了。
明梓萱深知大氣運者的厲害,不出意外的話「華月」這個角色就是荊歡的了。
明梓萱攥緊雙手:「系統,要是她被選上,你能不能讓她拍不了戲?」
荊歡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不屑的嘖了一聲。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耗費很多的好感度。】
明梓萱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可以!」
反正她現在還有十幾萬的好感度,對付荊歡綽綽有餘。
荊歡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將系統和明梓萱的交談隔絕開來。
荊歡下了樓,驅車前往醫院。
原本說好幾天前出院的,張德海又開始作妖。
張德海嚷嚷著頭疼,懷疑是後遺症,每天讓醫生帶他去檢查,血檢尿檢CT核磁共振......把該做的都做了一遍,硬是拖到了今天。
那邊周偉已經把證據打包好發給她了,今兒不管張德海頭疼還是腳疼,必須回去。
荊歡上樓走進張德海的病房,張德海正在看新聞,手邊擺放著切好的水果。
荊歡暗嘖一聲,荊婉還真是把張德海當成祖宗供著了。
看到荊歡,張德海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頓時變差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荊歡乖巧又懂事,怎麼出趟國回來就喜歡跟他嗆聲了,句句話里都帶著刺,每次都能把他氣得半死。
張德海沒想過荊歡已經知道張聞母子的存在,只認為是國外開放的風氣讓荊歡變成這樣。
「頭還疼嗎?」荊歡問。
張德海眼神微閃,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氣無力:「還有點疼。」
荊歡挑了下眉,拎著包轉身出了病房。
張德海一頭霧水,怎麼來了又走?
過會兒荊歡又回來了,帶著他的主治醫生一起。
「醫生你再給我爸檢查下,他怎麼總是頭疼?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說完荊歡輕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表情。
張德海:「......」
醫生搖了搖頭說:「該做的檢查都做過了,什麼問題都沒有。」
荊歡笑了笑:「那應該可以出院了吧?」
「當然可以。」醫生點頭,這幾天張德海快把他們煩死了,他恨不得張德海趕緊出院,「回去後適當鍛鍊身體,按時吃藥就行了。」
送走了醫生,荊歡發信息讓荊婉回來,對張德海笑得溫柔:「既然醫生都這麼說了,咱們趕緊出院吧。」
張德海嘴角抽了抽,艱難吐出一個「好」字。
其實頭疼什麼都是假的,只是因為他出院回家養病就不能經常見到張聞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哪知道荊歡竟然把醫生給請來了,還當著他的面問醫生。
真是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