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為一根雜草的柳文，決定還是要明白自己作為雜草的命運。

  因此，他沒有和他的媽媽就到底他是不是屬豬這件事情進入深究。

  他出了房間四處看了看，柳然正在客廳那裡拿著遙控按電視。

  他噠噠噠過去坐在妹妹身邊問：「妹妹，有沒有興趣和哥哥一起賣東西？」

  作為隱形富豪的柳然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

  柳文：「……為什麼？

  你這個藥水拿去賣了，可以賺很多錢啊！」

  柳然將電視調到一台科普歷史的節目，聲音冷淡地問：「我也挺值錢的，你猜，被gj機器注意到的話，我會不會被抓走開膛破肚？」

  柳文：「……」他嘆了口氣說：「我缺錢啊！我想換新手機了！」

  柳然看了他一眼，然後咻地又轉頭朝秋蘭萱喊：「媽媽，哥哥說他想要錢錢。」

  秋蘭萱兇巴巴：「哪裡有錢給他」

  柳然就說：「讓哥哥去柳茗打暑假工吧！這樣就有錢了。」

  柳文震驚地看向妹妹：「我才剛剛擺脫初三，可以好好地玩一下，你讓我去打工」

  秋蘭萱想了一下，柳文去打工，正好可以代替自己的位置，讓她也休息一下。

  因此，她很開心地點頭說：「可以啊！」

  柳文又震驚看向自己的媽媽：「你不讓我休息一下嗎？」

  秋蘭萱說：「如果你考上好高中了，開學後我就給你買個新手機當作打工的工資，把你手上的老爺機換下來。」

  柳文咻地坐直了，一臉正經嚴肅：「這話說的……真好，我去。」

  柳然：「……」

  柯炎：「……」

  437好奇地問柳然：「隊長，你為什麼一幅難以形容的樣子？」

  柳然略帶不解：「考上好高中就給個新手機，這新手機難道不該是考上好高中該得的嗎？

  那打工的工資呢？」

  437：「……有道理。」

  柳文現在一門心思都是他的手機，一臉興奮的同意了。

  柳家悠閒的日子理，柳然也終於要迎來屬於她的期末考。

  不過，因為拼音上的短板，她沒能到全班級第一，作為重生人員，她給大家丟臉了。

  暑假很快就在孔姍姍不舍的眼神中到來了，柳然也終於可以不用每天陪著一群小屁孩認字、算數了。

  柳文去了柳茗奶茶店打工以後，秋蘭萱就可以安心的呆在家裡休息還有收入，只偶爾逛到店裡看看玩玩。

  暑假到來兩周後，終於沒有債務並且揚眉吐氣的柳兵決定帶孩子們回去看望自己的媽媽。

  柯炎雖然和柳家沒有關係，但是柳兵和秋蘭萱也都是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的，因此經過柯炎同意，他們便也帶著柯炎去他的老家耍耍。

  柳兵的老家名叫紹梨山，距離他們住的海青市有7個小時的車程。

  店面暫時全權拜託給一個叫林海弦的員工，因為是第一個招進來的，上班也努力，夫妻兩人都很信任他。

  將他提為店長，加了工資，一家人這才買了一堆的特產，然後在凌晨的時候急急忙忙地往動車站趕。

  兩個大人帶著三個孩子，如今收入高了，柳兵也不客氣的買了臥鋪。

  動車上人多眼雜，柳兵一直不敢睡的太死。

  傍晚一下動車，呼吸著紹梨山的新鮮空氣，他瞬間感覺活了。

  自從股市被套以後，借來的這些錢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加上親戚們催的緊，他再也不敢留在這裡，灰頭土臉地逃出了紹梨山，躲到了離這裡十萬八千里的海青市。

  因為每個月都有拿錢回來還，所以親戚們倒也沒有逼絕，一直等著他把債還清。

  去年股市大部分解套，他取了錢回來還給大家，利息也基本全都補上。

  大家拿錢的時候雖然笑著說他是好孩子，但是心有餘悸的樣子還是讓柳兵羞愧。

  感覺自己在紹梨山是沒有什麼顏面了，他帶著孩子就回到自己的城市了。

  他還以為至少三年內他是沒時間回來了，畢竟兩個孩子都大了，他都快要四十了，家裡還一點存款都沒有。

  為了生活、為了妻子、為了孩子，當然，也為了自己，他本來想著拼個三年，為這個家裡存下一點財富。

  結果沒想到發生了各種事情，好在結果都是好的，突然開業的奶茶店反而成為了柳家的主要收入來源，終於讓柳兵有了一點喘口氣的機會。

  此時，已經在動車上的柳然躺在床上一點也沒有看窗外風景的心情，柳文從紹梨山出來已經快10年了，哪裡還記得老家是什麼樣子？

  因此，坐在窗邊拍個小視頻往朋友圈一發，頗為洋氣。

  柯炎則是因為前世他本身就很少去過很多地方，紹梨山更是從來沒有踏足，因此也很好奇地跟著柳文一起看外面。

  柳文問他：「炎炎，你老家在哪裡？」

  柯炎：「京都。」

  柳文：「……哦，忘記了你是京都人。」

  柳然噗呲一笑，做起來看著柳文：「中考後，你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

  柳文瞪她：「你才不好使，小小年紀，懂不懂得尊敬兄長啊？」

  柳然涼涼地問：「你愛幼做到了嗎？」

  柳文：「我還不夠愛護你？」

  柳然問：「你愛護我什麼了？」

  柳文很慶幸在妹妹剛來的時候，自己對於妹妹的關愛。

  因此，說的異常的理直氣壯：「你剛來的時候，我挺身而出保護你。」

  這是去年柳然剛來這個小區，受到了小區所有男女老少的歡迎，因此引起了小區里其他小霸王的不滿。

  有一天，11歲的小霸王就把柳然堵在路上，逼她把手上的酸奶拿出來。

  天啦嚕！居然敢和我柳然要酸奶？

  那時候柳然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對於21世紀的道德人性和法律都還沒有足夠的領悟。

  手裡空間刃飛速轉動的時候，柳文唰地站到柳然面前，看著對面小男生問：「你小子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那小子見了一下對面哥哥比自己高，就飛速跑走了。

  想起這件事情，柳然不太確定地問：「你是保護了我還是保護了他？」

  柳文：「……」擦！一腔熱情向東流，一去不復返。

  柯炎低低地笑了，也加入他們的話題說：「你需不需要保護不是關鍵，他有那份心才是關鍵。」

  柳文：「就是！」

  柳然就看著他柔和地笑了笑說：「恩，謝謝哥哥。」

  柳文：「……那、那也不用謝，應該的。」

  柳文紅著臉說完就轉開了頭。

  他的反應讓437無語了好一會兒：「……他忘記你原先罵他『腦子不好使』了。」

  柳然：「恩，他忘記了。」

  437：「……果然不好使。」

  柳然：「……你才不好使。」

  437很不滿：「隊長，你現在已經不愛我了嗎？

  你已經和他們同流合污了嗎？」

  柳然也很震驚：「你在說什麼？

  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啊！」

  437：「……」

  很快，7個小時在這樣悠閒的時間中過去了。

  一家人很快就達到了目的地，柳兵和秋蘭萱兩人推著行李，三個孩子跟著他們下了動車。

  紹梨山是一個小縣城，所以車站也很小，停了兩分鐘就開走了。

  因為事先已經說好了他回來，柳家大哥柳將早早等在門外。

  柳兵帶著一家人從車站出來，就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大哥。

  都是兄弟，柳將長的也不賴，就是黑了點。

  兄弟兩人脾氣相似，柳兵更軟和、柳將更憨。

  兄弟相見自然十分開心，柳將仔細看了看自家的弟弟，然後有點心疼地說：「瘦了，走，回家。

  媽家裡燉了黃豆豬蹄，你最愛吃了。」

  說完發現竟顧著看弟弟了，趕緊又轉頭和秋蘭萱說：「弟妹好，哎呀怎麼還拿著行李，我來我來。」

  秋蘭萱倒是挺喜歡這個大哥的，笑了笑：「有輪子，一點也不重。

  我自己推就好！」

  「那不行那不行，弟妹難得來，我來我來。

  哎呀，這就是大侄子了吧？

  長這麼大啦？」

  柳將推著推著，又想起來還沒看孩子，就開心地看著柳文喊。

  柳文沒了一頭白髮，傲嬌起來感覺更欠打了，於是就真的被秋蘭萱打了。

  柳將心疼地說：「沒事沒事，小孩子。

  還有我們然然回來啦？

  快來快來，大伯抱抱。」

  柳然冷漠無情地看了大伯一眼，然後轉開頭說：「不用抱，會走路。」

  柳將抬頭大笑，用力摸了摸柳然的腦袋：「自從帶了一身水回來以後，脾氣越來越可愛了。」

  柯炎：「……」你確定？

  柳文：「……」你確定？

  柳將一個個招呼過去，這才發現跟在幾人身後的柯炎，奇怪地咦了一聲：「他是？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只有兩個孩子吧？」

  柳兵也就笑著說：「他是我房東，我住他家裡，每個月還要給他交錢。」

  柳將大驚：「是房東嗎？

  我的天，這麼年輕的房東嗎？

  哎呀，好可愛。」

  柯炎臉色當下就冷了，柳將有點擔心，就小聲問柳兵：「他是不是生氣了？

  會不會給你加房租？」

  柳兵笑著說：「沒事沒事，他的神情就這樣，看久就習慣了。

  你不覺得怪可愛的嗎？」

  柳將：「是啊！」

  柯炎：「……」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可愛，你們是想怎麼樣？

  三個小孩都冷著他們的小表情爬上了車，因為位置不夠，柳然還是坐在秋蘭萱的腿上回的老家。

  從動車站出去，行駛了一段路程，很快就進入一條小路。

  柳然剛離開紹梨山一年，對這裡倒還不陌生。

  駛入小路以後，慢慢的就是柳然熟悉的景色。

  柳將帶著弟弟一家回到紹梨山的老家，柳奶奶已經帶著孫子等在門口了。

  山腳的太陽已經落入，但它所射出的餘暉還在，染紅了天邊的雲彩。

  柳兵從車上下來，先紅了眼眶喊：「媽。」

  柳奶奶也紅了眼眶，看著柳兵說：「你那天回來接孩子，也沒多呆兩天，這次回來就要多住些時間了。」

  柳兵點點頭，一家人擁著他進了屋。

  幾個孩子倒不用人招呼，柳然帶著他們撒丫子進去了。

  柳家的老宅還是40年前的舊房子，外牆上的那點漆都剝落了。

  看著這個家，還是他出門上學時的樣子。

  一樓客廳的桌椅還是他當年離家的那副，地上還是水泥地，門後放著快要用禿頭的掃把。

  眼前的一切景物都還是熟悉的，柳兵心裡酸酸的。

  柳然熟門熟路地進了屋，看見柳奶奶就喊了一聲：「奶奶好。」

  柳奶奶一看見柳然，就冷了臉色：「然然好。」

  「咦？」

  柳兵疑惑地在老媽和女兒之間來回看，總覺得她們祖孫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氛圍？

  柳奶奶又笑著轉頭問柳兵：「媽煮了你最愛吃的黃豆豬蹄，走走走，大家先去吃飯，一路過來肯定累了。」

  一群人就嘩啦啦上去了，剛落座，柳爺爺就買著酒回來了。

  一見到小兒子，也是又感動又開心。

  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了飯，柳奶奶就拉著柳兵去客廳，母子兩人有說不完的話，秋蘭萱可沒有那麼多話可說。

  她開了行李將買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給婆婆公公，還給大哥和嫂子以及他們的孩子都帶了禮物和。

  這一個晚上，柳家出奇的熱鬧，一直到大家都準備去休息了，柳兵才拉著老娘兩人偷偷問：「你不喜歡然然嗎？

  她之前可都是你帶大的啊！」

  柳奶奶冤枉極了：「我親手帶大的我能不喜歡？

  但是這個孩子你說怪不怪，去年冬天也不知道掉了哪個水坑裡，回來以後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關鍵啊……」

  說到這裡，柳奶奶就偷偷看了一眼外面，確定孩子門坐在客廳看電視，他才繼續對柳兵說：「凶的很。」

  柳兵：「？」

  柳奶奶的聲音更低了：「我那天殺雞呢！她拿了把刀一下子就把雞頭給砍了，哎呦……」

  挺了抓，柳兵的疑惑更重：「這不是好事嗎？

  她幫了媽啊！」

  柳奶奶：「……」你特麼的讓她幫幫看看？

  想到當時的情景，柳奶奶都心有餘悸。

  柳然的變化就要從她跑去出找小夥伴玩開始，她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的水，和水鬼一樣站在家門口。

  這不是關鍵，關鍵她站那裡不進不出、不哭不鬧，一臉陰沉，帶著一身殺氣，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毀滅感。

  當時大家一群人坐在那邊聊天，大白天的硬是被一個孩子嚇得差點叫出來。

  自那之後，這個孩子就不愛笑了，吃飯時間吃飯，吃完就看電視。

  也不看那個什麼動畫片和小孩子得綜藝節目，竟看那種科普類節目。

  什麼《科普華國》啊、《秒懂百科》啊、最誇張還有什麼《科學世界》、《歷史那些事》，反正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懂，但是看的倒是挺起勁的。

  柳將的兒子柳鈺崇因為每天都搶不到遙控器看動畫片，哭的驚天動地。

  說回殺雞那件事，就更恐怖了。

  她年齡大，想著殺只雞給孩子補身體。

  雞是抓到了，就是扭了腰，殺雞有點困難。

  雞折騰的厲害，她正想著怎麼辦呢？

  柳然一臉陰沉地提著刀從遠處一路朝柳奶奶走來，那神情簡直就像是從地獄回來復仇的。

  柳奶奶差點沒嚇尿褲子，柳然走到她，也不說話面無表情地高高舉起手，柳奶奶啊了一聲，柳然手起刀落，雞頭飛了出去，雞血噴了柳奶奶一臉。

  柳然站在一邊，帶著冷冷的笑容，刀上還滴著血，聲音卻已經冰冷地吩咐道：「殺。」

  柳奶奶：「……」

  想到這些往事，氣的柳奶奶又打了小兒子一下，然後氣哼哼地走了。

  柳兵：「？」

  他懵了一下，趕緊解釋：「媽媽，她真的很懂事啊！還幫你殺雞了呢！」

  可惜柳奶奶已經不再理他了……

  柳家一家人的臥室，柳奶奶整了兩個房間出來，因此一點也不用急。

  柯炎和柳文被安排到一個房間，柳然跟著柳兵和秋蘭萱一起睡。

  這一覺到也休息的很好。

  第二天，柳然早早就起床了。

  她的床頭放著一套秋蘭萱備好的衣服，柳然就起床自己換了衣服，然後跑下樓，正看見柳奶奶正在廚房煮早飯。

  柳然站在廚房門口探頭一看：「你燒什麼？」

  柳奶奶看見是柳然就說：「做早飯。」

  柳然哦了一聲，樓上的柳鈺崇也從樓上跑了下來。

  一路衝進廚房喊：「奶奶，我餓。」

  柳奶奶就笑著說：「唉，奶奶給你蒸了饅頭，來吃啊！」

  柳鈺崇：「好。」

  他話落，轉頭看見柳然就站在門口，頓時嚇了一條，拿了饅頭轉頭就跑走了。

  柳奶奶便不滿地說：「你看你，又把你表哥嚇著了。」

  柳然一點也不退讓，剛的很：「你再說我，信不信我去嚇死他。」

  柳奶奶：「……」你說你這樣，奶奶怎麼疼你？

  正好柳兵他們下來，看到柳鈺崇拿著饅頭跑的飛快，柳將大聲喊：「臭小子，你去哪裡？」

  「去堂妹找不到我的地方……」

  柳將：「……」他尷尬地對柳兵笑了笑。

  柳兵很奇怪：「他怕然然？」

  柳將哈哈笑：「不止他怕啊！你嫂子和你媽都怕……」不知道想到什麼，他又哈哈哈哈笑。

  柳兵就想到了昨天她媽說的話，心裡奇怪感更大。

  他一轉身進了廚房，就看見柳然拉著柳奶奶站在柜子前喊：「牙刷。」

  柳兵：「……」

  柳奶奶任勞任怨拿牙刷，還很周到的給她擠了牙膏，柳然也自然地接過。

  柳奶奶嘀咕一句：「和個祖宗一樣。」

  柳然偏頭看他，輕輕地應：「奶奶剛才說什麼？」

  柳奶奶趕緊搖頭：「我能說你什麼？

  你什麼時候才能乖點啊？」

  柳然指著跑走的已經看不見柳鈺崇的方向說：「柳鈺崇什麼時候能乖點？」

  柳奶奶：「他是男孩子。」

  柳然：「你重男輕女。」

  柳奶奶嘔出一口血：「我重男輕女怎麼了？」

  反正她也沒女兒，也不怕說這話傷到女兒了。

  柳然就很奇怪：「奶奶，你為什麼做了壞事還不藏著。

  重男輕女是什麼得意的事情嗎？

  奶奶為什麼要說這麼大聲？」

  柳奶奶：「……我沒有女兒哪裡來的重男輕女？」

  柳然：「重男輕女是因為有女兒才有的嗎？

  不是因為想要兒子才有的嗎？」

  柳奶奶：「你天天看那些破節目幹嘛？

  專門用來氣奶奶的嗎？」

  柳然好笑：「我還奇怪你幹嘛老是不讓我看那些電視，是怕我知道太多了？」

  柳奶奶：「……我不給你早飯吃了。」

  柳然：「我告訴我爸爸你虐待我。」

  柳奶奶：「……早飯想吃什麼？」

  柳然嘿嘿一笑：「我看看奶奶煮什麼了。」

  發現今天早上是八寶粥，柳然指著說：「我要吃八寶粥。」

  柳奶奶就一臉不滿地說：「給你裝，給你裝超大碗的。」

  柳然就呵了聲，滿意地先去刷牙了。

  柳兵：「……」看著母親即不滿，卻不敢反抗的神情，他一臉莫名。

  早飯便在吵吵鬧鬧中結束了，柳鈺崇見了柳然就和老鼠見了貓一樣，吃過了早飯就飛速要溜走。

  柳然逮住要跑走的柳鈺崇吩咐：「今天陪我們玩，現在帶哥哥們去山上玩。」

  柳鈺崇立馬喊：「我沒空，我要去和我朋友一起玩。」

  柳然不滿：「你到底有沒有空？」

  柳鈺崇瞬間焉了：「有空。」

  柳文被逗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著說：「你幹嘛跪那麼快。」

  柯炎：「……」不是，你有什麼資格說人家你不但跪的快，還跪的特別標準。

  柳鈺崇被堂哥點名，哇啦哇啦地說：「我有什麼辦法，打不過她！」

  這話真的太氣人了，但是真的打不過。

  ……

  迫於柳然的武力值，柳鈺崇還是乖乖地帶著自己的堂哥堂妹和他們的房東先生上山玩了。

  紹梨山的後山就是種梨的，因此叫梨山。

  柳然要帶他們去山上，是因為最近正是梨的收穫日子。

  爬山的時候，她回頭笑著和身後的兩個哥哥說：「你們見過滿山的雪梨嗎？

  好看，就像是一副畫一樣。

  我帶你們去看！」

  柳文和柯炎都是一愣，兩人互看一眼突然露出笑容，輕輕恩了一聲。

  然然，已經會分享她喜歡的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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