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忙著救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好在急救的比較及時,大多數人都成功穩定住了病情。
而秦向南那名病人的手術也成功了。
接下來幾天,大家中午空閒的時候都會集中在會議室學習這一場手術。
雖然遺憾沒有能夠從頭觀摩到尾,但是從DV拍攝視頻看,一樣也是學習。
林鴛鴛也認真的做著筆記。
正思考著他的手法。
就聽到郝有乾幽幽的嘆息,「哎,你看看秦醫生這縫合技術已經很厲害了吧?我聽說心內科有一個更厲害的沈醫生,聽他們說縫的都看不到斷口。」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從娘胎里就在練習縫合了,怎麼能縫的那麼好呢?」
沈青染聽到郝友乾叨叨,有些心不在焉的答著,「心內科對於血管縫合要求高,他們的技術肯定是要比一般人高。」
郝有乾滿眼都是興致,「沈醫生,咱們也去看看唄,這縫合聖手的技術是什麼樣的。」
沈青染也是很好奇,外科人對縫合有一種變態的感情。
兩人朝著心內科走去。
這個時候,好幾個小護士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聽說沈醫生很可能是今年的優秀醫生。」
「好厲害啊。」
未婚的女同志臉上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愛慕。
郝有乾笑眯眯的走過去,「同志,問一下,沈醫生縫合的那個病人在哪個病房啊?」
小護士笑眯眯的也見怪不怪,這兩天好幾個人都來問過了,「醫生,那個病人不是我們心內的,在皮膚科那邊呢,27床。」
皮膚科?
站在郝友乾身後的沈青染突然問了一句,「請問是不是一個臉上被劃了一刀的女同志?」
小護士連連點頭。
沈青染心裡奔過一萬頭會吐口水的馬.....
這是怎麼回事?
郝有乾見她臉色有異,低聲問道,「怎麼了?」
沈青染想了一下,拉著他到一邊把事情說了一下。
郝有乾直接跳了起來,「靠,還有這種事,我非要削了這個不要臉的。」
沈青染拉著他的胳膊,「別急我們先去看看是不是?」
「對對對,要真是的,我非得啐他一口口水。」
兩人去了皮膚科,果然看到不少人正圍著那個女同志,嘴裡全是稱讚。
「這縫的好,難度高,已經開始癒合了,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真相大白,郝有乾氣勢洶洶的兩眼冒火,「還真的是冒充的,這個心內科的沈醫生簡直不要臉,弄虛作假。」
「你說誰不要臉呢?」
郝有乾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女的,真是應聘秦醫生助手第一輪落選退出的那個女的。
「我說誰關你什麼是你?」
女人顯然有些憤怒,「你罵沈醫生,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郝有乾無語,「他是你爹啊,管的真多。」
女人被他氣的夠嗆,「郝醫生,你說沈醫生弄虛作假,該不會是妒忌吧?」
沈青染看著郝有乾要掉入女人的陷阱,伸手攔住郝有乾,語氣溫和卻目光凌厲。
「同志,郝醫生醫術很好,用不著嫉妒任何人。」
女人看著沈青染的模樣,心裡又想起了當初應聘時的狼狽,就跟被戳中了肺管子一樣。
惱羞成怒的衝著沈青染那張漂亮的臉,不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
「你一個靠著臉上位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說話。」
話音剛落,只覺得背後一股寒意從脊椎爬到頭皮。
一回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眼神犀利的盯著她。
面色冰冷,如同凍了千年的寒冰。
女人瞬間不敢多說,囁嚅著嘴唇,「我,我......」
霍廷梟眼神壓迫里十足的看著對方,嘴角的弧度讓人覺得渾身發寒。
「公安局的陳警官查到散播流言的人不止一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女人瞬間臉色煞白,比死了三天還要白。
她自以為在背後推波助瀾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事情平息以後,還沾沾自喜覺得無人發現。
如今被人直接當面撕下臉皮,丟在地上踐踏,只覺得臉好像能滴出血來。
硬是憋著聲音,「可,可是他們說沈醫生弄虛作假就是不對。」
沈青染看著她覺得就好像一個小丑,聲音平靜,「你可以去問問那位女同志,給她縫針的沈醫生是男還是女?」
女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怔怔的望著沈青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男神會是個騙子。
沈青染也沒有繼續糾纏,在郝有乾戲謔的眼神里,和霍廷梟出了醫院。
初秋的陽光再怎麼溫暖還是帶著涼意。
沈青染搓了一下指尖,感受著溫暖了一些,抬眸望著霍廷梟,「霍團長,你執行任務回來了?」
霍廷梟平靜的嗯了一聲,「我來幫宋褚霄帶點東西給她愛人。」
沈青染聽著他解釋,點了點頭,所以也不是刻意來找她的。
想到他的錄音機起到了大作用,便開口說道,「霍團長,晚上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上次的幫忙。」
霍廷梟的指尖微微輕蜷,「好。我等你下班。」
沈青染看著他的長腿朝著對面走,走出了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
有些人走起路都讓人覺得帥。
要是現代光一個走路的背影就能讓人斯哈斯哈。
沈青染回到診室。
郝有乾跟個游軲轆一樣又不見人影了。
她把上午的病案什麼的整理了一下。
下了班,拎著包朝著外面走。
街對面,霍廷梟筆挺的坐在車裡,優越的側臉讓人賞心悅目。
看她過來,默默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想吃什麼?」
沈青染側臉笑道:「同事說有一家西餐館很好。」
霍廷梟默不作聲,朝著地址開去。
整個寧市現在就一家西餐館,以前是法國公館,現在叫做揚子飯店。
兩人到了飯店門口,看著大家穿的都十分的正式,好在自己穿的也不算難看。
主要臉撐著呢。
不少男人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沈青染的臉上徘徊。
隱約有著捕獵一般的神色。
要不是因為他站在一邊恐怕早就黏上來了。
霍廷梟黑沉著臉,最後選了一個角落人少的地方坐下。
修長的手指拿過菜單,遞了過去。
「吃什麼?」
沈青染笑了將菜單往他那邊推了一些。
清凌凌的聲音帶著軟棉。
「霍團長,我沒有吃過西餐,你幫我點吧。」
霍廷梟幽深的眸光沉了一秒。
嘴角的弧度鬆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