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到單身女人家門口發癲

  郁辭接連撥了三個電話,許靜安都沒有接。

  他沉著臉下樓,正好碰到郁榮生。

  「散了?」

  「你大伯和郁明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也累了,東邊那棟別墅剛收拾出來,先安排在那邊。」

  郁辭聞言,並未停步,徑直朝門口走去。

  「回來!」

  「你個糟老頭子,我天天給時光集團賣命,他倆回來,你們上演感情深歡迎歡就行,非得把我叫回來。」他嘴裡說著,腳下卻一絲都沒停頓。

  虧得這別墅大,要不這說話的功夫,他那長腿早就邁出門了。

  「臭小子,進來,你跟那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郁辭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郁榮生,隨即冷笑道:「你不是讓我跟她斷徹底嗎?」

  「是啊,是我讓你跟她斷徹底,你非要巴巴地貼上去,以前也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呀!」

  郁辭轉身就要走。

  「她外婆離世前,找過我。」

  郁辭伸出去的一條長腿退了回來,乖乖地跟著郁榮生走進書房。

  「你到底什麼想法,這個老婆是你自己不要的,現在又吃回頭草,你不是犟驢嗎?怎麼幹起馬的事來了?」

  郁辭聽老爺子這麼不陰不陽地諷刺他,竟沒反駁。

  「她外婆是我認識了五十幾年的朋友,這輩子我見過的女人不少,除了你奶奶,就只欣賞過她一個女人。」

  郁辭默默聽著。

  「她查出癌症,跟我和侯見深說了,只說放心不下她這個外孫女,讓我倆幫忙護著點。」

  老人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我哪裡知道她在明城遇到那樣的事,那丫頭出事也不找我,自己解決了,帶著蘇墨白消失了。

  後來她回到雁城,到了年底春節才聯繫我,許家的事她還是一口不提,我只當她處境是好的,沒想到許家那樣對她。」

  郁辭哼道:「過去五年你不說,都離了你告訴我了。」

  郁榮生呵呵冷笑兩聲,「算了,不說了,都離了你就別纏著人家了。」

  郁辭神情一頓,對上郁榮生老謀深算的眼睛。

  他不走,郁榮生也不說話。

  最終還是郁辭涎著臉問:「你為什麼非讓我娶她?」

  「喜歡呀。」

  郁榮生起身去擺弄後面的唱機。

  很快,書房裡響起京腔鑼鼓聲。

  郁辭眉頭蹙起,譏諷道:「都有老婆孩子的人了,還喜歡人家外婆,難怪奶奶不喜歡她。」

  郁榮生轉身一手掌拍在郁辭頭上,空心掌,力道並不重。

  「小兔崽子,這輩子我只喜歡你奶奶一個人,我對她外婆,那是純純的欣賞,別把激將法用我身上,你肚子裡幾根花花腸子,我門清。」

  「爺爺~」

  郁辭難得露出這樣溫和懇求的神態。

  郁榮生嗤了一聲,才說:「要不是那年她來靜園找我,求我幫她擺平許家的事,我提出讓她嫁給你……」

  郁榮生露出嫌棄的表情:「就你這樣的,冷冰冰一坨木頭疙瘩,以為能娶到她?」

  被親爺爺嫌棄個徹底的郁辭沒有暴走,說道:「糟老頭子,別賣關子,快點說完,我還要去找她。」

  「喲喲,瞧你現在這不值錢的樣子,得報應了吧?她要傲起來不比你差,你除了錢多,還有什麼優點?」

  郁辭假笑,「行啊,那就選周珊珊,她挺喜歡我,我可以娶她,你再等五年抱重孫子。」

  郁榮生沒再調侃和挖苦郁辭,把許靜安的身世和當年許家的事告訴了她,至於明城的事,他也不是太清楚。

  只知道許靜安被人劫走,蘇墨白去救她,發生血案,這些年她一直躲著明城的人,所以這些年都沒去唱戲。

  這跟他調查出來的也沒差多少呀!

  這個嘴硬心鐵的女人,是真能藏事情呀。

  走出別墅,上車,他連續打了兩個電話給許靜安,撥出第三次的時候提示,柔美嗓音提示音。

  關機了。

  呵呵——

  郁辭點火,踩上油門,開出靜園,一腳油門踩下去。

  黑色庫里南感受到他的怒火,蹦了幾下,在路面摩擦出巨大的響聲。

  ……

  許靜安悠哉悠哉地等著時間流逝,等到十一點她會下樓,那時車庫裡基本不會有人,如果有人跟蹤,她很容易就會發現。

  她整理了一遍行李箱,拉好拉鏈。

  南知晚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勸道:「安安,再想想,別這麼衝動,你一個人回明城太危險。」

  許靜安把箱子拎到衣櫃旁,目光堅毅看向她,「不會有事的。」

  南知晚嘆口氣,「你非要回去,我陪你一起。」

  「不……」

  外面傳來的門鈴聲打斷了她倆的談話。

  南知晚挑眉看著許靜安,「他吧?」

  許靜安淡淡道:「不理他,可能是高特助,這招都用爛了。」

  「我去門口看看,那帥哥長得還怪好看的。」南知晚趿著拖鞋「嗒嗒嗒」地出了臥室。

  許靜安坐到床上,往後一倒,愜意地躺到床上。

  南知晚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完了,完了,妞,門口站著的是郁辭,不開門他可能要拆門。」

  許靜安愣了幾秒,忽然笑出聲來,「呵,能耐了他,讓他拆!在未婚女人家門口死皮賴臉搞騷擾,他這時光集團老總的臉面還要不要?」

  叮——

  南知晚拿起手機一看,眼睛倏地瞪大,將亮著的手機屏幕放到許靜安前面。

  【許靜安,給你五秒鐘開門,超過五秒,我明天就去雁城劇團。】

  「狗男人!」許靜安罵罵咧咧地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嘴裡嚷著:「郁辭,你是不是變態?大晚上的跑到單身女人家門口發癲!」

  郁辭一聲不吭地走進來,對一臉興味看著他倆的南知晚說:「南小姐,麻煩你迴避一下,我和她有點家務事要解決。」

  南知晚笑得一臉調皮,「啊,哦,郁總,你是不是搞錯了?安安和你已經離了。」

  郁辭一個銳利的眼刀劈過去。

  南知晚聳聳肩,坐到沙發上,打開零食盒抓出一把瓜子,擺出一副吃瓜群眾的嘴臉。

  這是她的房子!

  憑什麼讓她迴避?

  她想在哪就在哪!

  許靜安面無表情地看著郁辭。

  昨天她心裡還有一絲微瀾,可今天下午看到摟在一起的兩人後,她心裡再盪不起一絲漣漪。

  她答應和郁辭再試試的前提,是他不能和其他女人有任何曖昧。

  郁辭破壞了遊戲規則。

  「看到了?」

  郁辭語氣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許小滿,你不會是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