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雙兔傍地走

  「哼!」

  九叔神色不善的看了麻麻地一眼,冷哼一聲的道:「文才,你繼續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到底怎麼回事?這件事發生幾天了?」

  「師父,是這樣的,你和小師弟走的當天,秋生好像就中了邪,腿軟走不了路, 睡著覺還嘿嘿嘿傻笑。

  醒了之後,就氣色差極了。

  像是……

  那個多了,有些虛。然後,接著幾天,都是這樣。我和阿強、阿豪兩個師兄,怕秋生出了問題,也都一起守夜。

  但……

  根本不頂用啊,還是看不到那邪祟到底是誰,問秋生秋生只說是個貌美的女子, 可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啊?」

  文才撓了撓頭,一臉困惑的說道。

  「剛走就中招了?這擺明了和秋生耗上了啊?嘿嘿,師弟,不是我說,你乾脆將秋生倒插門,給那女鬼得了。

  省的費心。」

  麻麻地嘴巴很欠的冷笑一聲。

  「嗯?」

  九叔眼神越發冷冽,簡直能殺人。

  「阿岳……」

  「知道了,師父。」張岳立即點頭,激活了【天眼通】,立即,就是觀義莊過去,神色不由微變。

  「師父,咱們走之後,我看到了一雙大手,撕開了太師祖布下結界的一角,送進來一個美貌女子。這美貌女子,就是在義莊公然行動, 好像還往義莊的飲水裡,倒了什麼液體。

  文才、阿強、阿豪三位師兄說看不到那邪祟,可那邪祟好多次明明都是和他們打照面的啊,怎麼會看不到呢?奇怪,難道是障眼法?

  對了!

  師父,那邪祟剛走了沒有多久,和咱們也就是前後腳,被那雙大手接走。對了師父,那大手和將董小玉墳墓整個攫取走的大手,好像是一樣的。我估計……還是董小玉在使小性子。」

  「在眼前卻看不見?不對!怕未必是障眼法,文才,你去打一碗涼水過來。」九叔聞言,神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啊?是,師父!」

  文才有些不明所以,連忙按照九叔吩咐,端上了一碗涼水。

  「……」

  九叔端到鼻子下聞了聞,頓時冷哼一聲,隨手將涼水潑在了地上。

  「是貓溺!」

  「貓溺?師叔,那是什麼啊?」阿豪一臉詫異的問道。

  「哼,就是貓尿!你們兩個啊, 真是漲了出息了,都開始喝貓尿了!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這女子是用貓尿作祟,那就是貓妖了?

  該說不說,秋生師侄真是賺了,又是鬼,又是妖,真是情感史豐富啊!」麻麻地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兩個徒弟訓斥,陡然話鋒一轉,又開始和九叔鬥嘴。

  「阿岳。」

  九叔冷笑看著麻麻地,淡淡開口。

  「好勒,師父!」

  張岳會意。

  下一刻。

  麻麻地原地消失——腳下的土地,好似流沙一般,直接陷了下去,與此,緩緩坍圮,出現一個大坑。剛好能夠讓麻麻地跳不上來的大坑!

  「林九……」

  麻麻地氣的發抖。

  「阿豪、阿強,還不拿繩子下來?」

  「師叔啊,你和蔗姑師叔回來了,我師父怎麼沒回來?」

  「是啊師叔。這幾天沒見師父,我都有些想他老人家了……」阿豪、阿強相當的識時務,立即見風使舵,開始裝糊塗。

  「哼!」

  九叔又是悶哼一聲。

  「師父,這麼說,迷了秋生的,真的是貓妖啊?」文才問道:「可是,為什麼貓妖的尿,會讓我們看不見它啊?」

  「天地造物神奇,牛眼淚能讓人開陰陽眼,是為什麼,這貓尿能讓人看不到它就是為什麼。魘了秋生的,的確是貓妖,也就是常說的貓魈。

  貓魈還有個名字,叫做綠郎紅娘!有道是女怕綠郎,男怕紅娘!」

  九叔神色很不好看的說道。

  「師父,什麼是女怕綠郎,男怕紅娘啊?」張岳也是詫異。

  「所謂貓魈,魘人是不分男女的,遇到女的就變成美男子,遇到女的就變成美女俏佳人,所以,就有了女怕綠郎,男怕紅娘的說法。

  因為碰到了,就意味著被邪祟盯上了,弄不好就會死於非命!貓魈魘人,每到一戶人家中,都會先將貓溺灑在水中,家人喝了之後,就看不到它的形體,被魘的人,也只如做了一場了無痕的夢。」

  一旁,蔗姑解釋道。

  「啊?那豈不是說,魘了秋生的,沒準是只公貓?」文才聽了,大吃一驚!

  「哼,你小點聲會死啊!」

  九叔狠狠瞪了文才一眼。

  「唉,這貓魈要修煉,很是不易,需要吞噬月中精華很久,才能成妖,現在末法時代,要成妖更難。

  但。

  既然背後有邪神撐腰,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

  蔗姑搖了搖頭。

  「師叔,那秋生該怎麼治療啊?」文才再遲鈍,也知道九叔此刻心情相當糟糕,不敢再觸霉頭,小心翼翼的問蔗姑。

  「正常而言,一般懷疑被貓魈魘了,都是以青色衣服覆蓋在被子上,第二天天亮了,如果發現有毛,就拿著毛髮,讓獵犬聞味追蹤,帶人獵殺,剝了皮之後,用貓肉烤制,給被魘的病人食用,就能痊癒。

  但……

  一則這貓魈背後有邪神撐腰,二則也是手下留情,點到為止,不然三天的功夫……秋生早就死了!所以,這法子自然是不行的。

  只能慢慢用湯藥和術法調理了。」

  蔗姑遲疑片刻,嘆了一口氣。

  「師兄,還是去看一看秋生吧。」

  「嗯。」

  九叔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師父……」

  室內,秋生沒精打采的躺在病榻之上,眼見九叔來了,連忙想要起身,可居然無法完成起身的動作,虛弱可想而知。

  見此,九叔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秋生,你放心啊,你就是被貓妖給魘了,而且,那麼漂亮,一定是一隻母貓,你說對吧小師弟!」文才好心安慰道。

  「……」

  張岳無語。

  文才師兄這也是沒誰了,安慰人都不會,如果和正常一樣,還用刻意強調公母嗎?秋生又不是二傻子,還能想不明白這些?

  果然。

  秋生一聽文才咬文嚼字,刻意強調「母貓」,還「一定」,頓時心中一沉,有了不好的猜想,再看看小師弟、師叔、師父的臉色,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好,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背過氣去。

  「師父……」

  文才連忙叫道。

  「唉,女人不能得罪,女鬼更是不能得罪,秋生師兄這算是倒了八百輩子的血霉了,被董小玉使小性和他鬥氣,道行想要精進……

  怕是難了。

  就算成了仙,這也算是黑歷史,和人家鬥法的時候,對方直接一句你和某某妖怪、某某鬼睡過,直接社死!

  秋生師兄的大名,怕是現在比師父和太師祖都要大了,仙魔圈裡也算是有一號了……」

  張岳暗自感慨。

  「沒事,秋生只是背過氣了。文才,我給你開個方子,等天亮了,你去鎮子上,按照方子給他照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結合道術梳理氣血,喝上個五六天,估計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

  之前幾個月的修行,算是白費了。」

  蔗姑嘆息一聲,開了個方子遞給了文才。

  「師父,這件事其實就是一筆糊塗帳,也不能都怪秋生師兄,這幾個的苦修,廢了也就廢了,等我煉成了那【五方補益符】,師兄很快就能築基成功,到時候,自然沒有什麼事情了。」

  張岳勸解道。

  「唉……」

  九叔神色稍緩,嘆息了一聲。

  「阿岳,這幾天你也累了吧?好好休息,哼,這次為師的臉算是丟到家了,你幾個師叔祖,都知道這件事了,怕是咱們這一支,過不了多久都能知道這個事情。」

  「其實……這件事好像幾個師叔祖不說,咱們這一支也能知道,而且,其他道門的,甚至整個仙魔圈子的都能知道。

  畢竟……

  董小玉不可能放過敗壞秋生師兄名聲的事情……」張岳心中不能想到,但,這話他可不會說出口的。

  「師父,您老也忙了幾天了,先去休息休息?」

  張岳問道。

  「這個先不著急,咱們外面說話。」

  九叔說著,和張岳到了院子裡。

  「師父是想問我以武入道的事情嗎?」張岳問道。

  「嗯。」

  九叔點了點頭。

  「師父,我說是祖師爺賜下的法門,您信嗎?」張岳試探著問道。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嗎?」

  九叔愣了一下。

  「對啊,阿岳,你得祖師爺垂青,不是咱們這一脈眾所周知的事情嗎?」蔗姑也是說道,只是神色有些奇怪。

  「阿岳,你在祖師堂得到祖師垂青,很是正常,可在大酉山洞天怎麼也會……」

  「這……」

  張岳看了四下一眼。

  「師父,這件事可能關係重大,所以,我不能多說,只四個字,城鎮之魂!」

  「城鎮之魂?」

  九叔、蔗姑是何許人也,都是十分聰敏的,一聽這話,頓時想到了那白淨道士,結合張岳的話語,立即明白過來。

  那白淨道士,就是祖師爺!

  只是。

  這個消息太過重磅,他們險些驚呼出聲,總算經過大風大浪,將事情按下,但,面面相覷,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之意。

  他們不是菜鳥,乃是老的不能再老的老江湖,自然立即聯想到了很多事情,這些年末法時代之下,天地靈氣枯竭。

  祖師輕易都不顯靈。

  可……

  居然下界了!

  為的是什麼?難道是為了阿岳?只怕還不太可能,至少,不可能專門為他下界,肯定還有別的事情,而且,是大事!

  「當時……祖師爺就在大酉山洞天!」

  九叔、蔗姑都是明白了張岳的話。

  這件事,的確關係重大,至少也要請了師祖雷九重前來,才能宣之於口,因為師祖前來,布下結界,就是龍虎山掌教想要聽牆根不被發現,只怕也是沒有什麼可能!

  那個時候,才能算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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