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蘇錯愕的睜大了眼眸。【Google搜索】
溫苒一把將沈勿拉在了自己身後,她雙手叉腰,怒道:「你一直盯著我的未婚夫看做什麼?」
「我……我沒有……」秦蘇蘇不擅長撒謊,說出來的話頓時沒了底氣,她無法否認的是,在沈勿出現的那一瞬間,她的目光確實是會不自覺的落在他的臉上。
洛淮道:「後山的東南方有個小坡,那裡的確是長了不少野花。」
聞說也道:「我偶爾上山時,經過那裡,也能看到滿山坡的都是花。」
其他的師弟也紛紛附和。
「我就說嘛,我們登仙府哪裡會有故意害人的人。」
「原來就是個誤會。」
「大師兄這麼厲害,又這麼好看,就算我是個男的,也會忍不住盯著大師兄看而忘了其他。」
「是啊,秦師妹你也別不好意思,我們都喜歡看大師兄的!」
……
這些人的話,只是讓秦蘇蘇覺得越發的難堪。
這就像是將她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全都剖析在外,縱使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破壞大師兄和溫苒的情感,可是別人會怎麼看她?又會怎麼在背後說她?
秦蘇蘇低下頭來咬著唇,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辯解。
最後還是溫詢出了聲,「好了,這麼晚了,都給我回去休息!」
一群七嘴八舌的人閉了嘴,出了禁地就各回各家。
溫詢是最後一個走的,他站在禁地的入口,看著出現了一道裂痕的石碑,眉間微蹙。
有時為了鍛鍊弟子的實際對戰能力,也會有教習帶著弟子去禁地闖蕩一番,但是禁地一直以來都有陣法守著,裡面的妖魔鬼怪是無法離開禁地的。
可是如今作為陣眼的石碑居然出現了裂痕,那只能說明不久之前,禁地里的魔氣或者是妖氣濃厚的達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地步。
可是禁地里的大妖大魔都是登記在冊的,實力過於強大的妖魔早就下了禁制,被封印了力量,那麼能力量強大到足以衝擊陣眼的,究竟是什麼妖魔鬼怪?
溫詢拔出劍來,用劍陣將陣眼修復並且重新加固好,他暗道,等到府主出關,還得找他好好談談今天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溫苒回頭看了眼慢步走在最後的秦蘇蘇,秦蘇蘇此時大概是恨不得離其他人越遠越好,她臉上的神情看起來似乎是難過傷心,又像是羞恥難堪。
溫苒想起了從前,因為大師兄春風和煦的和秦蘇蘇說話,生悶氣的都是她,她要是纏著大師兄說話,不讓他理別人,秦蘇蘇便會善解人意的笑笑,故作平靜的離開。
大師兄就會無奈的說溫苒真是霸道。
溫苒確實是霸道,尤其是面對暗戀自己未婚夫的女人。
她想事情想得太出神,沒注意腳下踩到了一顆石子,腳下一歪,沈勿立馬伸出了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苒苒,天黑看不清路,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跟在周圍的少年郎們一個個皆是心生羨慕的感慨:大師兄真是太有風度了,真是太細心了,真是太好了!
再看師妹,居然還不快點把手伸過去!
反正都是自家人,她矜持什麼呢!
溫苒頂著其他人的目光,還有點不好意思,她慢慢的伸出了手,很快就被他給握住了。
之前也沒見到他還會這麼溫和的詢問她的意見,無非是因為這裡還有其他人,他裝得還挺像是那麼回事。
作為一個合格的未婚夫,沈勿自然是要送溫苒回房的,等到沒了其他人,他就原形畢露的癱在了她的床上。
溫苒站在床邊拉著他的手,想要把他拉起來,卻沒拉得動,「這可是我的閨房,你回你房間睡去!」
沈勿反手一拉,她便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笑嘻嘻的圈住她的身體,道:「苒苒的床比我的床舒服。」
「都是床,我的床怎麼就比你的舒服了?」
「這裡都是苒苒的味道,我喜歡。」
溫苒臉上有點紅了。
自從去過北域,那段時間他精神不好,天天都喊著冷,她沒辦法只能當個暖寶寶陪著他睡,也就是因為那段時間的放縱,給他養成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他總想著和她一起睡。
但這像什麼話!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你給我起來,回你的房間去!」
溫苒伸手掐了把他腰上的肉,換來了他激烈的反應,他笑出了聲,渾身亂顫,「好癢!」
溫苒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她繼續撓著他腰間的肉,「你起不起來,起不起來?」
「不要……苒苒……哈哈……好刺激……我受不了了……」他笑著,求饒的叫著,胡亂的轉過身,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頭就埋在她的脖頸間大口的喘息著。
氣氛漸漸的變了味。
溫苒沒敢再撓他了,他還在蹭著她的脖子,小聲的叫她的名字,「苒苒……苒苒……」
怕他蹭出事來,溫苒伸手捧起來了他的臉,他眼尾泛紅,黑色的眸子裡有著霧氣,看著她的時候,卻冒出來了更多的歡喜的笑意。
她的心都化了,忍不住親了親他,然後說道:「你怎麼這麼壞?」
他彎起了眉眼,「苒苒,我不壞。」
「你把秦蘇蘇都坑成那樣了,還不壞嗎?」
他眨眨水潤的眸子,「她確實是一直盯著我看,我沒有撒謊。」
溫苒抿抿唇,「我總覺得她有點邪門,只要她沒有來招惹我們,你以後就離她遠點。」
「嗯,我聽苒苒的。」沈勿好奇的說:「苒苒為什麼要騙人,那隻土狗不是我救的。」
「我哪有騙人?我只是說是你發現的那隻小狗,又沒說是你救的。」
他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可是……真要說起來,那隻土狗算是苒苒救的,別人以為是我救的,只會感激我……」
「這樣不好嗎?」溫苒揚起唇角,笑意盈盈,「你多結一點善緣,將來若是有什麼難處,說不定捉襟見肘時,有人能幫助到一二,情況就不一樣了,沈嬌嬌,我想你今後都能平平安安的。」
眼睫輕顫,他眸光動人,「苒苒……」
「怎麼了?」
少年重新把頭埋進了她的脖頸間,悶著聲音,用無法理解的語氣說道:「我好像生病了。」
她有點緊張,「你哪裡不舒服?」
「我的眼睛裡想流水……」
溫苒:「啊?」
確實是奇怪。
沈勿嗅著女孩身上的味道,眨巴了一下眼。
他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最近他眼睛裡想要流水的次數,好像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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