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吼傳來,卻見那蒼老的身體,蹦躂蹦躂地跑過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半大的孩紙一般,根本就沒有剛才那兇巴巴的模樣。
簡直就是一秒變臉。
他在唐明明的注視之下,來到了雲暮挽的面前,然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抱住雲暮挽的大腿,哭訴道:
「師父啊,你總算是回來了,哎呀徒兒可想死你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瞞不下去了啊!」
雲暮挽垂眸,頗為嫌棄地盯著他,魏大師見此,嘿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後鬆開雲暮挽,道:
「嘿嘿嘿,師父請。」
雲暮挽收回目光,彼時,抬腳進屋。
而與此同時,唐明明亦是呆在了原地。
媽耶,她看到了什麼……
這,這是假的吧…雲閣下…是,是魏大師的師父?!!
嘶——
唐明明倒吸了一口冷氣,猛地閉上眼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她試了一下,發現她還是沒辦法淡定啊!
她剛剛還以為魏大師是要衝過來動手呢,結果,結果他來了一聲師父,天哪…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媽耶。
這個世界好玄幻。
唐明明顯然是被嚇到了,然後,她又是想到了自己剛才在殿堂外和雲暮挽說的那些。
怪不得人家什麼都不知道呢,原來就是因為人家是魏大師的師父,進門當然是不需要通報什麼的了,更別提知道什麼規矩了。
唐明明在原地呆住了,而與此同時,魏大師起來,略微疑惑地看著唐明明,此刻,已經準備跨入房中的雲暮挽忽然頓住,她微微側目,淡淡道:
「愣著幹什麼,還不進來。」
「是是是!」
「是是是是!」
那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然後便是十分害怕地跟了上去。
此刻,雲暮挽行至裡屋,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坐下,然後,便是開口道:
「我去了幾天,你沒有偷懶吧?」
「哪敢吶,師父您給我的東西,我一直在好好鑽研,而且,你給我的那邊九轉靈書我已經差不多背下來了,嘿嘿嘿,那您什麼時候教我金針技法啊?」
魏大師嘿嘿一笑,還有點不好意思。
「竟然背下來了?還不錯,那我明日再教你。」雲暮挽挑眉,旁邊的唐明明見到魏大師在雲暮挽面前畢恭畢敬甚至有點狗腿的模樣,內心著實是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她之前,是一直以為,魏大師就是那種兇巴巴的,現在看來…咦算了算了,害怕。
「好好好,那徒兒就先謝過師父了!」魏大師高興地說完,隨後,便是暗戳戳地問道:
「對了,師父,師公去哪了?為何不見他同您一起來呀?」
「他忙。」雲暮挽答。
「噢,這樣啊,那看來百穀域之行還算是順利,那花應該找到了吧?」
「找到了,我已經吸收了。」雲暮挽說完,隨後,便是道:「我今日來,主要是為了煉器分院。」
「為了煉器分院?師父請講。」魏大師一聽,便是正了正臉色。
「無上宮盯上煉器分院了,他們過不久,估摸著就會來一批人,所以,屆時,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雲暮挽勾唇一笑。